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是嘛,而且那個時候過不了幾日便是內院試煉的日子了,這件事一出不光進入內院的機會沒了,還成了學府內人人避之不及的存在。”學府弟子顯得忿忿不平道
“行了,你彆假慈悲了。”殷天獄一語道破。
學府弟子訕訕一笑。
“這樣沒有骨氣的人怎麼配我這樣一個優秀的跟班。”殷天獄撇撇嘴。
“天獄,也許這也是一個機會。”慕容軒淡定道
“慕長老的意思…”殷天獄仿佛明白了什麼。
“普通的戒指怎麼配他?自毀修為恰恰給了他一個重生的機會。”慕容軒笑道
“可他現在的樣子,就算他體內流淌的是最高傲的血脈,恐怕也沒法重振雄風。”殷天獄想了想道
“這件事情要徹底解決還要從事情的源頭查起,查明前因後果才有最好的解決方法。”慕容軒眼中閃過一絲精明。
“慕長老莫非察覺到了什麼不對?”殷天獄好奇問道
“正如你所說,以葉玄四年突破到天武境的修為到那個學府宗門不搶著要,為何選擇自毀修為後,留在玄都學府?”慕容軒說出自己的疑惑。
“這裡麵莫不是有什麼內幕?”殷天獄一點即透。
“我想這裡麵有什麼我們不知道的隱秘在裡麵。”慕容軒說道
“如果真是有人設計暗算他,我殷天獄一定不會放過此人。”殷天獄眼中閃過濃濃的殺意。
“這一切還都隻是我們的猜測,不過我從來不會否認自己的猜測。”慕容軒笑道
“被屠的村莊在那邊。”慕容軒問學府弟子。
“在玄都城西麵五十裡的地方。”學府弟子答道
“慕長老,此事就交給我了,我去查看。”殷天獄自告奮勇道
“嗯,查明的事交給你,葉玄那邊我來想辦法。”慕容軒點頭。
“嗯,如果事情卻有蹊蹺,他要是沒有雷厲風行的作風,辜負了體內的血脈,我會先出手滅了他。”殷天獄重聲說道
“有一個想殺了首領的左右手,真是為葉玄感到悲哀和不幸。”慕容軒在心中覺得可笑。
“如果他不能讓我信服,我又何必忠心與他。”殷天獄撇撇嘴。
“你放心,葉玄會讓你刮目相看的。”慕容軒笑了笑
因為葉玄自毀修為一事,殷天獄已經在心中為葉玄的怯弱畫下了句號。
“慕長老是不是對懦弱的人抱有太大的希望了。”殷天獄心中不服。
“懦弱?懦弱的人才最可怕,當拔除了懦弱的本質所在,你便會發現懦弱下是一麵固執與野心。”慕容軒淡笑道
“耳聽不如眼見,下次回來我看葉玄會不會變得真如同你說的那樣。”殷天獄甩了甩飄逸的頭發,極為的自傲。
“會如你所見。”慕容軒嗬嗬一笑。
一旁的玄都學府弟子聽著二人的交談,一臉茫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