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堂上,麵對突然湧出來的大批守衛軍,禁衛軍多少有些慌了,但是他們背後的靠山摩爾公爵卻盯著楚星河輕蔑一笑,好似根本不將守衛軍團放在眼中。
「嘿嘿,太子殿下,您難道就這點能耐?」
「嗬嗬,你不會真以為,有著守衛軍團,你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吧?你可千萬不要忘了,這裡是帝都!」
「皇城腳下,你堂堂一個東宮太子,居然敢私自調動兵馬!楚星河,你是何居心呢?」
摩爾公爵借題發揮,那是振振有詞,好似麵對眼見的「不利」的局麵絲毫不慌張。
於此同時,楚星河聽完他的話,搖了搖頭,微微眯了眯眼,冷聲道。
「怎麼,摩爾公爵你可以將帝國律法棄之不顧,私調禁衛軍,本太子就不能平息叛亂,調動守護軍團?哈哈,你如此發問,簡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楚星河聲音郎朗,與摩爾公爵針鋒相對。他雖看似不慌,可他的內心卻極度震驚。
他之所以如此詫異,乃是因為呂瑤曾言:「你身為星月帝國太子,也是未來的天子。朝堂對峙,你萬萬不能輸了氣勢!你是未來的陛下,他們是未來的臣子!你若是輸了氣勢,你後半輩子會被他們一直壓著!」
「當然,麵對摩爾、耶魯這些老狐狸,真的爭論起來你未必是對手。但是你且記住一條,那就是藏好你的底牌!」
「麵對他們這些老狐狸,一張底牌遠遠不夠!你需要三張、四張,乃至更多張底牌!朝堂爭辯,哪一方先將底牌露出,哪一方先輸!這一點,你務必注意。」
楚星河對呂瑤的話,原本隻聽進去了七分,所以他也老老實實準備了四道底牌。如今他的第一道底牌已經亮了出來,那就是帝國守護軍團。不過,以摩爾公爵的表現來看,好像這一道底牌他早已經預料到了。
楚星河心神恍惚之際,一直未曾言語的耶魯公爵不再跪拜,而是緩緩站了起來,他先是有些無奈的看了看楚星河,這才走向摩爾公爵,緩緩道。
「陛下身體有恙,太子不理國事。如今,太子屠戮後宮嬪妃,造下難洗冤孽。朝堂之上,太子又公然私調帝國守護軍團,蓄意謀反!本公爵以為,當斷不斷反受其亂,所以......」
耶魯公爵沉吟了一番,又無情的撇了楚星河一眼,淡淡道:「協防軍團,還不速速擒拿亂臣賊子!」
隻聽「嗒嗒嗒」,整齊的方隊腳步聲由遠而近,身披猩紅色鎧甲,手持長刀、長劍、弓弩匕首的協防軍團整齊地將整個朝堂圍住。那穿透力極強的弓弩冷箭,更是在陽光的照射下散發著幽幽冷光。
「嘶......」
看到如此陣仗的協防軍團,文武大臣中的文臣禁不住吸了一口冷氣。
這是要造反了嗎?
先是禁衛軍,接著是守衛軍,現在是協防軍......這帝都今天是要變天了嗎?
文臣終究是文臣,咬文嚼字、出謀劃策他們尚有幾分主意,可是真的遇到了這槍棒長矛,他們的心底也有些打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