滅神天!
夜再次襲來,未曾看見“大紅燈籠”,可眾人心裡卻毛骨悚然,無他,隻因昨晚大家可謂是膽裂魂飛啊,此時此刻還沉浸在失去夥伴的痛苦和恐懼中。
初陽去山溝旁尋了線草做草繩,各自以腰相連,這樣一來但凡誰遇見了危險也好及時發現一起麵對及時救援。
就這樣,已到了深夜,也不見“大紅燈籠”出現,精神異常疲憊的初陽一行人不爭氣的眼皮又忍不住想要蓋上眼睛。
“大紅燈籠”似乎消失了,再也沒有出現過。
幾個小時不見危險大夥終於可以放鬆警惕,沉沉的睡了過去,而初陽照舊強忍著腦袋那因為疲憊而撕裂的痛,瞪大他充滿血絲的雙眼警惕著四周,一點風吹草動都會拉扯著初陽的心。
“我不能睡!不能再失去夥伴,哪怕一絲可能也不行!”初陽心裡想著,用雙手狠狠的將快要合攏的眼皮拉開。
困意如潮水般席卷而來,初陽猛的咬破舌尖,又恢複了清明。
“這小子!”張青再次滿意的點了點頭,單手附於身後,緊接著便又是一個響指。
響指過後,風,又來了,吹的初陽一陣雞皮疙瘩,暗道不好,白天便是先起風再地震,當下風再起,莫不是地震又要來了?這夜晚的山溝伸手不見五指,若是地震,不死也掉一層皮,
初陽一看眾人竟是沒醒,初陽一個激靈,猛的一拉草繩。於是乎,眾人都在抱怨中醒了過來,想著開口大罵幾句卻陡然發現山溝狂風大作,這是白天的風!少年們瞳孔猛的一縮,接著,風,又沒了。
正在所有人都在惶恐著,一張張稚嫩又蒼白的臉在黑暗中緊張又慌亂的四處觀望著,突然一句不確定的聲音打破了平靜,“俺腳下,似乎在動。”
這是小胖子的聲音,聲音打著顫,他兩隻腳的距離正越來越遠,山溝,裂開了!
“山溝裂開了!快,快到一邊來,彆分散了!”初陽急切的指揮著,死死的抓著草繩,指節都已經泛白,生怕再失去了同伴。
初陽話方落裂縫便停止了擴張,裂縫有拳頭大小,直如劍劈,縫壁光滑如鏡。
“嘩嘩!”水聲如雷鳴般震動心神,不一會兒便從裂縫噴出,正在裂縫上的少年被衝的一陣趔趄。
幾個呼吸的時間水就漫到了腰部,水勢終漸緩,一直沒到脖頸才停止下來。
“會,會不會有水鬼啊!”小胖子哆嗦著,小心翼翼道。
“我聽說這山溝中山鬼最是厲害,不知這山裡的水鬼……”不確定的聲音響起。
“今日若不死,哥哥我定撕了你還有那個烏鴉嘴!”那人憤怒道。
“就你烏鴉嘴,再胡言亂語將你這嘴撕了去!”有人喝道。
小吏未曾理會此人,隻是尖叫道:“大,大紅燈籠!”便往前劃去。
此時初陽默不作聲走在前麵,將身後一群少年死死拽住,企圖讓他們快上一些,奈何這水阻力太大,哪怕是拚了命也隻是緩緩的移動著。
而遠處的“大紅燈籠”似乎並未急著追上,隻是在遠處不疾不徐的跟著,似乎很是享受少年的亡命模樣,兩個“燈籠”左搖右晃很是愜意。
初陽等人還在拚命滑動著,一群幾歲大的少年又哪有什麼水性,不一會兒便精疲力儘,身後“大紅燈籠”似乎對初陽一行人龜速有些不滿,發出“嘁嘁”的聲音,初陽一夥瞬間毛骨悚然,青筋炸起,拚命滑動的雙手,速度又快上了幾分。
就這樣初陽一行人若是慢了,身後怪物就恐嚇,幾個來回下來已經精疲力竭,不知是誰先倒下任水淹沒衝走,一個拉一個,這草繩便將一行人儘收水底,唯一的救命稻草在此時卻是成了亡命鐮刀。
眼前發黑“我要死了嗎?我還沒上戰場,還沒有殺敵,還沒有……”一群少年想著“咕嘟”又吞了幾口水,隱約中似乎看見“大紅燈籠”張開血盆大口破水而來,隨後眼前一黑。
山溝儘頭一座巍峨高山就這般突兀出現,山腰有一門戶,山腰以下筆直垂下光滑如鏡,此時一黑色巨蟒挺著巨腹緩緩滑進門戶,門戶內滿是金屬氣息,整個洞府皆是金屬打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