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嗬嗬……好你個唐淩風,你好大膽子!身為流雲嵐花宗親傳弟子,你居然敢以下犯上,審問你師姐我了?”
“哼,真以為你這段時間做的那些好事兒,我不知道嗎?”
“或者說,你還嫌你把師尊的名聲敗壞的不夠多嘛?”
二師姐明月的冷笑與冷哼,頓時讓唐淩風啞口無言,猶如“靈魂三問”的幾句話,更讓他全身的汗毛根根直立。
難道,我在南疆唐城發生的事兒,師尊他老人家知道了?特來命師姐前來調查的?我的天啊,師姐這是帶著命令來的,她現在簡直就是流雲嵐花宗長老院的監察使。
“我……我……這個,二師姐,那個……師弟我……”
陷入慌張之中的唐淩風節奏大亂,他張開嘴還想強行解釋一些什麼,可是話到嘴邊卻被他二師姐搶了先。
“公然去妓院包場子,足足讓唐城最出名的妓院為你一人服務一宿,這事兒是你乾的吧?”
“荒野之外,親自帶衣衫不整女子歸家,進入唐府之中,還是你乾的吧?”
“嗬嗬,最令人難以相信的是,你居然還好意思對外稱那女子是你的貼身侍婢!行啊,唐淩風,師尊的臉可都讓你丟儘了!”
一聽二師姐說起自己喝多了去青樓乾的糗事兒,唐淩風就恨不得找個地縫趕緊鑽進去。但是,當明月師姐提到“衣衫不整”四個字時,苦著一張臉的唐淩風唯恐引起太大誤會,急忙解釋。
不解釋不行啊!再這樣下去,自己是活罪難逃,死罪難免了。
“師姐啊,我……”
可是,唐淩風剛說了四個字,明月師姐眼中就迸射出一道淩厲逼人的寒芒。這道寒芒,唐淩風很清楚,也很明白,這是二師姐明月與人動手之前的招牌眼神兒。
話說,流雲嵐花宗當代宗主薔薇花帝共收下七名弟子,唐淩風排名第五。七名弟子之中,一言不合就出手的隻有二師姐雷諾明月一人。
在宗門期間,據唐淩風不完全統計,二師姐雷諾明月每星期最起碼打傷二十餘人,平均每天三人,按照吃飯的時間來算,就是早、中、晚必須打傷一個。流雲嵐花宗門規戒律嚴厲,其懲戒院就是專門懲罰門下弟子的地方,可是懲戒院幾乎成了二師姐雷諾明月居住的地方。
雖然有數位流雲嵐花宗的長老對其作為表示不滿,但是卻沒有人敢公開對其指責,或者對她給予重罰,畢竟雷諾一族在星月帝國跺跺腳,那也是會引起地震的龐然大物。
雷諾明月眼中的寒芒,逼迫著唐淩風瞬間改了口。
“那個,咳咳,師兄啊,呂瑤那丫頭真的是我沒有什麼關係!那天,她在離唐城二十公裡以外的荒山上出現,恰逢我在那裡冥想修煉,我看她孤零零的一人,怪是可憐,就把她給撿回來了。我和她是乾乾淨淨、清清楚楚的,二師姐,你可絕對不能聽信讒言,誤會師弟我啊。”
雷諾明月聽聞唐淩風這麼說,嘴角微微上揚,漏出一絲絲冷笑,拿起書房的茶壺倒了一杯水,並未說話。
“真的,師姐,我不騙你!我真的不敢騙你啊!當天回城的時候,已有很多人見到。還有,呂瑤那女子也不說清楚自己的來曆,我們唐氏家族因為這件事都差點關我禁閉了。最近流言也是一直不斷,師弟我也是十分無奈啊!”
“嗬嗬嗬~清白?”
聽了唐淩風一堆的解釋,雷諾明月品著香茶,冷笑不止,嘴裡隻蹦出“清白”二字。
“師姐……”唐淩風還想解釋什麼,可是雷諾明月卻擺了擺手,阻止唐淩風繼續說下去。
“嗬嗬,你唐淩風也會無奈啊?”
“我看你挺好的啊!”
“不過,你確實有些無恥了!好好的一個大活人,你居然敢說什麼呂瑤是撿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