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停下,看他拿什麼東西給趙光吃。
祁一言從上衣兜裡掏出一顆藥丸,捏住趙光的鼻子,趙光要呼吸,手上又沒有力氣推開祁一言的手,當然,三人是不允許他推開的。
當趙光被迫一張嘴,祁一言早將那顆藥丸塞進了他的嘴裡。
這顆藥丸是祁門製做的專門用來控製人的大腦神經的一種藥丸。它的名字叫催眠聽話丸。
隻要人吃了這種藥丸後,神經就受他人控製,彆人叫你做什麼,你就會自覺地做什麼。
在一個時辰之內,服藥者會有一次較清醒的時間,要上廁所或想喝水等生理需要時,就會在這個時間提出來。
白雲叟見趙光已經服下藥丸,喝聲
“走!”
李丹風走第一,祁一言押趙光走第二,白雲叟壓後走第三。
任如意和劉小莎,二人也無心再管趙光等人的去向和死活,已經向劉豐生前的院子奔去。
李丹風想到的是走他在遇到劉小珊那條路。
人煙稀少,道路近便。能夠早日回去,大家更放心。
四人沿那條較寬的石子路向東走,走了三裡多的樣子,就來到李丹風救劉小珊的水潭處。
這時,水潭還是一樣的清澈見底,可周圍更加死寂。
那朵已經摘走的花,現在不知在哪裡,喜歡花的人也不知在哪裡,她的心情會是怎樣。
大家見這裡真的幽靜,沒有他人出入。
白雲叟邊走邊說道
“李丹風,今天我們要動身的時候,我看那個女孩,對你看了很久,我看,她對你有什麼意思想表達。你們認識嗎?”
李丹風的臉有些紅,但他不想承認有這回事,含糊應道
“我們隻是認識,她叫劉小珊,那天我下來的時候,就在這裡碰到了她。
那時,她在這裡到水潭中邊是去采花,沒想到就掉在了水裡。我將她救起後,她還要那朵花。
我又去幫她采花,不想被躲藏在石洞裡的毒蛇咬了一口。後來,就在她們家醫治。
就這樣,我們就認識了。
我沒想到,她的父親就是高泉莊的莊主劉豐。是個老頭子。
途中有幾天,劉豐的女婿陸明多次請我去他家吃飯,我看他的意思,是想叫我入夥。
但我一直沒有答應。就在劉豐七十大壽的頭天,陸明又叫我去吃飯。
我沒想到,去就中了陸明設的圈套。
開始我沒喝多少酒,酒也沒有什麼異樣。
但後來,進來兩個專門倒酒的女孩,一人表演琵琶,一人表演茶藝。
在其中一個女孩給我倒了一杯,也是給大家倒了一杯酒後,我將這杯酒喝下去,沒有多時,我的頭就受不了。
沒過多久,我就倒在了桌子上,再後來,我被他們關在了那個地下室。再後來……”
“快!”
大家在集中精力聽李丹風講他中計的經過去了。突然祁一言喝地聲,打斷了他的話。
一個人影已經從祁一言的前麵,跳下了懸涯。
當祁一言喊叫的時候,已經遲了,聽到了懸涯下沉悶的一聲響,眼見跳下去之人活不成了。
原來,四人走過了那個水潭,再往前走,到了一片懸涯。
趙光眼見自己完全被控製了,想逃是不可能的。因為他已服了祁一言的毒藥,隻能夠勉強跟著他們走。
何況還有江湖經驗豐富的老妖白雲叟一路。
趙光也明白,一回到中原,那還是死路一條,而且怕還得不到一個全屍。
趙光一直在尋找機會,能逃脫則逃脫,不能逃脫,他寧願自殺,也不願去接受審判受罪。
當一走到懸涯的時候,他就在尋機會。而這時,他的大腦剛好處於正常狀態。
他聽李丹風在給二人講他的經過,那一定不會鞀全部精力都放在他的身上。
所以,在走到最高最陡的懸涯時,他趁祁一言沒注意,掙開祁一言手中的短繩,奮力一躍,跳下崖底。
一個十惡不赦的歹徒,了卻了他罪惡的一生。
他們朝崖底看了半晌,沒有必要再去檢查,可以肯定趙光已經畏罪自殺。
三人想想,就回去如實向聯盟彙報。他們收拾好各種裝備,回去複命。(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