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意思,我將你認錯了,認成阿有了,請原諒。”
沈飛揚一時也不知道如何去和他說話,因為自己已經讓人家認出來了,不站起來也不好,至少不禮貌,隻得站起來隨口說道
“我不是阿有。”
那人一看他頸上的牌子,馬上說道
“你不是阿有,你是阿有的兄弟,阿旺,是吧?你怎麼用你哥的牌子?上麵知道我看你有幾個腦袋?”
沈飛揚聽他說自己是阿有的兄弟阿旺。那不如來個將錯就錯、順水推舟,就承認自己是阿旺,再弄點吃的。
“嗯,我正是阿旺。我哥要回去幫忙,阿量的老爺死了。”
“怪不得,你和阿有長得像,原來是阿有的兄弟。我叫阿條。你冒充你哥,不怕彆人知道。
哦,你們二人長得像,如果沒是從小長大的,不一定一下能區分得開。這個阿有,要走也不通知我一聲,真不夠意思。
那你真不怕彆人認出你不是阿有嗎?這可是要掉腦袋的。這種事以前也有發生過兩起,每一起都將冒充的雙方都處死了。”
這個阿有的同鄉很擔心地對“阿有”說道。
“可擔心有什麼用,我哥讓我來代他一天,明天就回去。我又不敢輕易回住地去,我要等天黑後,才回去,怕裡麵的人認出我不是我哥。”
沈飛揚裝作很委屈很無奈很可憐的樣子說道。
“那你早飯也沒吃?這個阿有真不是人,將自己的親弟弟就這樣招待。”
那阿條說道。
“還沒吃。我不敢進餐廳。”
沈飛揚裝得更加可憐,喉結不停地上下運動,不時地吞口水弄得那喉結咕嚕嚕響。
“阿旺,你跟我來,先去吃點東西,誰叫我們是同鄉呢?”
阿有的同鄉阿條很熱情地說道。
沈飛揚跟在阿條的後麵,通過那個籬笆,就是上次他和莫高興走過的那條路。
進得裡麵,他從廚房後門帶沈飛揚進得廚房。將早晨沒吃完的包子撿了七八個塞在沈飛揚手裡,還將中午才上桌的兩根據煮熟的火腿腸塞在他的懷裡,說道
“阿旺,你站到廚房外廁所那邊吃,如有人問到這事,你就說自己太餓了,看到廚房裡有東西,自己進來偷吃的,可不要說是我帶你進來的。”
沈飛揚邊大口吃東西,邊點頭答應,走了出去,這和他上次的道路沒有什麼兩樣。
吃飽了,他怕有人看見,從廁所門向外一跳,人輕輕落在了他上次躲藏的地方——那廁所外的牆腳處。
要如何才能進得去,他蹲在牆腳下苦苦思索。
正在這時,聽見廁所裡有人走了進來。
“七理,你們送餐的好舒服,每天都提前吃東西,好的東西你們都先嘗了個遍。”
“三晨,你不也輕鬆嗎,電工,一年四季有幾天活乾?要有故障才找你們。”
“不是你說的那樣簡單。我們每天都有事做,隻要那裡的線路、燈具壞了,都隻有兩個人維修,這麼大一個地盤,事情很多的。”
那叫三晨地說道。
沈飛揚聽二人的對話,一個是送餐的,一個是電工。
“我不是今天裡麵那電工請假了,我還沒有資格和你們一道同時吃飯,享受這廚房工作人員才有的資格,好吃的自己先嘗。”
那電工三晨說道。
“真正好吃的我們也是不敢動的。當然有的好東西,除了廚師就算我們先品嘗。我們吃飽了,才端到外麵讓你們吃,這倒是真的。
三晨,你說你是電工,平時都乾些什麼,按理說你沒在紅娘洞內工作,都是外麵龍洞堡裡的工作人員,為什麼我們不容易碰到?”
“我一個人,又不愛出門,都是我們後勤的薑老二,他來打飯就給我帶一份,當然你碰不到我幾次了。
但是,你碰我的次數還算多,因為你們廚房壞的時候多,用電量大。其他有的部門,那就更不容易看見我了。”
三晨解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