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羨魚有了這個小東西之後,自然是立刻綁定了起來,比起之前那個雖然距離更遠,但是卻需要雙方綁定神識,有利有弊,但是這兩種都不太適合商用或者大量推廣,估計南宮大師還會有其他的想法,不過如今卻是癡迷於屏蔽裝置,也不知道研究的如何了。
不過林羨魚和東方白彼此能夠通話之後,也不會輕易通話,因為需要付出的代價還是不少的,需要使用大量的神識,如果在戰鬥中,就會很危險,所以林羨魚和東方白約定好的是,需要通話的話,讓東方白主動,如果林羨魚這邊不在煉丹或者其他的事,才會接通,因為相對來說,對於林羨魚影響會小很多,畢竟不在戰鬥中。
林羨魚和李神醫又幾乎將所以的東西都塞給東方白,生怕他會遇到什麼危險,生怕他的東西不夠用,甚至連毒都給了一些,以後總能用上。
東方白離開之後,林羨魚和李神醫也打算離開了,林羨魚知道東方白的目的地,所以打算和師父沿著邊境,按照東方白的路線在各個城市之中移動,雖然他們可能終有一天會太遠沒有辦法通話,但是能夠報一段時間平安,還是好的。
“師父,最近師姐有給你來信嗎?”
“我也不知道她回來了沒。”
李芸已經回了大楚,林羨魚跟著自己師父遊曆,忍不住問了起來。
“還沒有,快回來了,我們如果收到了芸兒的消息,就去天丹宗吧。”
李神醫想到自己那個女兒,不知道有沒有點長進,有沒有解開她的心結,是不是能夠成功築基。
“好,師姐通透又聰明,而且還有衛國護著,肯定是順順利利的。”
林羨魚到不是安慰,而是她實實在在這麼覺得。
“你不用安慰我,芸兒是什麼樣的我自然知道,彆的地方她到是通透,唯有這男女之事,不知道怎麼說才好。”
“芸兒如果有你一般灑脫,我也不至於愁成這樣。”
李神醫開口說“她感覺就像你說的戀愛腦。我都怕她變成你那個小說的莫愁。”
“師父,師姐不會辜負你的期望的,我們先不說這個了,我跟著行醫真的有利於我的《黃道經》的修煉嗎?”
林羨魚想到李芸的性子也不好說,其他事情都很通透,唯有對高太尉一直放不下,索性就轉移了話題,因為這種東西,除了當事人,誰也解決不了。
“當然,你呀,什麼都學一點,唯有對於醫術懈怠的很,這一趟知道醫修有多受歡迎了吧,當然不是為了受歡迎,而是我們這一脈,你可我的獨苗苗徒弟,其他徒弟都不學醫。”
“而且你是有天賦的,你看你繡花針用的一塌湖塗,銀針卻這麼擅長就知道了,甚至你還可以用音療的輔助方法,這不是天賜的好天分。”
“這《黃道經》本身就是要醫修才能練,而且醫術本身和《黃道經》就是相輔相成,彆看你手段多,我們兩又都是築基中期,真的打起來,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要不要試試,單說這靈力的純度,你就不能和我相提並論。”
“準確的說,醫術能提升的不是《黃道經》的修行速度,而是靈力純度,但是一樣的靈力,一個純度高一個斑駁紛雜,誰勝你應該知道,另外一方方麵《黃道經》又能提升醫術,讓醫術更為精湛,不僅是用針更準確把脈更清晰,還有其他五感方麵都是有提升的。”
“同時這兩者之間相輔相成,缺一不可,甚至醫術足夠高的話,哪怕天賦略有不足要結丹也不難,我可以很明確的說,雖然我入修仙門晚,但是結丹你我還未必誰先。”
“如果我不是修煉的《黃道經》,如果不是醫修的話,就我這麼晚才開始修行,連築基都困難。”
“所以你以為我為什麼一直對你的醫術最為看重,自然是因為我們門派叫做神醫門。”
“你以後是要當神醫的,而不是去打打殺殺的,不過這次你和小白分開行動其實我還是挺開心的,你們兩如果整天像個連體嬰兒一樣在一起,最終的結果隻會是你們兩都很難再進一步,不是說一起不能更進一步,而是你們兩的路子完全不同,一個是戰鬥,一個是後勤,非綁在一起的結果就是,戰鬥的那個不敢冒險,後勤的那個沒有機會好好練醫術,最終兩頭都顧不上。”
“不過你和小白關係正好,我也不好說出來,如今既然你自己意識到了,我也就直說了。”
李神醫這一番話,讓林羨魚有些感動,這就是自己的師父,永遠這麼為自己的考慮。
“師父,你真好。”
林羨魚情不自禁的說。
“你這丫頭,現在才知道師父好嗎?”
李神醫戳了戳林羨魚的頭,彷佛林羨魚還是那個小女孩一樣。
“當然不是,我一直知道。師父,你放心,我會好好修煉,好好學醫的。”
林羨魚說完之後又補充來一句“要說這醫修真的地位高,我走到哪裡都威風的很,雖然有些狐假虎威。”
林羨魚這得瑟的樣子,立刻將這種略有些嚴肅的氣氛衝的乾乾淨淨。
“行了,你這個身體還是要注意一些,尤其是那個魔種,儘量想辦法減緩它的進化過程,不過我覺得你的修為在增長,它的活性也在增長,還是難搞。”
“如果不練功,更是因噎廢食。”
李神醫第一次遇到這麼奇怪的東西,魔種就像一個寄生蟲一般,實際上那些魔功修煉者,某種意義上可以叫做魔種寄生者。
“我知道,放心吧,我其實有些想法,而且這血色小球又不是傻的難道能真的任由這魔種占據了它?”
林羨魚到是很樂觀,一點都不悲觀“而且天劍宮小塔本來就是天劍宗的東西,小白都說了,天劍宗能消滅魔種,那麼這個小塔以後我掌控了或許也可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