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希也不便深入追問其他問題,話題轉到其他方麵。
諸如江湖上的一些禁忌,某些大幫派的特殊要求等等,向水中月,其實也是向張王希傳授。
三人還在談論一些無關緊要的話題,莫高興和路正通回來了。去的時候高高興興,來卻個個垂頭喪氣。
南宮希一見他們兩個的樣子,就知道事情不妙。果不其然,人還沒到,莫高興老遠就說道
“南組長,完了。前麵不能去了,沒有路了,全是半人深的枯草和一叢叢的荊棘,彆說人,就是野獸也沒法過,也沒見有什麼動物的足跡。”
他喘了一口氣,軟綿綿走了過來。走在他後麵的路正通補充道
“我們往前走了五十多米,這個峽穀向右轉折,再往前二百米就出現了一個斷壁,也就繼續這條峽穀,是無路可走了。還不知道峽穀裡有沒有危險。”
南宮希聽了二人回複,心裡變得沉重起來。難道這條路沒法走下去,那大方向隻要沒錯,總可以行的。問題是如何突破這個斷頭路。
他想了想,又朝四周看了看。見四周都是丘陵,坡度有大有小,也不知道走哪個方向好一些。但現在是由他拿主意的時候,總不能就這樣耗著。再耗下去,天一黑,這條峽穀沒有住的,人心就要亂。
水中月小聲嘀咕
“怎麼辦?今天晚上怎麼辦,住哪裡?”
“怕就在草地上歇一晚了。”
“有深草倒軟綿,走不出去,我們可以試試睡枯草的滋味。”
除了張王希沒有說什麼,其餘三人都在小聲議論。
張王希也眼巴巴看著師傅,等師傅發話。
南宮希再朝四周看了兩眼,眼睛一閉,沉吟片刻,再次將眼睛張開,用堅定的語氣說道
“我們首先要找準方向,反正有一點,朝西北方向就不會有錯,因為其他方向我們也沒有十足的把握,那還是一個原則,就往西北方向走。
“大方向確定,現在擺在我們麵前的是兩條路,這大西北,你們看。”
南宮希左手指了指左前方,“都是兩個丘陵,這邊一個低一些,這邊這個高一些。走低一些這個,少費力,但方向偏差大。我認為還是走這邊一個,雖然坡度大一些,但大方向要正一些。你們看如何?”
什麼如何不如何?在這樣惡劣的環境下,其他都是年輕人,誰也沒有南宮希的閱曆,他是組長,走錯他自然會對這個結果負責。其他人誰也作不了這個主,走錯,會討來很多埋怨。
大家默不作聲,其實就是對他的意見表示同意。之前,還有平坦的道路可選,現在平坦的已經徹底被否決了。
“既然大家沒什麼意見,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
“你們倒休息好了,我們一點也沒得到休息,讓我們也休息一會兒再走吧?”
莫高興懶洋洋地站起來,邊走邊報怨。沒人理他,大家開始往左前方前進。
半個時辰後,五人終於爬上了那個較高的丘陵。
放眼一看,方圓十裡之內全是丘陵,大家心裡倒抽一口涼氣,全是丘陵,就意味著要逢山開路、遇水搭橋了。
南宮希也有些泄氣,他倒還對眼前的困難不在乎,但這手下的年輕人一遇到困難就沒了精氣神,這才是最難辦的一件事。
“快看,那裡看上去有一條小路。”(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