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候的呂瑤,隻能無奈的撇了撇嘴,乖乖的端起桌上的茶壺,去唐府的茶水間換一壺新的茶水來。
端坐在椅子上的唐淩風看著呂瑤消失的身影,翹著二郎腿,心中暗自尋思。
“哼,看來死變態還真是把這個死丫頭慣壞了,都忘了她自己的本分。”
一想到楚星河,唐淩風就有些無奈了,“唉,剛剛父親又問起了呂瑤,說是家族的幾位長老對我與她近期的行為有些不滿……毛線啊,我和呂瑤有什麼事嘛?還說呂瑤是我的侍婢,故意勾引彆人?怎麼可能,這還不就是那些人胡亂說的風言風語!”
“真是頭疼,這謠言也不知是誰傳的,瞎胡說,本公子怎麼會是那種和貼身侍婢出去野戰的人嘛?再說了,呂瑤的身份極其特殊,我一直都與她保持著距離,她到底是劫難還說恩賜,誰說的準呢。”
“父親那邊兒,可真是難辦。家族亂嚼舌根的人也太多了……婉月這也不太好辦,不過,婉月做過的一些事兒,本公子還需詳細調查一番。”
唐府的侍婢與丫鬟每年都意外死亡,開始唐淩風並沒有察覺到什麼,可是當自己的貼身侍婢意外身亡,他才意識到,所有死亡的侍婢與丫鬟,都是年輕漂亮的女子,而且她們死亡之前的半年內,都與自己有過密切的交流。
這時候,唐淩風已經意識到,這一切恐怕是有人在背後搞鬼,而重點懷疑對象就是東方家族的東方婉月。這正是如此,唐淩風心底對東方婉月有了抵觸,兩人的情感也逐步有了間隙,可是為了兩大家族的未來發展,聯姻是勢在必行的,他唐淩風根本無法阻攔。
想著這些煩心事,唐淩風苦皺著眉頭,一臉的無奈,瞬間是一個頭兩個大了。而不久之後,身裹白色貂衣,一身宮裝的呂瑤也端著一壺新的茶水回來了。
“噗!”茶水剛入口,唐淩風又一口噴了出來。
“呂瑤,你什麼態度!方才本公子說茶水太涼,讓你換一下,你這回是故意的吧?這茶水太熱了,喝一口能燙死,趕緊拿下去,重新沏一壺新的拿過來……”
聽聞唐淩風這麼說,呂瑤連白眼都懶得翻了。嫌燙?你唐淩風身為魔導士,居然嫌茶水燙?要不要這麼搞笑?而且你還是一名水係魔法的魔導士,水係能量,會怕燙嗎?
沒辦法,呂瑤領著茶壺隻能乖巧的再去換一壺新茶。
“噗!”……不行,這茶葉明顯放太多了,茶的香氣都讓你弄沒了,全是苦味,拿下去,再換一壺新的茶水來……”
“噗!”……不行!呂瑤,你到底會不會沏茶啊?茶葉放那麼少,是覺得我唐氏家族缺那點茶葉嘛?拿下去,重新給本公子沏!”
“噗……”
“噗……”
“噗……”
……
唐淩風一口一口的噴著茶水,呂瑤則來來回回換了十多壺茶水。直到呂瑤疲憊不已了,故意來找茬的唐淩風方才點頭滿意。
“唐淩風,你是故意想累死我吧,枉我呂瑤還拿你當好人呢!你行,你等著,等本小姐發達的時候,讓你腸子都悔青,讓你哭都找不著調兒!哼,竟然三番兩次難為本姑娘,這筆賬,咱們早晚得算算。”呂瑤咬著鋼牙,恨恨的想著,臉上釋放著冰冷的寒霜,好像她想的一切一定會實現了一樣。
“哈哈,哈哈,不愧為本公子的貼身侍婢,來來回回換了十幾壺茶水,這最後一壺的茶水才真的好喝呢!哇,這茶水,真香啊,嘖嘖嘖,好茶!”
陰謀得逞的唐淩風眯著眼睛,滿臉得意,他一邊誇著茶水好,一邊端起茶杯,輕輕的抿了一小口。
“好了,本公子喝差不多了,你不用傻站了,可以下去忙了。”
隨後,隻見唐淩風邁著風騷的八字步,臉上漏出陰險的笑容,“哎呀,使喚脾氣倔強的呂瑤,可真爽,哈哈!這真是心情大好啊!”
“讓你與本公子作對,本公子使喚死你!哼,小小的侍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