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前來此地,上官雲被不少符文師恭維的原因便在這裡,連上官雲都含恨落敗了,那今天這符文師聯盟的場子,怕是找不回來了?
“唉,好失望,這便是譽滿大陸的符文師聯盟?這還是一處較大的公會?結果連一個稍稍懂符文的後輩都找不出來。”那年輕人說著,搖頭晃腦,歎氣道“師尊,我們走吧,這裡沒意思。”
其身側的老人眯著眼睛,滿意地看著眼前的弟子,微微點了點頭,隨後轉身對著周圍的幾名屬於公會的老人歉意道“抱歉,鴻兒說話有些不好聽,還望理解,年輕人嘛,總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自以為天賦多強大呢,回去後要好好教導教導。”
言畢,老人便是責怪地看著這年輕男子“我時常教導你,做人要謙虛,你又把我說的話丟腦後根了?你自己知道彆人是廢物,可輕易不要說出來,明白嗎?做人要低調,懂嗎?”
“哦,師尊,我懂了,以後注意點。”年輕男子低頭承認錯誤。
不過任憑一個傻子都能看的到這兩人一唱一和,每一句話裡麵都是夾雜著極儘嘲諷、挖苦之色。
說完,兩人便衝著這大廳之外走去,準備離開這裡。
剛剛邁步之時,老人驀然間轉過視線,看向了方才出現的辰陽長老,他的眼中驟然出現了一抹興奮之色“哎呦,這不是辰陽長老嗎?好久不見好久不見,上次一彆,我可是想念地緊啊。”
辰陽長老在冷哼,卻是並未開口,便是同時,隻聽到這老人又是道“辰陽長老,也不知道這幾年過去了,收到徒弟了沒有啊?若是收徒成功了,可要告訴我一聲,我好好前來恭賀呀,嗯?”
聽著此人的話語,左塵便第一時間感覺到有點不對勁,這老人,在看到辰陽長老之後,情緒明顯地變化,顯得有些高高在上的意味,除此之外,剩下的便是一種得意,自豪之意,其中似乎還夾雜著一抹奚落般的語氣。
這一次,隻有這老人說話,其身側的那年輕男子,卻是微微低下了頭去,似乎有些躲閃著目光,不敢正視辰陽長老。
而辰陽長老,依舊沒有回答這老人的話,而是一道眸子隱隱凝聚在眼前這年輕人的身上,露出些許震怒的光芒。
左塵甚至能感覺到,或許眼前這老人再激上一兩句,辰陽長老便是要直接爆發了一般。
“哦對了,你們一直以來,還都不知道吧?鴻兒當年可是辰陽長老看重的弟子呢,隻差一步就加入你們符文師聯盟了,不過最後還是覺得,以辰陽長老的那點本事,還沒資格教導他,便是回頭拜在了我的門下。”老人環視四方,衝著此地的所有人說道。
“對不起啊,辰陽,你說你看重的弟子,我也是不好接納,隻是看著一塊璞玉要被糟蹋掉,實在是於心不忍啊。”老人歉意地看著辰陽長老。
整個公會大廳中,所有人色變,內心中翻卷起滔天的大浪。
“什麼?辰陽長老,曾經收過徒?”有人驚異道。
他們可是知道,辰陽長老作為王城的這處符文師聯盟分會的定鼎之人,本身的符文造詣便是達到了極高的水準,不知道有多少後輩符文師做夢都想要拜在辰陽長老的門下,但卻沒有一個人成功。
對方的擇徒目光,太高了,想要拜師,便要通過辰陽長老所設下的那諸般門檻,達到對方的要求,然而不知道多少人嘗試過了,沒有一個人通過。
在這公會中,唯有上官雲,算是最有希望通過那些門檻之人,然而也僅僅是有希望罷了。
沒想到眼前這極為年輕的三級符文師,完全能夠用符文天才兩個字來形容的男子,昔日竟然幾乎成為了辰陽長老的徒弟?
想到了這些,在場眾人的麵容便不禁複雜了起來。
無論是對於元武者還是符文師而言,被他人搶奪了弟子,那便是奇恥大辱,怕是任何人都無法忍受下去。
看著辰陽長老此刻那極力在隱忍的姿態,不少人倒是有些理解了起來。
“一個廢物,又怎能配得上做辰陽長老的弟子?”就在這個時候,屬於左塵的聲音驟然出現,橫空而來,打斷了眼前洋洋自得的老人。
老人的話語戛然而止,同時,對方身側那被叫做鴻兒的年輕男子,視線也是刹那凝聚過來,猶如兩柄可怕的刀鋒一般凝聚在左塵身上。
“你們一個個的,這都是什麼眼神?不高興?還是怎麼了?就這種廢物,若是當初真加入了符文聯盟,那還不成為了恥辱般的存在?這可不是天大的好事嗎?”左塵環顧著大地四周在場的眾多符文師,睜大眼睛說道。
廢物?
不少人,臉色怪異,眼前這位方才刻畫符文的場麵,他們可都是清楚看到了,這若是廢物的話,那什麼人才有資格稱為天才?
不過,不得不說左塵這番話出來,卻是讓人蠻舒服的,便是對左塵芥蒂很深的上官雲,都是不禁多看了左塵一眼。百鍍一下“狂武鬥尊爪書屋”第一時間免費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