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王希回道
“回師傅,小房子離我們不遠,也就六七裡的樣子。雖說是木頭結構,有一方上麵的草已經被風吹跑,隻剩下幾根裸露的木頭,但整個房子還是可以住人的。至於您說的有沒有不利情況,這個我看不出來。”
他望了路正通兩眼,對路正通說道
“路兄,你看有不利情況嗎?反正我看不出來。”
路正通想了想說道
“房子是建立在一處緩坡之下的,那裡背風,前麵比較開闊。我也看不出來有什麼不利因素,隻能說發生意外,容易逃跑。”
說到逃跑,他自己都笑了。
“照你們的說法,那在那裡休息問題不大。好吧,我們現在就出發。”
南宮希發布了命令。五人按路正通帶領的方向,走了半個多時辰,到了那所小房子。
果然如二人講述的那樣,比較偏僻,但住人還是可以的。這是一所放牧人趕牛羊過來,離家又較遠,就在此暫住一兩天的房子,按常理,這種功能的房子離放牧人家至少有三十裡開外。
但大家在沒有吃住的情況下,有個遮身的地方已經心滿意足了,哪裡還有資格去計較條件的好壞。
南宮希沿小房子周圍走了一圈,沒發現什麼可疑情況,確定住下來。
他讓水中月住裡邊一間完好的房間,他們四人擠在外麵有些漏風的房間。
住了一夜,沒有發生什麼意外。第二天起來,張王希還在房子後方找到一眼水井,水不大,不多,卻很清澈。
五人舀水洗了臉,水中月還把水井當作鏡子照了一回。
隨便吃了點乾糧,南宮希將大家召集起來,商量下一步往哪裡走,他感到這方向一走錯,大家的生存都出現困難,還抓什麼敵人。
意見主要分成了兩方。
以莫高興為首的一方要走張王希發現的這條道,他和水中月認為這邊是草原,雖說方向不是西北,但路好走,有水有草,要找吃的也方便。
多走一點路也沒什麼,反正路好走。多轉一些再回到正路上,人要少吃虧,最多多花些時日。
以張王希為首的認為大方向不能亂,往草原方向也就是東南方向,東南方向豈不是走回去了。這是標準的南轅北轍,不能走草原這條路。
再說走西北這條路,這本身就是正確的方向。路途再艱難,那也是一時的,不可能全程都艱難,雖然開始要翻一座山,但說不定這座山一翻過去,就是光明大道,成了柳暗花明又一村。
水中月是女孩,她當然不想走困難的道路,所以她站在了莫高興這一邊。
現在的形勢是二對二。南宮希當然可以行使組長的權力。
隻要他一聲令下,走哪裡,就走哪裡。但他想到,自己不廣聽大家的意見,顯得有些武斷,如果因為自己的一個決策,而讓大家蒙受了損失,心裡邊也過意不去。
還有一個問題,他也要儘量躲開。那就是他的徒弟主張走有大山這條路,如果他讚成,那不等於就是自己的主意了,那還叫啥商量呢?
多次權衡之下,他最後說道
“那我們考慮到大家的體力,就走草原這條吧。前方是什麼情況,說不清楚啊”
作了決定,五人朝草原方向行進。(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