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呂瑤,見過陛下。」
匆忙之間,呂瑤收回自己飛躍了十萬八千裡的心神,身體微微一福,趕忙向楚雲墨行禮。
不管自己是否救過楚雲墨的性命,可這規矩就是規矩,禮節就禮節,禮多人不怪嘛,這一點呂瑤還是懂的。
臉色已經恢複紅潤,血氣也十分充足的楚雲墨則微微一笑,擺手道:「好了,不必了行禮了,趕緊起來吧。」
楚雲墨笑容溫和的打量著不遠處的呂瑤,那是越看越欣喜,越看越喜歡,甚至心底都有了一番比較,恐怕迦南帝國、瀚藍帝國的公主,都未必有呂瑤這麼大膽、這麼聰慧吧?
從兒子楚星河哪裡,他可得知了呂瑤不少故事。自創星瑤仙境、勇戰金牌殺手、計逃中洲城、骨髓移植術......諸多事跡也說明了,呂瑤這小姑娘是一個奇人、怪人。
可就是這樣的一個奇人、怪人,她不僅年紀輕輕,居然還是一名女子。實在是,巾幗不讓須眉。
楚雲墨這廝如沐春風的微笑讓呂瑤覺得有些親切,呂瑤也十分聽話,她沒有繼續行禮,而是徑直站好。
可當她察覺到,這偏殿內隻有她們兩人之時,呂瑤又禁不住有些緊張了。
「呂丫頭,你莫要驚慌,也不要緊張。咱們見麵數次,基本上也算是老熟人了。」
「你利用骨髓移植的醫道手法,挽救了朕的性命,就是朕的救命恩人,日後啊,見到朕與皇後,你都可不必行禮了,這是朕給你的特權。」
聽聞陛下這麼說,呂瑤反倒是有些更加的緊張了,「該不是,特權給完,還要封賞我吧?」
提到封賞,呂瑤再一想,貌似有些不對勁兒。
「陛下身患汙血之毒的事兒,貌似是星月帝國的隱秘,根本不適合公開。哪怕我利用換骨髓的方式救了他的性命,他也不能光明正大的下一道聖瑜賞賜我。」
「哪怕他是帝國的皇帝,想要下聖喻賞賜東西也要有理有據才行。既然是隱秘,不能公開,這封賞恐怕是沒有了呀!再說,哪有賞賜東西是在東宮的呢?」
「既然不是封賞,這...這陛下到底是要乾嘛?」
楚雲墨的一番「神奇」操作,呂瑤愣是沒看懂,甚至她到現在反而有些小迷糊。
楚雲墨這位星月帝國國主好似也會讀心術,他居然能夠猜想到呂瑤在想什麼,隻聽他繼續和藹道:「此次叫你來東宮,這第一呢,是感謝你的救命之恩;這第二呢,是有一件事兒還需要麻煩你。」
有事麻煩我?切......
呂瑤對於楚雲墨的話有些不屑。陛下您可是無限接近聖級強者的人,怎麼會有事兒求我一個凡夫俗子呢?
呂瑤有些不以為然,隻當楚雲墨是盲人拉拉麵——在那瞎扯!
而這邊楚雲墨話音一轉,對麻煩呂瑤的事情隻字不提,他有些欣喜,又有些八卦道:「呂丫頭啊,朕知道,朕也聽說了,你十分喜歡小河......小河呢,他也對你用情頗深。這個...既然你倆情投意合,朕自然也是願意成人之美的。」
「隻是,現在小河因為幫朕壓製汙血之毒,精神力脫力而受損,這神魂意識一直不醒,朕又不擅長醫道,這著實有些為難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