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氣勢洶洶,順著肖玉寧所指的路線追去。
而在秘境外,看著蘇秦奇快無比連射數箭戲耍沈劍雙的諸位弟子們,早已驚掉了眼球。
“這小子,太特麼膽子大了!這回被沈師兄抓住,估計會被扒了皮。”
“恩,這小子的確有幾分門道,但也就是這樣了,肖師妹已經鎖定了他的方向,他跑不掉了。”另一劍院弟子咬牙切齒道。
“等下,你們看,那小子在乾什麼。”一弟子叫道。
隻見蘇秦不慌不忙,取出數枚黑漆漆的圓球,又掏出數個鼓囊囊的似乎動物內臟一樣的東西。
眾人摸不著頭腦。
“那是……火石雷和獾鼬的臭囊……”一擅長煉器的百兵院弟子結結巴巴道。
“火石雷和獾鼬的臭囊?他要做什麼?”
隻見蘇秦將這些東西堆到一起,而後又從懷中拿出一個小小的陣法,方才這些東西之上,注入靈力,刹那間,地上出現一塊青石,石頭上有個蒙麵人正在低頭削製箭支。
“幻象陣盤?他還有這東西?”那百兵院弟子低估道,而旁邊不遠處的劍院弟子們,似乎預料到了什麼,早已臉色蒼白。
做完這一切,蘇秦飛身而起,躲在不遠處一顆樹冠上屏息。
遠處,氣勢洶洶的沈劍雙帶著眾人飛奔而來。
很快,沈劍雙發現了那個青石上的人影,青石上那個人蒙著臉,滿眼的驚愕和不可置信。
沈劍雙心中狂喜:“看你跑到哪去!今天你死定了!”
“草!不是吧?”秘境外的劍院弟子齊齊捏了一把汗。
他們幾乎已經可以遇見,當沈劍雙一劍向著那道人影劈下時候,火石雷引爆後,那畫麵將是何等的“恐怖”與“精彩”。
“沈師兄應該能發現吧!這麼拙劣的幻想陣盤。”弟子們心道。
“慢,沈師兄,小心陷阱!”肖玉寧也“好心”提醒。
“我沈劍雙刀劍在手,怕什麼陷阱?”沈劍雙根本不管不顧,他向來自負,尤其刀劍神技小成之後,隻覺得同輩之中隻有和他平手的,沒有能勝過他的,哪還怕什麼陷阱?
毫不猶豫,沈劍雙一劍向著那蒙麵人劈去:“來,與我堂堂正正交手!我要看看你到底有什麼本身,敢戲耍我沈劍雙!”
他一劍便出了十成功力,這些恥辱,隻能用血來洗刷。他自問,便是將此人擊殺,門內的長老們也隻會輕輕的處分他,師傅也會替他求情。
“不要啊!”秘境外的劍院弟子們一片哀嚎。
剛剛,肖玉寧的提醒本讓劍院弟子們精神一振,而沈劍雙的自負又讓諸弟子的心跌打了穀底。
“沈師兄……你……那個醜八怪,太卑鄙了!太無恥了!”一個身材嬌小的女孩道,她是沈劍雙的追求者,然而此刻卻花容失色。
眾位弟子齊齊閉上了眼睛,天空中諸位長老也臉色抽搐,道玄真人拳頭緊握著,手背都是青筋。
然而,不管眾劍院弟子如何不願,該發生的還是會發生,隻聽“轟”的一聲,就在沈劍雙劈下瞬間,那道人影受劍氣一激,頓時炸成了碎片光影。
“真的有詐!?”沈劍雙一楞,可是已經來不及了,火石雷引爆的轟然巨響,黑煙中一股能把人熏暈的惡臭鋪天蓋地的襲來。
沈劍雙剛剛凝聚護體真氣抵消了火石雷的衝擊,便覺得一陣惡臭幾乎將他嗆到了眩暈。
黑煙散儘,沈劍雙臉色鐵青,本身一塵不染的白衣上染著一片片綠色的液體,散發著嗆人的惡臭。
他持著劍,手在顫抖,眼睛通紅充血,隻覺得平生從未受過這樣的屈辱。
“不管你是誰!我沈劍雙,勢要娶你狗命!”他揮動長劍,一道道劍氣爆發,威力驚人,一顆顆古樹被劍氣攔腰劈斷,劍氣衝霄。
“怎麼回事?那邊劍院和誰打起來了?聲勢這般可怕。”幾十裡外,正在捕獵的蘇陽、葉紫蘇幾人麵麵相覷。
陶羽和另幾位弟子也皺著眉,看著遠處劍氣衝霄。
沈劍雙發泄了一番,總算是平靜下來,看著遠處眾人,自知失態,他恨恨道:“繼續!”
然而,他剛一動,包括趙隆、肖玉寧在內,眾弟子齊齊退了一步,捂著鼻子,似乎又覺得這樣不太禮貌,隻得放下,隻是臉上的一臉抽搐出賣了他們的想法。
沈劍雙簡直要吐血。
他這才想起自己身上的一身惡臭,這味道,簡直把他自己都要嗆暈了。
“卑鄙的小子!”沈劍雙心頭的火在直冒,恨不得再次提起劍來發現一番。
“沈師兄……我們……繼續嗎?”趙隆強忍著難受,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