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娃,似乎在故意留手?”天空中的幾位長老看出門道,有些好奇,但是此刻卻沒有功夫管這些了。
有人當麵使用了雷劍新近,這種近距離觀看的機會實在是可遇不可求,他們紛紛全神貫注,神識落在言輕的劍上,努力參悟著。畢竟這是秦仙尊當年縱橫天下的心法。
而另一頭,蘇秦卻是低調無比。一連擊敗數名弟子,待到第八人上場,終於有人注意到了蘇秦。
“那不是炎夏盟那個煉丹師嗎?居然有如此實力?”
“你們不要以貌取人,那個醜八怪之前就能擊碎魏鴻的法寶,深不可測呢。”
弟子們的議論聲中,天空中也有人投來目光。
就在這時,另一邊擂台,言輕陡然爆發,劍上雷光驟濃,每一劍的劍影都仿佛一片雷海,眾人的目光頓時又紛紛被吸引過去,再無幾人看向蘇秦。
遠處,肖玉寧暗暗道:“好狡猾的小子,冥女一脈果然最擅這些彎彎道道。讓那個女弟子吸引注意力,諸位長老便無心詳細探查你,實是好算計,隻不過那女子可是秦仙尊傳承,秦仙尊與冥女一脈是死敵,若是知道你身份,會不會直接殺了你?實在是太好玩了。”
言輕全麵爆發,頓時魏鴻撐不住了,分外狼狽,擂台上東躲高原地,終是露出馬腳被一劍逼下了擂台。
言輕收劍,冷然而立,等待下一個挑戰者。
然良久卻依然無人上台。
此時,天空中一麵令牌飛下。這枚令牌之上刻著小小劍形,卻與剛才那一麵完全不一樣,整個令牌都是淡淡的金色,散發著一種獨特的劍意。
“親傳令!”眾人齊齊叫出聲。
雖然早有預感,但是眾人還是被驚到了。親傳令牌,入院便是親傳,比起其他弟子來享受的資源好太多,而且可以直接參悟門內最頂級的心法武學。
“天啊,真是好命!”有人酸酸道。
“沒辦法,你要有那種資質和機緣,你也可以。”
天空中,其它幾位長老相視一眼,通常在這種情況下,五大院都會投出令牌,,讓弟子自己選擇,這種事情不是沒有發生過。
可是之前,劍院院主的那番話,顯然是誌在必得,誰這時候投出令牌,無疑是不給劍院院主麵子,為了這個弟子,得罪劍院院主和未來的院長值不值?而且即使投出令牌,這個弟子大概率也會選劍院,畢竟其是劍修。
想了想,眾位長老齊齊默然。
陽穀真人無奈的歎息一聲,言輕麵前隻有劍院令牌,那這個弟子板上釘釘會入劍院了。
然而,擂台上,言輕看著那枚金色令牌,語聲淡淡道:“抱歉,我不願入劍院。”
簡單的一句話,落在眾人心中卻石破天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