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陽隻覺得像是被飛鐵撞擊了一般,身體仿佛都要四分五裂開來,一口鮮血噴出,在空中劃出一條華麗的弧線。
“碰,碰!”初陽砸在地上又彈了幾下,最後滑出去撞在石頭上終於暈了過去。
“哦哦!”
白毛魔猿興奮的拍打著胸脯,每次勝利之後白毛魔猿便會用這樣的方式慶祝。
白毛魔猿幾個跳躍來到初陽跟前,嘴皮外翻,露出裡麵的牙齒,以表達它的興奮,右腳高高抬起,準備將初陽徹底送上西天極樂世界。
初陽雙目緊閉,眉頭皺成一團,似乎忍受著極大的痛苦,絲毫沒有察覺一隻奪命白毛腿正在從天而降。
然而就在白毛魔猿觸碰到初陽的一瞬間,初陽青光大放,巨大的白毛魔猿竟被青光彈飛出去,倒地的白毛魔猿死死的盯著青光驚疑不定,仿佛看見了什麼恐懼的東西,翻身而起狼狽的跑進了洞穴。
“嗯!”
呻?吟一聲初陽從昏迷中蘇醒過來,甩了甩有些昏沉的頭,摸了摸之前快被炸開的胸腔,有些可惜道“身體還是不夠強啊!”
翻身而起,陣陣高亢的“哦哦”“啊啊”的叫聲交融著從洞穴內傳來。
在森林的另一處,一群人正掃蕩般在森林外圍行動,但凡遇見妖獸便是立即圍剿上去,因而這群人皆是榜上有名,而領頭人赫然便是木基。
而初陽扶著岩壁躡手躡腳的向著洞穴內走去,就在洞穴內的叫聲逐漸高亢時初陽出現在了白毛魔猿視線中。
白毛魔猿身下的母猿瞬間便捂著臉鑽進一旁小室中。
“吼!”
白毛魔猿已經抓狂,本身接近崩潰的邊緣,這螻蟻三番五次壞他好事,使得它忍無可忍。
“白白,你們可是在打架,可否需要在下幫上一幫?”
初陽睜大眼睛一臉真誠的看著白毛魔猿。
“哦哦!”白毛魔猿氣得瘋狂的拍打著胸脯,初陽的話險些氣得他吐血。
充滿血絲的眼睛怒視著初陽,喘著粗氣,恨不得將初陽一口吞下,二話不說大步流星的對重初陽衝去。
“哎呀,生氣了?不幫就不幫嘛,這般小氣可不是做大事的猿。”說話間初陽向著洞府外衝去,他可不想被活埋在這裡麵。
“白白,吃我一拳!”
剛衝出洞府的初陽一個轉身氣血振動,一拳衝出!
這一次初陽隻模仿了白毛魔猿氣血振動的一成,胸口氣血略微飽和。
白毛魔猿飛快臨近,拳拳相撞,初陽毫無意外的飛了出去。
初陽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握了握拳,此番對撞並未察覺身體有任何不適,甚至拳頭都沒有出現發麻的感覺,驚喜萬分,初陽抬頭癡癡的看著白毛魔猿,漸漸勾起了嘴角。
白毛魔猿看著初陽熱切的眼神一陣激靈,憤怒都被衝散不少,心想“本猿可不會搞人獸戀,更何況還是個男人!哼!”
就在一愣隻見初陽已然臨近,一隻白白嫩嫩的拳頭在白毛魔猿眼前極速放大。
就這樣日複一日,初陽不停的被白毛魔猿打趴下,又一次次的向著白毛魔猿衝去,氣血的振動也漸漸完善,一成,兩成……
三個月後,打坐恢複後的初陽來到洞府前,而洞府內奇怪的叫聲斷斷續續傳來,初陽不懷好意的沿著聲音發出的方向尋去,他知道在發出這樣聲音時被打擾的白毛魔猿最是抓狂。
不一會兒洞府內的一間小室中便傳出一聲驚天動地的怒吼。
“哈哈!白白,我又來了,快來一戰!”說完初陽已經率先來到洞府外等候。
初陽雙目微閉後又重新睜開,一身氣血振蕩起來,一身黑衣都是在空氣中颯颯作響。
白毛魔猿同樣的振蕩著氣血,兩人眨眼間便完成了碰撞,碰撞處狂風大作,一人一猿皆是半步未退。
初陽抬頭,玩味的看著白毛魔猿,道“白白,可是方才洞府內戰鬥傷了元氣,怎的現在這樣軟弱無力?”
“吼!”
白毛魔猿氣的渾身哆嗦,憤怒中另一個手一拳揮來。
初陽同樣一拳迎上,又一聲巨響一人一猿皆是向後滑出十數丈才穩住腳步。
“怎樣,我可厲害!”初陽看著白毛魔猿,一臉得意。
就在此時初陽察覺到一股生死危機,隻見眼前白毛魔猿雙目漸漸變得猩紅,氣血變得狂暴不堪,一身白毛在氣血衝擊下瘋狂亂舞。
“糟糕!”
此時的白毛魔猿大了整整一圈,本就如泰坦般的白毛魔猿此時如小山一般。
似乎是感受到了威脅,初陽腦海中原本隱去的青龍漸漸浮現出來。
正是此時狂花後的白毛魔猿雙手僅僅相握,從天而降對著初陽怒砸而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