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辰呆呆的站在原地,一時有些難以接受如此龐大的信息,地球,真的好久不見了。
沒想到再次回到那裡竟是被山河社稷圖的幻境所傳送而至,理了理複雜的情緒,景辰道:“鳳河姐姐,我算是通過了山河社稷圖的第一個考驗嗎?”
鳳河笑了笑:“勉強算是通過了吧。我以為你會選擇留在那個世界呢。”
景辰興奮道:“那我以後是不是可以用山河社稷圖的基本功能了?”
“沒錯,最基本變幻場景的功能可以用了,但是其他的嘛...等你經過下次考驗之後還會解鎖一部分功能,想要完全操控山河社稷圖必須通過三次考驗,可彆高興太早了!”鳳河耐心解釋道。
景辰聞言鬆了口氣,再想起先前的如同真實般的幻境,心中湧上一陣後怕。成為那個世界唯一的炁煉者和回到神洲做一個吊車尾,兩者根本沒有可比性。
雖說心中很是失落,可轉念一想,現在能夠控製山河社稷圖,景辰心情變好許多,當下也沒做過多的猶豫,閉上眼睛想要試一試。
“一念山河碎,浮沉兩茫茫”
山巔之上,巨石如同注入神力,轉眼之間已經破碎不堪。
鳳河安靜地浮在空中,目光緊緊盯著雙眸微閉的景辰,低聲道:“小子領悟能力倒是不錯,真是便宜你了。”
話音未落,山巔蒼雲突兀地消失不見,狂風卷著砂礫不斷呼嘯著,耳邊驚雷般乍現的聲音令得景辰眉頭微微一皺。
心念一動,山巔竟被一片黑暗取代,無邊無際的黑暗中隻有風的怒嚎,夾雜著微弱不計的心跳,景辰的呼吸由平穩逐漸變得慌亂!
“把你要的地方具體化,像這樣隻有一個大概的輪廓你也很危險!”鳳河見周圍環境突變,連忙提醒道。
有些懊惱地拍了拍腦袋,鳳河沒想到景辰會這麼心急,還沒來得及聽她說控製山河社稷圖的要點便匆忙想要控製,暗罵一聲“冒失”後,想要出手試圖穩定下山河社稷圖內的異變。
手掌剛一抬起,景辰腳下的土地開始分崩離析,失去了支撐之後,身體開始迅速下墜,而腳下早已空無一物,剩下的隻有一道沒有一絲光亮的深淵!
“糟了,動不了了!靈識似乎被天地禁錮了!”景辰暗道一聲不好,任憑他如何努力掙脫塑造山河社稷圖,可一點反應都沒有!
狂風依舊在嘶吼,就像此刻景辰的內心一樣毫不平靜!
意識就像被鎖在一個幽冥囚牢一般,景辰隻能感覺到身體迅速的下墜,卻找不到掙脫的辦法。
鳳河見狀,紅藍雙眸光芒大盛,一股浩瀚的神識鋪天蓋地般朝景辰湧來,威嚴,如同成為了山河社稷圖內天地間的主宰!
狂風似乎被鳳河突然散發的氣勢震懾到一般,嘶吼的聲音逐漸變得有氣無力,就像狩獵的豺狼遇到了天敵,夾著尾巴倉皇而逃。
神識聚成的無形大手以極快的速度抓住了景辰下墜的身體,黑暗的世界中,出現了一絲光亮!幾個呼吸之間,崩塌的天地再次凝聚,原本在景辰控製下消失不見的山巔再次出現,此時他的身體也在鳳河神識的控製下回到了地麵。
做完這些,鳳河小嘴輕輕吐了口氣,嬌聲喝道:“你也太不小心了!雖然能控製山河社稷圖的地形與場景,可你現在連靈體都沒有,有的也隻是一個使用權限罷了,如果自己無法控製創造出的場景,最終的結果也隻有被反噬!輕則實力大減,靈體受損,重則直接喪命!”
景辰的意識第一次見到鳳河這樣的表情,不好意思地說道:“河姐,對不起,是我太冒失了,你,你彆生氣嘛。”
鳳河聞言,臉色這才好看了一些,說道:“算了,怪我沒有提前跟你說清楚,你現在靈識太過薄弱,而山河社稷圖對靈識的要求又非常高。”
景辰一愣,問道:“你是說,我現在還沒辦法完全控製山河社稷圖內的場景嗎?”
“可以,但是很難。”鳳河歎了口氣,接著說道“山河社稷圖是一個世界,一個由你來創造的世界,一個完整的世界需要一個完整的框架,有了框架之後你才能想象其中的一草一木,一鳥一獸。構建這個框架需要你有足夠強大的靈識來支撐,先前那種情況便是你無法控製自己內心所構造的世界,從而被內心的環境左右,將你的意識禁錮了起來。”
景辰一臉懵地看著認真的鳳河,一時有些難以接受如此淩亂的信息。
經過一番梳理過後,大概明白了鳳河的意思:你太弱了,就算有了鑰匙,也打不開近在咫尺的大門。
想到這裡,景辰苦笑著搖了搖頭,看來在山河社稷圖內修煉元技的事又要耽擱一段時間了。
景辰心中的想法完全暴露在了鳳河眼中,在山河社稷圖內,他內心的任何想法都無處可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