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雨瀟瀟!
在廳外四周突響起密集的腳步聲,都朝這裡跑來。先衝進來五六人,手裡都拿了大刀和鐵鏈。
看來他們隨時有準備,要抓人要鎖人。
這時沈飛揚站起來朗聲說道
“此事是真是假,我們十幾個人到貴國,肯定不會是來找麻煩的,是來求證這一事實的,希望你們將此事稟告國王,並將國師請來,不就真相大白了嗎?”
他氣宇軒昂地說這幾句話,也說到了點上,對方官員聽也是個理。對方僅僅來了十多個人,又會做什麼呢?要將這些人拿下,還不是隨時隨地、輕而易舉。
當然,還有一個因素,沈飛揚運用了丹田之氣,說出的聲音,聲若洪鐘,將房頂上的灰塵也震得蔌蔌下落,將大家的耳鼓震得一陣陣發鳴。他們被這氣勢震住了。
樓蘭國官員耳語幾句,其中一位站起來,參尚在門口的士兵說
“你們先出去。”
然後回頭對兩國官員說道
“那請各位稍等,我們馬上去稟告國王。如此事確與我樓蘭國無關,到時,你們各位要給我們一個說法。”
他說完,匆匆走了出去。
進來幾個禮儀人員,又給大家倒上了茶水,為了緩和緊張氣氛,還來了幾個宮廷舞蹈表演者,他們給大家表演了幾支舞蹈。
約約過了一盞茶時候,外麵傳來一陣腳步聲,有宣事官在高聲宣布國王駕到,眾人紛紛起立。
從外麵走進幾人,最前麵是二人。後麵進來的人要麼退了回去,要麼走到一旁。
第一人紅光滿麵、氣宇軒昂,大家知道這是國的國王駕到了。第二人是剛出去的那位官員。
待那樓蘭國王站定,樓蘭官員對大家作了介紹,大家用熱烈的掌聲表示對國王的歡迎,並致禮問候。
精絕國和烏孫國的官員也將他們兩國的國王帶來的祝福向樓蘭國的國王轉達。大家才坐了下去。
那邊的官員對國王作了簡單的情況說明。
國王問道
“我們的國師在哪?你們為什麼沒有將他請來?”
剛剛坐下的官員說道
“我派人去請了,但派去的人回來說,國師身體有小恙,無法前來,請國王您作主就行了。”
“這,這事沒有國師不好辦哪。你們先說說處理意見吧。”
國王轉頭對兩國的官員說道。
精絕國的外交官員說道
“國王陛下,我們也不敢說什麼處理意見。就是希望您來主持公道。將我們昨晚運來的十六個士兵屍體找回來,看看是否是貴國的近衛軍。
還有我們在審問那個俘虜時,俘虜說他們的首領是貴國的國師,我希望貴國的國師出來說兩句話,將此事說明一下,以免引起大家的誤會。”
“這,這,我們的國師說生病了,這個不好辦。這樣吧,我們先將你們說的五輛車查一下,看是否有這回事。至於國師的問題,我們得等他身體好一些再說,你們看呢?”
二國官員購買國王也是如此說,沒有辦法,隻得盼望能夠將他們的五輛運送屍體的馬車找出來,將屍體也找到,如果是他們的人,看他們還有何話說。
不可能逼著他們的國王馬上去將國師找出來吧。
眾人回到驛館,有的官員擔心會被他們派人殺死,沈飛揚對大家說道
“這個你們倒大可不必擔憂,我們是代表兩國來向他們交涉此事,如果他們將我們殺死,那不是此地無銀三百兩嗎,這樣,他們反而理虧了,一個可能說得清楚的事,說不清楚了。”
第二天,樓蘭國的官員來通報他們,說並沒有查到他們說的那幾輛車,來人支支吾吾,還說沒有看見他們帶了十輛車到這裡,可能是他們的隨從人員搞錯了。
兩國官員一聽,就知道是他們在撒謊,但在人家的地衣上,人家不承認,也拿彆人沒轍。那兩件軍服確實說明不了太多的問題,何況還是精絕國的軍服。
現在唯一的突破口在國師那裡。這個國師不出來,再過兩天,連他的傷口也愈合了,更沒有任何證據了。
怎麼辦?並且不可能一直呆在人家的地方,最多一兩天就隻能回去。
這事處理不好,還會落人家的口實,木料協以此為借口,向其中一個國家發起攻擊,另一個國家還不好出麵援助,真是急壞了大家。大家一籌莫展。
中午,樓蘭國的官員在請他們吃中午餐的時候,還有意無意地說道
“這事,不知道兩國的想法是什麼,我看假如沒有造成什麼後果,也就到此為止吧。我們的國師身體好個什麼樣,也不太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