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春不停地晃動著他的右腳,顯然很痛。“我沒有踩到危險地方,怎麼會有麻木和疼痛之感呢?”
田春麵帶痛苦地說道。
“我看可能是你剛剛踢了那片石頭,應該是那石頭上有劇毒,幸虧我們沒有去打開那幾個石匣子。這要如何辦呢?你的腳出問題了。”
劉左也是有些擔憂田春的腳。如果不能快些恢複,他們還要和敵人作戰,還有幾千裡路要趕。這以後的日子就不要過了。
“現在,化師弟還沒有回來,田大俠的腳又受了傷,我看我們就不要走了,一是檢查一下田大俠的腳,二是等待化師弟。你們二位的意見呢?”
金不換不想到其他地方,他的師弟化不少沒有返回,同時田春的右腳出了問題,也需要采取措施醫治。
二人還有什麼說的呢。好端商在二人,現在隻剩下一人正常,而且他們的功夫和見識也不如金不換,在好多時候,他們還得倚仗金不換的幫助。
田春未將脫下的鞋穿上,就單腳跳回到石屋中,坐在那石椅上,雙手抱著自己的那條中毒的腿。二人隨後進來。一看,就在這短短的幾分鐘,田春的小腿就開始腫脹,淤青變色的部位在往腳背上移動。
劉左有些心驚,看了一眼後,便隻知道在那石椅旁轉圈。
金不換看了一眼田春的右腳,對他說道
“我看這是一種很厲害的毒藥,我也沒有好藥,但可以將你的穴道先封住,不讓毒性蔓延。再想辦法解毒,你看如何?”
“行,感謝金大俠。”
田春在微微,聽了金不換的話,感覺感激地看了他一眼,馬上同意。
金不換伸出右手,並雙指,在他的右腿膝蓋和大腿根處連點三下,田春感覺痛苦減輕不少。
“我想,雙蛇的床鋪應該不會有毒,大家儘管放心去床上休息。我就在這裡打坐,等待化師弟的到來。”
金不換見化不少還沒回來,自己隻有在這裡等他,因為此前大家有個約定。他怕自己沿通道去找他,他又從彆的路道回到這裡,這樣會耽誤事。
話說化不少為什麼到了約定的時間,還沒回來呢?真出了什麼事嗎?
原來那天他和三人分手,一人往那有“出”字的暗道裡走。走不到一百米,前方出現岔道。上麵沒有任何標記,其實上麵是有標記的,隻是他沒太注意,就隨便朝一個通道走了進去。
他前麵的兩個岔道,一個道口前有一個石頭,尖的一頭朝外;另一個洞口也有一個石頭,但尖的一頭向外。
這實際上就是兩個指向標,尖一頭朝裡的,正是他要去的方向,尖一頭向外的,是不能進去的通道。
化不少也沒多想,就朝尖一頭向外的那個洞口走去。沒想到這個洞口是一個沒有出路的山洞。他在這個山洞裡轉了很長時間,都沒有找到出路。
好在這個山洞沒有毒氣,也沒有其他機關。隻是他的火折有限,最怕在中途火折用完,沒法走出。
幸好這個山洞進去中途,有幾處空曠寬敞地方,裡麵有人進去過,在那裡留下了不少的可作火把的材料,他將這些火把點燃,在這洞裡轉了很長時間,最後誤打誤撞又回到岔道。
這時,他在岔道處才仔細觀察,終於找到了其中的路標指示。他這一次沒有走錯,朝石頭尖部指向走去。沒想到這一條道可花了他將近兩個時辰,他終於來到一個所在。
一走出山洞,他眼前一亮,這地方這房子好熟悉。原來這裡,他在三個時辰前剛好來過。
這裡不是彆處,正是烏蘇梅爾的家,也就是那個烏老頭的房子。
他正感到有些熟悉和驚奇,來到房屋前,房前院壩沒有了受重傷而死的烏老頭,但地麵上還有一些血跡,雖然用水衝洗過。
這時他聽到一陣輕微的抽泣之聲,遊目四顧,卻沒有看見房前有人,聽那聲音的來源,似乎在房間裡。這下他更加奇怪了,難道這屋裡還有他人。
化不少站在房前仔細分辨,這聲音是從房屋裡,或從房屋後傳來。聽那聲音甚是悲切,還是個女孩聲音,化不少想,這是烏蘇老頭的女兒吧,通常隻有父親死了,做女兒的才有這麼悲傷。
他準備去安慰老頭的女兒幾句,見那堂屋正門虛掩,他快速走了進去,卻不見裡麵有人,但這時那哭泣聲音還在,一聽,聲音不在屋內,是從屋後傳來。
這時還聽到那哭泣的聲音裡夾雜著說話,就是哭泣之人發出的。隻是有些斷斷續續,時大時小,伴隨著哭聲,聽不大真切。
“爹爹,你死得好慘。……”
“爹爹,孩兒對不著你了……”
“有人不讓我們活,孩兒也不想活下去了。”
“女兒無能不敢去和敵人拚了。爹爹你等著我,我這就和你一起去黃泉,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