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山畫美人歌!
麵對呂瑤的問話,唐淩風無言以對,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同時,他更不能回答,因為他一旦回答了,二師姐雷諾明月必然要詢問星公子是誰?在哪?二師姐更會換衣,這位星公子會不會是星月帝國太子楚星河?
種種難以用語言描述的情感爆發與理智性的畏懼躲避,讓唐淩風保持著一種沉默。
這是一種刻苦銘心、疼痛不已的沉默。
沉默是金,沉默如風,沉默……
其實,聰慧的唐淩風他自己也知道。他對呂瑤有著一種莫名的情感,這份情感十分奇怪,無法用任何語言、文字去描繪,也許這情感是對一種新型玩具的喜歡,也可能是對她倔強性格的完美欣賞……
但絕對不是愛情,僅僅是一縷一絲的喜歡罷了!可如果是喜歡那麼簡單,自己為何會心衍心魔呢?這心魔一旦衍生,將對自己未來的修煉形成巨大的阻礙。
可是,這一切又沒有任何辦法。他唐淩風的顧慮有太多太多,他不僅僅要考慮太子楚星河,他還要考慮南疆唐府,還要考慮自己繼承人的地位……種種壓力,種種脅迫,促使唐淩風無法開口,他根本回答不了呂瑤的問題。
再者,讓呂瑤返回帝都,那是師尊大人的命令。對於師尊的命令,他唐淩風更是不敢違抗。
至於,整個執行的計劃,這一切都是他與二師姐雷諾明月的主意,死變態楚星河根本不知道這件事兒。並且,這件事兒絕對不能像楚星河透露一點,因為隻有這樣,死變態在南疆唐府的消息方能徹底封死。
當然,按照死變態的性格他一旦知道此事,勢必會想儘一切辦法阻止,到了那個時候,他唐淩風的麻煩就更大了。畢竟楚星河的身份暴露,會為楚星河帶來殺身之禍,同時整個南疆唐府也會遭受牽連。
事情真的弄糟了,南疆唐府的傳承會有巨大變化,整個星月帝國也會陷入慌亂之中,因為唐淩風為了一切求穩,隻能使用“瞞天過海”之計,瞞著死變態楚星河、瞞著呂瑤、瞞著唐府族人。
“這一路上我會保護你,回去收拾一下你的東西,咱們後天就走!”這時候,一直未曾說話的雷諾明月冷冷的說道,好似在對呂瑤下命令。
“哦……”
仿佛丟了魂魄的呂瑤,輕輕應了一聲,這時候她整個人都傻了。
去帝都?後天就出發?那麼突然嗎?唐淩風,你就那麼絕情嗎?
還有,星公子呢?前往帝都這件事兒,星公子不知道嗎?他不是說,返回帝都的時間尚早,還需等待時機嗎?
或者說,這件事兒星公子知道,是他已經默許的?為什麼會這樣?
難道,星公子忘記了“星瑤”計劃嗎?難道,這幻乾大陸的美男子,一個個都是冷血無情之人嗎?他們就沒有一個靠譜的嗎?
先是唐淩風這個腹黑冷酷的紈絝公子哥,再是神秘無比、身份斐然的星公子,再到這位咄咄逼人、趾高氣昂的明月“師兄”,他們一個個都是外貌英俊的美男子,可每個人都做出了令人厭惡無比的事兒。
心神哀痛的呂瑤,無力的抹了抹臉頰的淚水,整個人猶如被線控製的木偶一般,腳步發顫的走回了自己的臥室,而唐淩風在門口看著這一切,想要說些什麼,可他張了張嘴卻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好似他已經失聲了。
與此同時,東方婉月居住的院子裡。在某間房屋內,時不時傳出“劈裡啪啦”摔東西的聲音,不過這屋子裡好似布置了一層魔法結界,導致院子裡的人聽不到一點聲響。
“啪”的一聲,半人高的精美雕花瓷瓶化為一堆淩亂不堪的瓦礫。
“該死的,該死的!好你個唐淩風,居然如此無視我東方婉月!”
“哼,你真當我東方婉月是一個死人啊!那騷浪蹄子的呂瑤還沒解決,你居然又領回家一個!我居住在唐府你都敢如此放肆嗎?”
“你……好啊,你唐淩風做得到了初一,那我東方婉月也做的了十五!休要怪我心狠手辣了!”
書香淡雅的東方婉月已經換了一副麵孔,淑女端莊的她,嘴角流露著一抹陰狠毒辣的笑容,眼中更是充滿著嗜血的鮮豔紅芒。
“幽煞,現身!”
東方婉月冰冷的說了一句,隻見她的背後湧現出一道黑色光團,隨後這光團化為一位與幽靈打扮類似的黑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