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白色的長劍上,七顆不太顯眼的星辰閃耀著光芒。渾身血淋淋的景辰手握長劍,如同殺神降世一般。
水元死死地盯著景辰手中的長劍,驚歎道:“這是什麼手筆,竟能將封印能量做到這個地步!”
即便現在體內的元炁萎靡,段崖也不敢貿然上前一步。
過了片刻後,段崖似乎是覺得拖得時間有些長了,如果再這樣下去,恐怕景辰體內的元炁就要恢複一些了。
“小子,你少在這裡裝神弄鬼!”段崖給自己打氣道,拳頭上赤紅色的元炁覆蓋,迅速朝著景辰打去。
景辰忍不住搖了搖頭,父親留在七星赤霄劍內的龐大元炁,他實在不願就這麼用了,可已經戰鬥道了這個地步,放棄也太可惜了。眼下的情況已經容不得他做過多的考慮,對著左手手指指間咬了一口,一股鮮血泊泊而出。
“封印,解!”
他身上有很多血,但他沒有抹身上的血,七星赤霄劍的封印隻有他自己的血才可以解開,但他身上除了自己的血之外,還有其他人的...
景辰手指就欲按在劍上,一聲蒼老的輕歎聲想起,隨之而來的是一股足以壓製在場所有人的龐大氣息。
“小朋友,彆出劍了,手下留情。你贏了!”水元身形一動,瞬間消失在了原地,再次出現時已經到了景辰和和段崖之間。
景辰舉在空中的手指凝在了那裡,手臂被一隻無形大手抓住,無法再進行下一步動作。段崖的身體也停在了原地,身上的元炁早已消散。
段崖不明所以的看著水元,有些生氣地問道:“水院長,您這麼做是不是有些壞了規矩?”
“規矩?我要是不攔著點他,現在你已經是一具屍體了!”水元笑了笑,並沒有動怒,段崖看不出來也正常。
這話一出,台下傳來一陣嘩然聲,水元是誰?風雲學院六大副院長之一,他說話的權威性毋庸置疑。
但是眼看著景辰已經到了強弩之末,到底用什麼力量來擊殺段崖,這成了一個謎...除了水元之外,就連五個裁判都看不出七星赤霄劍內封印的能量。
段崖失望的搖了搖頭,既然水元都這麼說了,他自然也不會懷疑,隻是心中有所不甘罷了。
將閃著銀芒的七星赤霄劍插回劍鞘中,景辰顫抖的身體已經有些站不穩了。
“您是說,我贏了,對吧?”景辰確定道。
水元點了點頭,說道:“對,這次比武招親,你就是冠軍!”
水元的話傳到人們耳中,雖然不知道這個渾身是血的小子到底是以一種什麼樣的力量折服了水元,但人們還是給了景辰熱烈的掌聲。以九階元力境的實力獨戰五名二階修靈境的強者!最不可思議的是,他還贏了!
這場比賽的精彩程度已經大大出乎了他們的預料。
聽到冠軍二字,景辰嘴角抬起一個弧度,撐著劍的雙手一軟,強撐了許久的眼皮終於閉上,身體重重的倒在了地上。
景辰再次睜眼時,已經是兩天後了,至於後續發生了什麼,他也不清楚。
“這是哪裡啊?”睜開眼睛後,景辰發現自己在一個陌生的房間中,下意識地摸了摸胸口的一葉知秋,發現在還在後,這才鬆了口氣。
低頭再看看打滿了白色繃帶的身體,不由得苦笑一聲,這次戰鬥算是傾儘了全力,最終如果不是段崖突然對蒙盛出手,這個冠軍就跟他沒什麼關係了。
身上的傷很重,但在一葉知秋的治療下,身體已經恢複了很多,而且他能夠感受到,這傷應該是有人為他精心治療過,光靠一葉知秋是不可能恢複到這種地步的。
正當他詫異之際,門吱呀一聲被推開了。
迎麵走來一個身穿淡藍色長裙的少女,頭上兩個藍銀色的奢華發簪說明此人身份的不凡,麵部被一襲薄紗遮擋,看不清具體的容貌。隻是光看這份氣質就知道這個女子絕對不簡單。
被一個陌生女子突然闖入房間,景辰的臉唰的紅了,伸手拉了拉被子,遮住了裸露的上半身,問道:“姑娘,這麼闖進來不太合適吧?”
那姑娘微微行了個禮,說道:“多有冒犯,抱歉,我叫水冰月。”
聽到這個名字,景辰猶如被雷劈了一樣,有些不知所措的愣在了那裡。
好像水元的那個孫女就是叫水冰月吧,眼前這個穿著藍色長裙的少女就是她嗎?景辰看了一眼水冰月,隻覺得她身上的氣息有些熟悉,而且這個聲音也好像在哪兒聽過。
孤男寡女共處一室,為了避免冒犯到水冰月,就算有一絲熟悉的感覺也不敢過多的打量。
如果不是水冰月的出現,他甚至已經忘了這次比賽最主要的目的——招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