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林雨瀟瀟!
好在通道裡一直有光,沈飛揚將通道裡的情形看了個仔細。等沈飛揚打坐完畢,睜眼時,這光不知何時沒有了。
黑暗中,他頓時不知該如何辦。人在黑暗中,有一種本能的思維受限,當然這是對大數人而言,特彆是在剛剛進入黑暗時,會有這樣的意識。也許是視線受阻,人的其他器官也會受影響。
沈飛揚在開始時,有如籠中的困獸,恨不得一拳將通道兩邊的門砸個稀爛,衝出去獲得自由。
這種想法也就是在一分鐘後,他就將其轉化了,轉化成為一種其他能量。
以前,他沒有在黑暗中練“燕青十八浪”,現在有條件練習,他想到,我何不在黑暗中試試練燕青十八浪,並且這裡的空間還狹小,如果練來較自如,以後說不定有用。
心念至此,他從地上拾起從門衛室帶來的寶劍,在黑暗中開始練習。
從第一招“四渡赤水浪打浪”開始,到第十八招“浪子燕青美名揚”,一招一招地反複練習,並比較在白天和黑暗當中運劍的不同。
開始時,他感覺這地方太狹小,想肆意揮舞手中的寶劍,有幾次都與四周牆壁相碰,手中劍將牆壁打出點點火花。
他始終覺得這地方不夠用,處處受製。待練完三遍後,他的感覺不一樣了,他在這相對狹窄的地方也能揮舞自如。
有的招式他還有新的理解,如在有的方位上,平時要大的空間才能刺擊到位,但現在他的手腳更加靈動,方位拿捏更加準確。
幾遍下來,他將剛開始時的種種不適應和思想上的不愉快,全部驅散掉了,人的精神比起初也好了一些。
這通道猶如地窖,過一段時間後,他身體感到比較寒冷,意識到這可能是夜晚到來,說不定還是深夜到來。
為了驅除身上的寒氣,他又坐下來打坐練功。沈飛揚從天山派的基本內功開始練,練兩個時辰後,他的身體裡有一股熱氣在不斷地上升,他不再感到寒冷。
練到最後,沈飛揚將龍象功運用在須彌掌上,緩緩向前麵的鐵門推出一掌。
待他正要將掌力全部撤回時,他覺得體內的真力還有很多沒有揮灑出去,於是他將方向輕輕上移,掌心微微向上抬一點,斜斜對著天花板,慢慢將掌力收回來。
就在他將掌力回收的時候,掌風過處,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天花板好像有了光亮,居然能夠看見上麵的圖案。
這一下大出他的意料,這天花板剛才也沒有出現能看見的情況,現在怎麼會出現光亮呢?正對著的前方鐵門沒有出現光亮,這是千真萬確的,因為他一直盯著前方運功,如果鐵門出現光亮,他一定會發現的。
他猜想,一定是自己運起龍象功,這掌力達到了另外一種境界,這天花才有這種現象。剛才他在練劍的時候,雖然他的劍術也達到了登峰造極的境界,但天花板也沒出現這種情況。
有了新的發現,他坐到了通道中央,先向兩道鐵門一一發功,看是否能夠有新的發現。一邊一掌後,鐵門依然如故,他難過驗證,知道這鐵門沒有特殊之處。
他這次對著天花,緩緩施掌。這一次他離天花板更近,看得清清楚楚,這天花板上出現了圖案,當他掌力強的時候,圖案就比較清晰,當他掌力減弱的時候,這圖案就漸漸變淡,到最後就看不見了。
並且這圖案和有燈光時看到的還不一樣。白天看到的是龍鳳呈祥,有一條龍和一隻鳳凰。
現在他頭頂上的圖案不是龍鳳呈祥,上麵是搖頭擺尾的兩條金魚,一條追著另一條。
中間還有魚追逐的路線,在路線上有一串小泡泡,是前一條魚留下的痕跡,好像在有意給後一條魚指引方向。
前一條魚的魚嘴張得有些誇張地大,吐出了一個不合情理的泡泡,在這副畫麵中,顯得有些違和。
這個大泡泡前方又是一串小泡泡,但這串小泡泡又和兩條魚中間的小泡泡不是相同的大小。
這一串小泡泡又顯得特彆的小,如果不仔細觀察,會忽視它的存在。
沈飛揚看清了上麵的圖案,但不明白它到底畫的啥意思。
乾脆不管,沈飛揚將雙掌移至左邊的牆壁,從左到右的施掌,看牆壁上是否也會有新發現。
他從左麵牆壁的左首開始,緩緩運功,沒有發現,當掌力催到左首牆壁中間時,那牆壁上又有了新的發現。上麵又再一次出現了圖案,也是和白天看到了不一樣。
這左邊的牆壁上隻有一條魚,不是天花板上的鯉魚,是條草魚,一條呈一條直線的體形較長的草魚。
這條草魚的長度有一米五左右,魚尾從地麵往上五十公分開始,一直畫到了離天花板不到二十公分的地方。草魚的嘴巴也在吐泡泡。
這魚的身體和泡泡成一條非常直的直線,在草魚嘴巴前麵的泡泡不大也不小,屬於正常情況,往後,這些泡泡在變小,最後一兩個就像天花板上的最小泡泡一樣,幾乎看不見。
為了將這條魚看得清楚一些,沈飛揚運了第二次掌,將這條草魚全身罩著,這時,他看到的是如一把劍形的草魚,像一把寶劍一樣,從下指到上。那一串串小泡泡就像寶劍的劍尖,直指天花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