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魂眼中露出恐懼,身為鬼魂她尚可奪舍重生,若是魂飛魄散便是真的煙消雲散了,在恐懼驅使下陰魂哀求連連“仙子,仙子,還請放我一馬,今後我定然痛改前非!”
初陽不語,陰魂的魂魄愈加暗淡,已經虛弱無比。
“仙子我願為你做牛做馬!”
初陽不語。
“仙子我?日後定當積德行善!”
初陽不語。
“仙子我知道幕後之人!我知道幕後之人!”
初陽眼睛一亮,立即奮力嘗試控製葬天棺,卻依舊無濟於事,此時陰魂的魂魄即將消散。
初陽眉頭一皺,一道神念傳遞給葬天棺“若不停手,滅!”
葬天棺人性化地抖了抖,立馬停止了吸收,陰魂也暫時避免了魂飛魄散的命運。
“說吧,幕後是何人指使!”初陽麵無表情地盯著陰魂。
“是阮不德!他是青鱗人與外族的混血!”陰魂匆忙道。
“阮不德?”初陽皺眉,這名字有些耳熟,卻記不起在何處聽過,便盯著陰魂繼續道“繼續。”
“當日我於萬裡山脈遇見他,他以問路為由將我帶至一旁,哪想,哪想那色胚子……”陰魂不自主抽涕起來。
陰魂努力控製好情緒才繼續道“他命人將我衣衫脫下,換上這身紅色長裙,於醜時三刻三分將我輕薄至死!”
初陽眼眉微挑,心中暗怒“竟有如此下流無?恥之徒!”
表麵上卻不動聲色靜靜等著陰魂說完。
“最後還不夠,他更是待我化身厲鬼後用陣法將我圍困,最後將我放至於此。”陰魂表情漸漸淡然。
“那你又為何殘害男子?”初陽追問。
“嗬,男人沒一個好東西,見色忘義的東西,就如今日仙子所救壯漢,他乃有一妻,不過因為妻子人老珠黃便企圖將妻子拋棄,他,該死!”陰魂眼中充滿了憎恨,話語幾乎是從嘴裡擠出來。
聽完陰魂的話,初陽心中不是滋味,這陰魂雖逞凶,卻也是受害者,這壯漢雖是受害者,卻並非良人。
歎了一口氣,初陽同情地看著陰魂威嚴道“今日便放你一馬,所有下回,罪不可赦!”
陰魂連忙點頭哈腰“是,是,是!奴家謹記,奴家謹記!”
“我還有一問,你需實話實說。”初陽正視著陰魂。
“仙子請問,奴家若知道,必定知無不言!”陰魂恭敬道。
初陽深深看了陰魂一眼“阮不德所在何處,所安何心?”
“奴家對其行蹤並不知情,隻知他四處收集凶魂,投放各大宗門,似乎所圖之大!”陰魂眼睜睜看著初陽,眼神誠摯。
配合沙缺之前所說,初陽知道陰魂所言十有八九是真的,需極快找出阮不德才是,若真如沙缺所說,大量陰魂出現破壞了陣基,那青鱗國危矣。
再看看陰魂,初陽淡淡道“你亦是可憐之人,又何苦為難可憐之人,望來世一生平安!”同時控製著葬天棺將鎖鏈收回。
說完初陽雙手結印打入陰魂眉心,低喝“魂引!”
一道豪光在陰魂眉心閃爍,陰魂以肉眼所見的速度變得純淨,戾氣也極速消失,最後化作了普通魂魄。
說來也奇妙,當陰魂化作普通魂魄時,天地間忽然出現奇異的規則之力,紅衣女子立即投入虛空消失不見。
隨即初陽將葬天棺收進了下丹田,神識在葬天棺上掃過,喃喃道“反噬麼?若下次再此違抗命令,你便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聽得初陽的警告,葬天棺抖了抖便再沒有反應。
而天明與倩兒見陰魂消失,此時提起的心才總算放了下來,而初陽也將陰魂所說的情況告知他們,漆黑的森林中氣氛忽然變得沉重起來。
初陽,天明,倩兒決心去消滅其餘陰魂,更要找到阮不德,將之五馬分屍才好,而沙缺對此並非很在意,用他的話來講便是“刀月去何處我便去何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