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他們是牛漁樵的長輩,等於也是他的授業恩師,但今天牛漁樵是泰山派掌門,他們也得尊重,所以稱呼牛漁樵還是以掌門來稱謂。
“我也不認識。不知她來自哪裡,為何到了這裡?”
倒不是牛漁樵不認花弄影,是上次他和花姑娘連麵也沒有見上,就因為葉迎鬆的出現,為了救葉迎鬆,大家就分開了。
如果說名字,那牛漁樵反而知道。現在他隻有如實向五位師祖說不認識。
金鬥說道
“姑娘中了敵人的毒掌,我們得先看看她的傷勢,能救人就先救人。你們看看,姑娘中的什麼毒掌,我再看看有無辦法。”
其餘四鬥聽了師兄的話,二話不說,土鬥將手一搭上姑娘的右手,馬上說道
“師兄,這姑娘中的是血竭掌,她體內的血液已經阻滯不流,在胸腔聚集了三分之二,在腹腔聚集了三分之一,其餘四肢等部位,我看不足有十分之一的血液存在。姑娘是活不成了。”
另一人火鬥這時也搭上了花弄影另一隻手,他跟著說道
“我看這二人無疑是金蛇和銀蛇。這姑娘還中了摧心掌。她的五臟六腑已經全部震碎,統統移位,我看也沒有複活的可能了。”
“那都得先給她輸送真氣,問問她是誰。人家是為了救掌門才死的,我們可不能見死不救,更不能忘恩負義。”
“是,師兄。”
其餘四人同時回答。
水、木、土三鬥,二人握住花弄影雙手,一人用掌抵住她的後背,同時輸氣過宮。
過得一盞時候,花弄影悠悠醒轉,微微睜開緊閉的雙眼,右手動了動,想擦拭嘴角的血跡。
但三人都沒有鬆手,他們知道,隻要一鬆手,花弄影馬上斷氣。
花弄影看了看身邊的幾人,又看看站在向前的牛漁樵,啟動烏青的雙唇,聲若蚊鳴說道
“牛郎,我是花弄影。我,我是來找你的。找,找到你。我……我好高……興。能替你……死,我無悔。你,你……好……好好……過。”
牛漁樵聽到她就是花弄影,才想起比武招親一事。他萬萬沒想到,眼前這姑娘竟是他的未婚妻,可讓他更沒想到的是,這沒有見過麵的未婚妻,第一次見麵不是生良,而是死彆。
剛剛要不是花弄影在他前麵擋了雙蛇的兩掌,哪還有他牛漁樵的小命在。他單膝跪在花弄影麵前,眼中噙淚,問道
“你是花弄影?我,我對不住你。”
花弄影已不能說話,隻是緩緩無力地點點頭,眼角滾出兩顆淚珠,然後頭一歪,沒了氣。
花弄影已不能說話,隻是緩緩無力地點點頭,眼角滾出兩顆淚珠,然後頭一歪,沒了氣。
泰山五不聽了牛漁樵的話,不禁一陣唏噓。這花弄影對牛漁樵也真是多情,願意用自己的身體來抵擋敵人的毒掌,隻救讓心上人不受傷。
牛漁樵說到此,又忍不住悲從中來,放聲大哭。大家購買牛漁樵的悲傷樣,也不好催他說話。
他哭一陣後,才繼續說道
“師祖見敵人已經逃花弄影也死亡,五人回過頭,互相看了看,然後金鬥師祖說道‘我們有個約定,大家忘了沒有?’
其餘四老聽了大師祖的話,都搖搖頭。好像沒聽懂大師祖的話。
大師祖一聲長歎又說道‘你們今年多少歲?我們又多少歲?’
五師祖說道‘這還用說嗎?大師兄、二師兄、三師兄今年八十八歲,四師兄和我今年七十九歲,你們三師兄整整大我和四師兄九歲,誰不記得呢?’
大師祖沒說話,隻是眼眉下垂,看著自己的麵前三尺遠的地方。
這時其餘三人猛然醒悟過來。四師祖說道‘哦,是,我想起來了,但願……’
他話未說完其餘二人一起跟著他的節奏和道‘同年同月死,過八不過九。’
五人一起哈哈大笑。原來這五人在進入泰山派之前,就有一個約定,年紀大的三人同庚,小的二人也同歲。他們不求同年同月生,但願同年同月死。以年紀大的為標準,隻要活了八十歲,便不超過一個數字九。當然不是九十歲,是八十九歲。
也就是說,在八十九歲之前,他們如還在世,則一起歸天。這個約定雖然有些殘酷,但一是沒想到他們都得以延年長壽,並且都真的齊整地活了幾十歲。五人一個脾氣,現在當然到了履行約定的時候了。
“來,我們將畢生功力都傳給掌門,我們走約定的路吧。”
金鬥對四個師弟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