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連滾帶爬到初陽麵前連連求饒。
“仙子,誤會,這都是誤會啊!”
“仙子,您美若天仙,實力超凡,我等不過螻蟻,哪敢對仙子您有半分歹意啊!”
“仙子您大人有大量,我二人願為您做牛做馬,絕無二心!”
“仙子...”
這兩人你一句我一句,一口一個仙子,直接讓初陽愣了,這才想起沙缺替他易了容,且這易容若非超出沙缺一個大境界便不會有人識破,想必他們做夢也沒想到他們想要阻擊的人就是眼前的“仙子”。
初陽心中霎時有了打算,便麵上裝作一副被誇的享受的模樣,二人見初陽笑了,心中安定不少,不等初陽說話,算作老江湖的二人立馬繼續道:“仙子定是想問我等為何在此。”說完便安靜的跪著耐心的等著初陽的回答。
他們在此的目的初陽怎會不知,既然兩人問了,初陽饒有興趣道:“哦?說來聽聽。”
直到此時二人懸起的心才算落下了,解釋道:“不知您是否聽過青麟叛徒初陽?”
初陽隻是靜靜的看著跪著的二人,一言不發,也不回話。
兩人尷尬的相視一眼,初陽帶給他們的壓力不可謂不大,全然沒有看見身後臉色變得極為難看的天明與沙缺,隻好硬著頭皮道:“這初陽本是這焚天宗之人,更是在大試取得傲人成績,奈何突然失蹤,再出現時已經在外寇老巢,為了得到力量,更是在外寇老巢勾結賊人,險些將青鱗才俊殘害,其心可誅!”
“更為可恨的是,在這之後還明目張膽的返回,試圖將知道個中真相的青鱗才俊滅口,好在蔡文書一行人在掌教麵前指出初陽的暴行,才使得初陽的詭計沒有得逞,據說此番橫行青鱗國的陰魂便是他的手段!”
聽到這裡初陽滿是憤恨,暗道:“人言可畏啊!蔡文書,我定將你手刃當場!”
二人將初陽仍舊不說話,似乎還生出了怒氣,以為初陽是聽了他們的話對他們所說的初陽產生了殺意,心中一喜,繼續道:“這初陽就是混蛋!”
“對!他就是挨千刀的!”
“沒錯!背叛生他養他的地方,其心可誅!”
“簡直就是不仁不義,不忠不孝!”
沙缺與天明直接就到了爆炸的邊緣,隻需他們再多說一句,鐵定當場去世,連渣都不剩的那種,初陽見此手掌往下壓了壓,示意沙缺與天明忍住,兩人直接就誤會了初陽的意思,認為初陽這是讓他們繼續說下去,不過這也的確是初陽勸住沙缺與天明的緣由。
於是二人又不帶重複的將初陽罵了一遍,初陽見二人遲遲不講重點,心生不耐,道:“重點!”
二人連連點頭稱是,才繼續道:“我等來此正是阻擊初陽,將魔頭斬殺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