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枚無敵戒指!
葉玄狂妄的話回蕩在眾多賓客耳中。
廢武仞?
武仞,玄都學府外門長老,高武境大成境界。
而他們呢,一個靈武境一個未知,拿什麼和武仞拚,徒增笑話?付出生命的代價?
果不出眾人所料,聽到葉玄狂妄的話,武仞怒極反笑,笑聲震耳欲聾。
“就憑你們兩個乳臭未乾的小娃娃,還敢口出狂言!”
轟!
一股遠超武慶數倍的靈力衝天而起,將悅來客棧的頂層摧殘殆儘,夜晚的月光穿過頂層的破洞射在大廳中。
慘白的月光將武仞陰沉的麵孔襯托的更加恐怖,猶如在世活閻羅。
暴虐的力量詮釋著武仞心中難以製止的怒火。
“孫兒,切莫聽他一己之言,記住你是對的,一將功成萬骨枯,如果沒有那件事你將會永遠被他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
武仞直視者武慶無神的雙眼,一言一語間直刺武慶內心。
聽到武仞的話,尤其是那句被踩在腳下,永世不得翻身,深深刺在武慶心中的軟肋。
以數十名玄都學府弟子和一個村無辜的人為代價,為的就是徹底擺脫麵前葉玄的宏偉身影。
武慶仰頭瘋狂的大笑,乃至癲狂。
聽著武慶瘋狂的笑聲,半空中的葉玄眉頭微皺。
“葉玄啊葉玄,你口口聲聲指責我,可知道這些人都是因為你死的。”武慶肥胖的臉上癲狂的笑著。
“如果沒有你他們也不會死,如果沒有你,一切都是相安無事,而偏偏出現了你,是你,你才是促使他們死亡的真正黑手!”
武慶舉手投足間徹底失去了心中的人性與悔改。
葉玄雙手緊握,身體顫抖,那可是整整數百人命,濃鬱至極的殺意從葉玄身體發出。
停在葉玄身側的殷天獄察覺到葉玄殺意,不由得心中一涼,那怕那殺意不是對他而來,他仍感覺到那種刺骨的冰冷。
“天獄,殺了他,殺不了你提頭來見!”
葉玄聲音低沉,一言一語間是對武慶挫骨揚灰的決心。
這是他第一次向殷天獄下達死命令。
說時遲那時快,殷天獄瞬間衝向武慶,麵前風流凝聚成數米長槍,槍尖閃爍著寒芒。
長槍在半空中發出刺耳的破風聲,穿過風流在兩側留下軌道。
嘭!
然,還未等長槍接近武慶,半空中突然出現一道攻擊,直接將殷天獄的攻擊化解。
隻見刑法堂的另外兩位長老趕到武慶身邊,將武慶護在身後。
“一丘之貉,今日你們都得死。”
殷天獄本就桀驁不馴,更何況此時葉玄已經下了死命令。
氣息攀升,一股隱隱超過靈武境小成的靈力從他體內而起。
喝啊!
殷天獄仰頭怒喝一聲,暴風戒指閃爍著光芒,風流瘋狂湧進暴風戒指。
殷天獄的頭發向後倒去,在他的眉間,一道風旋凝聚。
此刻的殷天獄,眼神一改常態,狂妄之色收於眼底,隨之出現的是古波無平的雙眼,似乎什麼東西都無法撼動。
在武慶三人眼中,殷天獄雖然活生生的站在他們不遠處,但氣息飄忽不定,就好像麵前之人與吹拂的風融為一體。
遠處的慕容軒看到殷天獄的變化,滿意的點點頭,至此,殷天獄才徹底激發了《暴颶風體》的威力。
殷天獄古波無平的雙眼看著武慶三人,身體微微一動。
武慶三人眼瞳猛然收縮,身影消失的刹那,似是有著無數道氣息鎖定在身上。
嘭!
正在三人竭力尋找殷天獄的身影時,刑法堂的汪長老突然麵龐痛苦,扭曲在一起。
在他的胸前不知何時出現一道拳風,旋即消散。
武慶與張長老對視一眼,二人攙扶起汪長老,突破人群朝著悅來客棧外麵而去。
三人剛剛消失的刹那,大廳中來自風流的壓迫瞬間消失,追著武慶三人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