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星河可謂是格外的氣憤,自己這位剛剛繼位的皇帝,居然毫無皇權!這皇帝當的那是格外憋屈!
自己明明有心上人,想要任性一把將其娶回宮中,這都不行?
難道說,我楚星河事事都要聽從你們這些文武大臣的安排?
怎麼著,連皇帝繼位後三把豁免的權利都給自己取消了?你們是想讓我楚星河做傀儡皇帝嗎?
嗬嗬...看來,這星月帝國朝綱的整治已經無法再拖下去。欺人太甚是吧?真以為,你們做的的那些齷齪事兒,我父皇不知道?真以為,你們的底細,我父皇沒有告訴我?
哼,不要逼朕,若不然,從政朝綱就從現在這一刻開始!
楚雲墨雖然十分瀟灑的禪位離開,但是走之前,他將帝國應該安排的政務、軍務一切都整理的明明白白,甚至帝都十大世家的過往汙點都逐一寫在了一個冊子上。
知根知底,方能百戰百勝!星月帝國的朝堂已有數千年沒有政治,其內部的腐朽程度可想而知。猶如父皇離開時說的那句話一樣:整治朝綱,刻不容緩!
憤怒的楚星河剛準備拿星月帝國的文武大臣開刀,這時候覺得自己落到下風的迦南帝國使臣許昕又豁然跳了出來。
「陛下,外臣以為您如此果決,似乎有些不妥。」許昕語重心長的說道。聽他的語氣,貌似他現在完全在站在楚星河這邊,設身處地的在為楚星河考慮。
「嗬嗬...不妥?哪裡不妥呢?請許愛卿,說明一二。」強忍住心中要迸發出來的怒火,楚星河袖口之中明明緊握拳頭,可他卻依然裝作淡然模樣。
「陛下,正所謂:龍生龍鳳生鳳。如今陛下您已經成為星月帝國皇帝,能夠與您門當戶對的隻有帝國公主。若,您不選擇我迦南帝國與瀚藍帝國的公主成親,恐怕會讓人貽笑大方的,畢竟您的身份尊貴呀!」
「嗬...嗬,朕以為是什麼,原來就是這?」
怒火直衝大腦的楚星河萬萬沒想到,這許昕居然搬出來了門當戶對這一套,這簡直就是在瞎胡扯!
幻乾大陸上,誰規定的,帝國國君必須迎娶帝國公主?
再說,自己的父皇,不是同樣娶了書香門第出身的母後嗎?怎麼就必須要講究什麼門道戶對了呢?
己所不欲勿施於人!換你許昕當皇帝,恐怕你對這門當戶對之事則更覺得可笑
楚星河冷笑連連,心中的怒火再也無法掩飾。這時候,一旁精明無比、懂得察言觀色的孫一文則發現了這一點。
星月帝國皇帝明明已經生氣了,這他娘該死的許昕,你到底會不會說話呀!
你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的,你顯然已經激怒了星月帝國的這位新皇帝!你許昕怎麼就那麼傻,咱倆不是說好的,一個唱白臉,一個唱紅臉嗎?你這麼說,豈不是在瞎搗蛋?
其實,迦南帝國使臣許昕與瀚藍帝國使臣孫一文,他們倆早就串通好了。
他們兩大帝國互為鄰居,邊境距離更近,國土麵積更是沒有星月帝國那麼大。既然互為毗鄰,彼此國內的情況到底如何,糧荒到底是什麼程度,這根本無法欺瞞分毫。
現在,也就星月帝國這個冤大頭不知道他們兩大帝國鬨了糧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