“苗寨主,不看僧麵看佛麵,你看我手下幾個不爭氣的徒弟,還望你網開一麵,讓他們恢複正常。”
苗五娘一聽,雙手張開,六支長長的鐵手指又恢複了張牙舞爪的模樣,柳眉倒豎
“什麼?你要我讓他們恢複正常?你枉為道長,剛才你的高徒調光表現你沒有看見?”
“這……”
廣陵子一時語塞。
“我們苗五寨把你們當作客人,你們把我們當作什麼。我們給你們吃,給你們喝,麵侕你們現在呢?”
“你們的徒弟做出無恥下流之事,打破壞我們的規矩,破壞我們的秩序,騷擾我們的女性,你們還要我們怎樣?”
“前麵不說,就說剛才,你沒看見,你們的四個手下是什麼表現,還不嫌丟人嗎?還想讓他們恢複正常。”
“這四個人,我看就不是人,是豬,連豬都不是,是四個畜生。我想,他們的師傅也好不到哪裡去。”
本來,廣陵子被苗五娘一頓搶白,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就有點受不了。
現在聽了苗五娘的話,更加受不了,聽到最後一句‘我看他們的師傅也好不到哪裡去’,他徹底爆發了
“你,你,你罵他們,怎麼連我們也一起罵了?”
“哈哈哈哈!徒弟是這個樣,‘得道高僧’,我就問問,這樣的徒弟,他們的師傅該不該罵?”
“簡直是強詞奪理!”
“誰強詞奪理?我看你才是。”
“究竟給不給解藥?”
“要解藥是吧?手上取!”
廣陵子一聽,二話不說,挺劍攻了上去。
廣陵子一招朝天一柱香,劍尖直上,朝苗五娘的頭部猛刺。
他意在躲開對手的鐵五指,怕裡麵有機關。
這一劍也夠狠的,要給苗五娘一點顏色看看。
苗五寨的苗五娘也不光隻能運用點毒蠱,還是有一定功夫的。
她見對方劍勢淩厲,雙手胸前一合,兩把鐵五指一交,兩般兵器相交,“咣”一聲響,劍被格開,刺向了天空。
廣陵子見一劍不成,一招長江三疊浪,寶劍收回後,飛身而起,寶劍劍尖不停閃動,朝苗五娘的上三路攻去。
隻聽幾聲鐵器交鳴,苗五娘雙手連番揮舞,原來這是一招翻身上卷袖,廣陵子的連環三劍都刺在了她的鐵五指空隙間。
她將這威力巨大的三劍一一化解。
二人施展平生所學,廣陵子萬萬沒想到,在這樣一個偏僻地方,琮有這樣強的對手。
他也是絲毫不敢怠慢,儘可能施展青城派的高深劍法,心裡想著,無論如何要逼她交出解藥。
二人再度交手,隻聽一陣金鐵交鳴聲,二人又交手二十餘回合。
論劍法,自然是廣陵子高強,但由於他對苗五娘的毒蠱有些忌憚,又不想和苗五寨交惡,成為死敵。
所以沒完全使上全力。
二人鬥到酣處,廣陵子使出一招鳳凰三點頭,身體高高躍起,人仿佛從天而降。
寶劍從空中刺下。在空中,廣陵子的寶劍虛中有實,實中有虛,主要進攻方位這苗五娘的頭、頸、肩。
苗五娘知道這一招不好防守,但先防守好自己的上三路再說。
她將雙手上的鐵五指交叉舉在頭頂,身體迅速往左邊一撤,躲過了廣陵子空中刺來的三劍。
也幸虧她知道這一招的厲害,做出了恰當的避讓,否則,她的頭頂怕早已是三個窟窿。
雖然這一劍沒有刺中苗五娘的要害部位,但也讓苗五娘嚇出了一身冷汗。
廣陵子人落地,寶劍壓在苗五娘的鐵五指上,和鐵五指絞在了一起
“苗寨主,我們井水不犯河水,你把解藥給我,我們走人,怎麼樣?”
“想得美,沒有那麼容易!”
苗五娘雖說一時抽不出雙手上的鐵五指,但嘴上還是不服輸。
“哎,哎哎,我看大家不要傷了和氣,苗寨主你就給我們吧,我們求你了。”
這時在旁邊的伍天龍見二人也鬥得差不多了,他自己的體力和神誌也恢複差不多了,便走了過來。
苗五娘看收拾對方也基本是這樣了,這兩幫的人也丟了麵子,還有,她也要曾經的老情人伍天龍服個軟
“好吧,看在伍掌門的份上,我可以給你們解藥。不過我有個條件。”(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