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天氣也好,正適合觀察。
他站在這山崖上,向下一看,好一個危險所在。
這山崖到穀底,少說也有百十丈,說深不見底,或許有些誇張,但若是在雨霧天氣,就真不能看見穀底狀況了。
腳下到穀底幾乎成九十度,上麵如斧削一般,直立筆陡;而在下麵,是青白兩種顏色的嶙峋怪石。
現在依然能看見車馬的屍骸。
莫高興運起目力仔細往下一看,見車輛被摔成了幾塊,車軲轆都被摔成了兩部分,車上的木頭已經看不到一根完整的,最大的一截也不過三尺長。
而下麵的死馬,還沒有摔成幾塊,看上去就是一大砣肉癱在下麵。也看不清哪是馬頭,哪是馬屁股,更沒有看見馬尾在何方。
要下到穀底,從這裡直接下去,一般人是萬萬做不到的。得從對門半山腰,那裡有一條小路,彎彎曲曲通向穀底。
莫高興思索再三,有無必要到下麵去看個究竟。
思來想去,他覺得已無必要。這事已經過去了半個月以上,彆說敵人沒有留下痕跡,就是多少留下一點,現在也蕩然無存了。
他站在山崖再看這個地理位置,在這裡要將一個物體推下去,隻要該物體是在靠近山崖邊上,隻需一個小孩的力就能做到。
沒聽說有人的屍體,那他也不擔心水中月在下麵。敵人不是毀屍滅跡,那又為什麼要將車馬推下去呢?
想來想去,他覺得隻有兩種可能一是敵人被他追急了,身邊雙帶了一個昏迷的水中月,原來讓水中月坐車,他們輕鬆些,現在繼續坐車,不得行。隻有棄車逃離。
第二種可能是敵人為了迷惑他,不讓他發現蹤跡追上來,給他一種車毀人亡的假象。
想到這裡,莫高興突然想明白了,那不是有一個像小夥計的人倒回去,並引著他白追了幾百公裡嗎?
這是敵人用了調虎離山之計。那個夥計將他引離,而那個華麗女人繼續在載著水中月前行。
是因為一個人無法又騎馬又駕車,或許連車她也不會駕,才將多餘的黑馬推下了山崖。
他在掉頭訪問的那一段時間,並沒有見到一個美婦人。這二人是分開走的。
那既然這樣,那小夥計敵意走回頭路,將他帶到彆的地方,那個華麗女人就有了充裕時間處理事情。
這個華麗女人自然不會走遠路,肯定就是往前方去了。
想到這一層,他回身上馬,沿大路向西北繼續行駛。
行得五十來裡,前麵一個岔路,路邊有一路牌。
他決定停下看看,走哪邊合適。
勒馬走近,倒好分辨,路牌左側寫著三個字“和牛鎮”;路牌右方也寫著三個字“和馬鎮”。
和牛鎮他已經去了兩次,現在應當走和馬鎮。
看清方向,路也平坦寬闊,他快馬加鞭朝和馬鎮趕去。
這條路上的車馬和行人都比前邊那條多了幾倍。看得出前邊那條隻是一條起連接作用的輔路,這條才是連通和牛鎮和和馬鎮的主路。
這條大路上的車馬一是多,二是速度快,好像每個人都有很重要的事,莫高興一路向前行駛,就沒有看見一匹慢馬,一輛慢車。
他覺得更奇怪的是,往和牛鎮方向的車馬更快,沒有一個逗留、談笑的。欲問個原因,乃勒馬攔住一個騎馬的小夥,問他為何這條路上的車馬和行人都是行色匆匆。
那個騎馬的小夥反倒很奇怪地看了他兩眼才說道
“你是第一次從裡經過吧?出發前也不打聽打聽這一段路是有無休息之處。到和牛鎮還有一百裡,到和馬鎮也有八十裡,你不慌,我慌。”
話剛說完,小夥就匆匆離去。
這下,莫高興都有些發慌。幸虧他是在前往和馬鎮,且已經行了十多裡。這下,他也不敢大意,一路隻管催馬前行。
就是這樣急行,他也是在夜色將大地籠蓋,五米之外看不清人的時候才到了和馬鎮。
打聽得一家比較有名的旅店,路人告訴他這家的旅店的名字叫“石頭城”客棧。他問路到這這家旅店打尖。
這家旅店位置倒還好找,可沒在和馬鎮街道最繁華地段,他經過一個三叉路口,再往裡走約有半裡地,才到。
從三叉路口起,靠右方全是立在路邊一尺高的指向牌,上麵全是一個版本的圖案和字體。
借助路燈,他看見圖案是一座石頭房子旁邊五個字“石頭城客棧”
所謂石頭城,原來是這間客棧的底樓全是用石頭砌成。客棧最左邊一道五尺寬的大門,大門上兩個字“馬廄”。
莫高興剛一走到客棧門口,早有一個專門負責管馬的小二迎了出來,說道
“客官,遠道而來,辛苦了。馬交給我,人裡麵請。”
莫高興將馬韁繩遞了過去,人往右手正大門走。
這時,大門兩邊站著迎賓的人早已看見有客人到,從裡走出一個穿製服,個子高挑的美女,給莫高興打了一個“請”的手勢,並說道
“歡迎光臨,先生裡麵請!”
莫高興在迎賓小姐的帶領下,走了進去。(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