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漂在港綜開始!
中島剛舉槍,一直盯著他的秦易比他更快,調轉槍口就扣動了扳機,一梭子子彈掃了出去
“噠噠噠噠噠噠噠!”
密集的子彈灌入了中島的身體,身子一歪,手槍射出的子彈不知道歪到了哪裡,渾身冒著鮮血栽倒在地。
秦易直接將槍身橫向一拉,手指死死扣住扳機不放。
5的槍口吐出一串火舌,密集的子彈落入了人群之中,幾個站在最前邊的保鏢身體一瞬間被擊中,顫抖的摔在了地上,濺起一片灰塵。
幾秒鐘時間30發彈匣就被打空,但是壓製效果奇佳。
塚本集團的保鏢眼見己方倒下一排,一下慌了手腳,根本顧不上開槍,第一反應是尋找掩體躲避。
看著眼前混亂,秦易掏出震撼彈,用嘴咬下拉環,抬手就甩了出去。
“彭!”
強光和爆響再次加劇了混亂,秦易一個閃身躲到了一根柱子後邊。
“開槍掩護!”
秦易大吼一聲,躲在掩體後的貓仔等人才如夢方醒,立刻探出身體對著保鏢開始射擊。
對麵也舉著手槍開始胡亂還擊起來。
手槍、衝鋒槍、霰彈槍槍聲嘈雜一片,流彈四射橫飛,打在牆壁承重柱上濺起一片片碎石。
秦易迅速退掉空彈匣,重新插上新彈匣,猛地一拽拉機柄,推彈上膛。
塚本大廈的保鏢失去了領隊,一時間有些猶豫不決。
有的蹲在各種掩體後不斷開槍,有的邊打邊撤,有的乾脆躲起來不露頭。
貓仔等人端著長槍,瘋狂的掃射,四杆衝鋒槍就壓得對麵手槍沒有還手之力。
秦易好整以暇,再次開啟折線射擊,將5調成三發點射模式,對著頭頂的鋼梁。
一條虛線出現在了眼前,調整好角度後,秦易扣下了扳機。
三發子彈打在鋼梁上迸發出火星,然後被堅硬的鋼鐵阻擋,彈了出去,準確的命中了藏在一個承重柱後邊的保鏢。
中彈的保鏢慘叫一聲,摔倒在地,大半個身體暴露出來。
秦易舉起槍對著中槍倒地的保鏢又補了一個點射,然後再次瞄準鋼梁。
隨著槍聲不斷響起,塚本集團的保鏢一個個倒在了血泊中,很快對麵鬥誌就崩潰了。
遠處響起的警笛聲更加刺激了保鏢,然後第一個逃命的人出現了,直接從窗戶翻了出去,跳到外麵空地上,一瘸一拐的向外邊跑去。
接著,更多的人開始逃跑,紛紛衝向外邊的車隊。
秦易馬上更換彈匣,“弟兄們,追,彆讓他們跑了!”
“貓仔你去開車!張鋌留下看守現場,等警隊支援到達”
“張誌恒、陳誌傑,你們兩個跟我走!”
秦易拎著槍快步衝向樓梯,一個縱躍跳下一層,三四秒鐘衝出了工廠。
此時保鏢們一窩蜂的衝向塚本車隊,瘋狂的大喊“快走!快走,警察追來了。”
原本坐在轎車裡,悠閒等消息塚本英二懵了。
剛才他聽見一陣槍聲還沒在意,後來槍聲越來越密集,隨後看見自己手下猶如一群喪家之犬,渾身血跡狼狽的竄了出來。
“八嘎!到底出什麼事了?”
“來不及解釋了,多上車!”保鏢跑的上氣不接下氣,此時哪裡顧得上解釋,“快跑,塚本先生,快跑!”
遠處淒厲的警笛聲越來越近,塚本英二頓時意識到不對勁,馬上狠狠一拍司機,“快快滴開路!”
司機立刻發動,油門狠狠踩下,快速駛向了路邊。
秦易衝出工廠,一眼看見塚本英二的車子跑了,馬上端起槍對著不遠處的保鏢掃了一梭子,將他們驅散。
貓仔駕駛著汽車一個漂移甩到了秦易麵前,“頭兒,上車!”
秦易一個箭步上前,直接從車窗鑽進了車裡。
貓仔猛踩油門,順著塚本英二逃竄的方向追去。
經過特殊改裝的汽車動力強勁,尖東車神實力豈是普通司機能比擬的。
貓仔直接用排水渠過彎,切內線,在第三個路口追上了塚本英二。
“撞上去!”秦易大吼道,“逼停他!”
貓仔毫不猶豫的踩下油門,汽車像炮彈般的竄了出去,直接撞到對麵豪華轎車的後備箱上。
豪華轎車車身一歪,向一旁躲去。
貓仔直接加速,斜著懟了上去,攔腰頂著豪華轎車直衝路邊花壇。
“砰!”
豪華轎車被狠狠擠到了路邊石墩上,右側車門整個癟了下去,被卡的動彈不得。
秦易探出身來,舉著5厲聲大喝“下車!”
塚本英二在車裡被撞的七葷八素,腦袋上都刮傷了一片,鮮血順著臉頰流淌下來。
“八嘎!”塚本英二捂著腦袋,還沒清醒過來,車門就被拉開了,整個人被拽了出來扔在地上。
秦易將塚本英二扯出來後將他雙手反剪,膝蓋狠狠壓住對方的脖子,掏出手銬,大聲說道“塚本英二先生,我現在懷疑你與殺手集團有關,另外你襲警、拒捕、危險駕駛、危害公共安全,試圖賄賂警務人員!”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你所說的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你可以請律師,如果你請不起,法庭會為你指派一個!”
說完之後,秦易低下頭惡狠狠的說道,“塚本英二,法律這個遊戲剛開始,我陪你慢慢玩,一直玩到你玩不起為止。”
……
“砰!”
張誌恒狠狠的拍著桌子,將明亮的台燈照向塚本英二,“說,你和你的手下去那間工廠乾什麼?”
“這些槍和炸藥是不是你的!”
“說!”
塚本英二臉色陰沉,坐在椅子上不停的冷笑,始終一言不發。
而在隔壁,秦易悠閒的品著茶,站在單向玻璃後邊看戲。
房間門被悄悄推開,貓仔舉著一遝文件興奮的走了進來,“頭兒,那些槍都被鑒證科拿去提取指紋和測試彈道了,很快就有結果。”
張鋌原本緊繃的臉也露出了笑容,鬆了一口氣,“如果真的和塚本大廈桉件彈道對比一致,那咱們可就抓到了一條大魚啊。”
“我看也不用等比對結果,光是今天他手下開槍拒捕,就夠這個家夥喝一壺的。”貓仔笑眯眯的說道。
“你說要真是他乾的,那他為了什麼,那可是他親爺爺啊。”
“這誰知道,也許是為了爭家產,豪門恩怨這種事很常見啊。”
秦易對手下討論微微一笑,“你們蠻樂觀的嘛。”
“現在證據一大堆,還被我們抓住現行了,這次一定釘死他。”張鋌信心滿滿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