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先躲到破廟裡麵,當水木子到這裡的時候,也有些累了,就往破廟裡走,準備歇歇腳。當一走近破廟時,看到裡麵有兩個容貌凶惡和老者,趕緊退了出來。
哪想到,這二人也隨後跟了出來。開始,漠北雙蛇並不知道他就是一組的水木子。
二人一追出破廟,白須老者陰虛叫住水木子問道
“請問小俠往哪裡走?”
水木子比較警惕,隻淡淡說道
“我隨便走走。”
二人一聽這個回答,就覺得有問題,不是年輕人心虛,就是他和武林大會有關。
二人也不屑慢慢和水木子周旋,二人一點頭,準備用武力問出他的底細,而且在動手過招的過程中,對方隻要出招,他們二人畢竟身經百戰,也大體會猜出此人的來曆。
白須老者陰虛對水木子說道
“不和你哆嗦。請亮兵刃。我讓你自己說出你是誰,來自哪裡。”
水木子見敵人是一定要和他過不去了,也沒再費話,反手“嗖”一聲從背上抽出寶劍,亮出了兵刃。
他並沒有急於出劍,一來是對老者還是有敬畏之心,二來,他也不能貿然出手。這時,紅須老者並沒上來對他形成夾擊。
那白須老者也沒亮出兵刃,隻在那裡拍拍手掌,對他說道
“年輕人出招吧。我一出招,可能你就出不了招。你用你的窒,我就憑一雙肉掌和你走幾招。”
白須老者的這幾句話,確讓水木子受不了,自從出道以來,他還沒有受過這樣的輕視。水木子長劍一挺,向白須老者蓖出第一招拜佛聽經。
這一招是無極門的起手招式。他使得極其純熟,動作也是標準到位。
那老者微微一笑,雙掌一錯,輕輕一揮右掌,將水木子的劍鋒震歪,這時,水木子還感到一股無形的力道向他壓過來。
他知道眼前這兩位老者,決非庸手,自己也許不是他們的對手,但不管是生是死,也要和他們拚了。有了以死一拚的想法,水木子使出全力,將他的無極門的鎮山劍法“斷魂七劍”儘力施展開來。
這斷魂七劍劍法是無極門的鎮山之寶。每一劍又分成七種招式,所以總共有七七四十九式。翻來覆去都是七,因此叫斷魂七劍。
原本水木子的七七四十九式都練得比較熟練,且裡麵的一些小變化也掌握了,但由於他的內力還不夠,所以這斷魂七劍不能達到最高的威力。
如是他的師傅無極子或他的師叔無機子來使同樣的劍法,那威力自是不同凡響,水木子的劍法豈敢與他們二位相提並論。
當然實際上,水木子的劍上功夫並不差,和一般練劍的年輕人相比,已經高出一大截。可是他今天麵對的是放眼當今武林也排得上號的兩大高手,殺手。
他這點微末之技,在陽虛和陰虛麵前,等於是雕蟲小技,不值一提。
才過得三招,白須老者陰虛哈哈一笑說道
“你原來是無極老兒的弟子,那你這次定來參加勞什子的武林大會了。”
水木子見對手叫出了師尊的名號,要不承認也沒用,索性大聲說道
“我可以打不贏你,但不許你小看我的師傅。你儘管出招,將我殺了好了。”
說完,也不管對手如何厲害,隻管出手猛攻。在他出劍猛攻的前幾招,陰虛還多少有一點防禦,待他的體力稍稍下降,劍招的威力也跟著下降,陰虛更是肆無忌憚,一招招運用他的毒掌,將水木子迫得喘不過氣來。
這時,花氏二姐妹也剛好趕到了這裡。
先前一段時間,水木子還偶爾會有一兩招進攻,再過一會兒後,但根本沒有絲毫還手之力,處處被動防守,連防守也不濟事,在步步後退。
因為雙方互有攻防,對攻的節奏較快,花氏姐妹看不大清楚,她們二人的功夫更有限。
看了一會兒,二人不存在對攻,隻有一方攻,一方守,打鬥已經不再激烈,二人都看清楚了。
隻聽陰虛桀桀一笑,向水木子輕飄飄拍出一掌。水木子像被巨石砸中胸口那樣,一聲悶哼,臉色變成醬紫,突然哇一聲吐出一口鮮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