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後離開之後,楚星河則站了起來,他緩步走到楚雲墨身旁,小聲開口道。
「父皇,萊茵大祭司千年之前預測的那人,出現了!天生媚骨,是一名世間少見的奇女子!」
楚星河此言一出,楚雲墨虎軀一震,瞳孔更是陡然一縮,低聲道:「何時出現的?那人現在又在何處?」
隨即,楚星河將遇到呂瑤,將其帶回帝都的事兒逐一道出,沒有錯過任何一絲細節。
楚雲墨聽罷,沉思了半響,淡淡道:「這件事兒,得到封號的聖者薔薇花帝居然也參與其中......由此看來,這位呂瑤恐怕沒有這麼簡單。弄不好,她真像預言中的一樣,不是恩賜就是劫難。」
「依你所言,這呂瑤雖然是普通人,但她也是神通廣大,居然對女子的護膚用品進行了改革,與你合作創立了星瑤仙境......能夠白手起家,闖出一片自己的天地,呂瑤此女果然不凡。」
「是啊,呂瑤確實是一位奇女子。」提起呂瑤,楚星河心裡暖暖的,二話不說,當著父皇的麵兒就是一陣子的誇讚。
「小河,你應該是喜歡上了這位呂瑤吧?」冷不丁的,楚雲墨這位星月帝國皇帝突然來了這麼一句。
「喜歡啊......啊?父皇...這......」一時間,口不擇言的楚星河居然吐露了實話。
看到兒子承認後又有些慫,楚雲墨眼睛一蹬,頗有些生氣道:「哼,你肚子裡那點小心思,為父的還能不知道?」
都說知子莫若父,楚星河誤以為自己利用呂瑤這件事兒就能阻攔父皇為自己賜婚,他哪裡知道,楚雲墨把持朝政權貴數年,僅僅一眼,就看穿了他的小把戲。
楚雲墨之所以不在星若蘭麵前說這些,完全是懶得揭穿他而已。
接著,楚雲墨好似方才牽扯到了舊傷,他語氣衰弱了一些,說道:「你也不用這個、那個。你喜歡,就勇敢的去追!父皇絕對支持你!畢竟,年輕的時候,你母後就是父皇給追到手的。」
「但是,父皇這裡有一個前提,你若是想要迎娶呂瑤過門,你母後那一關你自己想辦法。父皇能幫你的,姑且就這麼多了...咳咳...」說著話,氣息紊亂的楚雲墨十分不自然的咳嗽起來,估計是說話太多,牽扯到了傷勢。
能讓一位實力接近半步聖者的強者忍不住咳嗽,這汙血之毒果然是厲害萬分。
「父皇,您這......」聰明的楚星河好似察覺到了有些不對。
按理說,父皇既然已經壓製了這汙血之毒,傷勢不可能因為兩句話而受牽扯啊?
還有,父皇怎麼可能不顧大局,拒絕迦南帝國的聯姻,反而傾向自己去追求呂瑤呢?
這一切都透露著種種怪異,眉頭緊皺的楚星河有些百思不得其解。
倚座在椅子上的楚雲墨趕忙擺了擺手,這才淡淡道:「無礙。」
「小河,說實話吧......父皇的時日,恐怕不多了。這件事兒,你自己知道就好,帝國上上下下切莫透露出分毫,不然帝國必然發生大亂!尤其是對你母後,更是一個字都不能透露。」
得知父皇時日不多,驚慌的楚星河頓時紅了眼睛,眼眶裡的淚水滴滴打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