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默默運氣封住自己的幾個要害部位,不讓毒性擴散。然後雙掌一錯,喝道
“要我的命,來拿吧。”
便向離他最近的巴旦攻去。巴旦知道他已中毒,也沒取出兵器,雙掌對雙掌,和他硬拚了一掌。四掌相對,“嗵”一聲,雙方各自向後退三步。
巴旦大吃一驚,這人受了毒針,還有如此雄渾的掌力,真是厲害。那邊的魏英戈也是一驚,我這少林大力金剛掌,足以開碑裂石,這光頭和尚居然能接我一掌,還沒有啥反應,我很久沒有在江湖上走動,沒想到這江湖後生中真是出了不少厲害角色。
雙方都知道遇上了強勁對手,但巴旦底氣更強,因為他知道師傅在這裡,三人對一人,何況對手還是中了毒的,無非就是多花點時間而已。
魏英戈知道要逃生,隻得向雙手籠在袖中的瘦子出手,衝開一條血路方有機會,他不再理會光頭巴旦,向右前方一搶,便向唐川兒撲去。
唐川兒知道硬功夫不是對方的敵手,又在暗中準備了幾支毒鏢。當魏英戈向他撲去之時,他再次右手一揚,向來者射去兩支,一支射向魏英戈的小腹,一支射向魏英戈的前胸。
但這裡的魏英戈早有準備,知道這鏢有毒,不敢伸手去接,他雙掌一縮,右手袍袖一展一卷,便將那兩支毒鏢卷住,同時眼睛不向後望,右手袖子一甩,兩支毒鏢如流星趕月般便向身後的巴旦射去。
巴旦猝不及防,“哎呦”一聲,急向後撤。說時遲那時快,隻聽“啪”一聲脆響,兩支毒鏢一碰,便落入塵埃。
原來是獨王使在一旁,見唐川兒放出暗器,魏英戈舞動袖子,江湖經驗老道的獨王使知道這種時候,這老者沒中鏢,那他就會將這鏢轉射出去,每一個人都是老者的攻擊目標。
見老者袍袖一卷,向後一拂,他在同時也送出一掌,這兩支毒鏢在空中,便被打歪相碰在一起,沒有傷到徒弟。
“一齊上,將財神爺殺了。”
巴旦吼道。唐川兒儘到了自己的責任,他知道魏英戈撐不了多久,在一旁說道
“二位加把力,這老者撐不了一會兒,就會趴下,引他多出內力便好。”
魏英戈一聽,好惡毒的提醒。因為這時,他已經感到毒性在往他的上半身行走,下半身有些不聽使喚了。巴旦和獨王使得到提醒,本身就占優,現在隻是一個時間問題,們想到,乾這種事宜快,不宜將時間拖得太長。二人同時抽出了隨身帶的短刀。
這二人帶的刀形狀都相同。是一把長不過兩尺,刃為前寬後窄,寬處也不過三指,而細處在刀柄,就隻有大拇指粗細。整個刀身看上去有些像長劍。與劍的主要區彆就是那刃部呈刀尖狀,不是像劍尖兩麵開口。
魏英戈看到這種形狀的刀,心裡一怔,這隻是聽少林寺的五老講過,屬於西域的一個殺手派才有的兵器,難道今天遇上了這樣的殺手組織。
巴旦和他師傅獨王使二人提出兵器後,同時發出一聲怪叫,從左右兩側向魏英戈包抄過來。魏英戈的正麵是唐川兒,雖然唐川兒的武功並不強,但魏英戈還是有所忌憚他的暗器。
由於魏英戈是忙著去百花宮,並沒有帶兵器,何況就算帶兵器,今天遇到了如此強大的敵人,也是凶多吉少。他打算和這三人拚了,便將他在少林學到了所有武功都使出來。
在開始幾分鐘,因為他的拚命打法,巴獨二人多少有些沒完全放開,所以雙方還勉強戰平。但在短短的一段題意後,魏英戈的毒性又在不斷發作,他就明顯處於下風。
現在魏英戈才發現,他做這個決定是多麼的錯誤。如果一開始就做好逃生的準備,或許可以逃出包圍,但現在已經遲了,太遲了。他身上的毒已經心臟部位起作用,他感到力不從心。就是想使出招式和力量也完不成動作。
又支持了招,他在一次全力向右側攻來的巴旦揮出一掌後,便“哇”一聲吐出一口鮮血,雙腳站立不住,人踉踉蹌蹌往後連退三四步才站住,但人想站穩已經不行,不由自主地要倒下。
“我的毒藥已經在他身上起作用了,他支持不住了,快,一刀將他殺了。”
這時,唐川兒在一旁再次提醒二人。其實用不住提醒,二人也是久經沙場的老江湖,一看對手的表現,就知道對手已經是強弩之末,不用出手他都會倒下。
獨王使右手一翻,剛才手中的刀便不見了,他不但抽刀速度快,收刀的速度也是匪夷所思。他已將刀插入了腰間。巴旦要在師傅麵前展示他的刀法。
他大吼一聲,雙手緊抓刀柄,一招假動作,欲向魏英戈的肋骨掃去。魏英戈已經沒有任何還手之力,隻是本能地往旁邊一閃,想躲過這要命一刀。
可巴旦刀到中途,突然收回,雙手變成單手,右手一翻,手中刀突然縮短,好像是從他袖中伸出一樣,隻在空中輕輕一閃,那鋒利的刀尖便從魏英戈眉心劃過。
這時他再也支持不住,人站在原地掙紮兩下,一股極細的血水慢慢從他鼻尖滑落下來。搖晃幾下,他才撲地倒在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