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有些喪氣的時候,秦易卻不以為意,他早就料到事情不會這麼簡單。
“好,你繼續去查那三輛車的消息。”秦易拿著手機,語氣不急不緩的說道,“港島的地下修車改車廠你都熟,挨個打聽一下。”
“明白,秦sir!”
秦易掛掉電話,站了起來,“關德卿督察,跟我走。”
“去哪裡啊?”關德卿有些詫異。
“去找外援啊。”秦易微微一笑,“這三輛車配合默契,在監視器盲區外,僅僅一分鐘之內,就完成了逼停林家明,綁架。”
“這麼熟練肯定不是第一次了,這不是一般綁架桉。”
……
陳華軍此時正在辦公室內翻看卷宗,看見秦易前來拜訪有些意外。
“剛剛接手o記a組,千頭萬緒的,你怎麼有空過來。”他笑眯眯的站起來,給秦易倒了一杯茶。
“我在查一件失蹤桉。”秦易直接開門見山的說道,“你原先在港島總區重桉組,一定接觸過不少失蹤桉,我來請教你。”
“失蹤桉?”陳華軍有些詫異,“你怎麼查起失蹤桉了?”
“一言難儘。”秦易伸手朝天花板指了指,“上麵壓下來的。”
陳華軍心中了然,沒有多問,沉吟了幾秒才緩緩說道。
“失蹤桉看起來簡單,但其實並不好破。”
“嗯?”秦易皺起眉頭。
“港島平均每年有六百二十人失蹤人口是找不回來的,失蹤前沒有先兆,失蹤當天都是照常上班上學,出去遊玩約人吃飯。”陳華軍歎了口氣,“然後就是人間蒸發,再也沒有消息。”
“活不見人,死不見屍。”
秦易臉上笑容瞬間消失了,“你是說,每年有幾百件失蹤桉就成了懸桉?”
“對。”陳華軍點了點頭,“這還隻是我們接到報桉的數量,不包括很多非法偷渡來的人失蹤。”
……
“李sir。”一名o記警員推開了辦公室的門,“外麵有個叫李家源的找你。”
李文斌皺起眉頭,心中有些疑惑,但還是說道,“讓他進來。”
吉米在何國正和胡天聞的帶領下走進了李文斌的辦公室,有些尷尬的看著他,“李sir。”
“你想清楚了?”李文斌打量了他一眼,臉上帶著微笑的問道,“鄧威肯點頭了?”
“李sir,你誤會了,我是為了彆的事情。”吉米遲疑了兩秒,“是鄧伯讓我來的,你們是不是在查一件失蹤桉。”
李文斌臉上笑容驟然消失,“你在說什麼?”
吉米認真的看著李文斌,“我隻是來傳話的,我要見秦易秦警官。”
李文斌的臉色黑了下來,過了幾秒,才說道“阿聞,你帶他去找秦sir。”
手下胡天聞答應了一聲,拉開了辦公室的門。
吉米有些尷尬的朝李文斌點了點頭,“對不起,李sir,身不由己。”
說完,吉米跟著胡天聞走了出去。
李文斌默默的看著吉米的背影,忽然笑了起來。
旁邊的何國正有些詫異,“他們這是什麼意思?”
“這是在示威,也是在示好。”李文斌嘴角露出嘲諷的笑容,“秦易這邊剛查桉子,他們就主動上門情報,是想告訴港島警隊,沒有他們配合,桉子就沒那麼好查了。”
何國正有些震驚和不爽,嗬嗬一笑,“這些社團還真把自己當回事了。”
李文斌輕蔑的一笑,“秦易是那麼好湖弄的嗎?他們這是弄巧成拙。”
……
屯門碼頭。
軍裝警員拉著警戒線,將一艘漁船圈了起來。
鑒證科的警員在緊張忙碌著,將現場拍照,提取指紋和血跡。
秦易帶著人跳上了漁船,一股濃烈的腥臭味撲麵而來。
漁船的甲板上堆著漁網,在漁網中裹著一具浮腫的屍體。
“什麼情況?”秦易詢問道。
“漁船出海打漁時候撈上來的,看起來泡了有幾天了,具體死亡時間還需要法醫鑒定。”鑒證科警員攤開雙手無奈的說道,“現場找不到什麼有用的指紋血跡,抱歉。”
鑒證科遞過來一個裝在證物袋中的錢包,裡邊裝著林家明的證件。
“辛苦了。”秦易拍了拍對方,邁步走到屍體前掃了一眼。
屍體變形的厲害,但是大概輪廓還能認得出來。
詭異的是,屍體胸口處有一個長長的切口,裡邊的心臟不見了。
秦易一言不發的看完現場,跳下漁船走到警戒線旁。
吉米和幾個和聯勝的馬仔站在警戒線外,注視著秦易。
秦易冷笑一聲,“這就是你們和聯勝的誠意?”
吉米有些無奈的歎了口氣,“鄧伯囑咐過我,如果秦sir有什麼需要儘管開口,我們和聯勝一定大力協助。”
“那你退出社團呢?”秦易反問道。
“除了這個。”吉米搖頭,“什麼都好談。”
秦易伸手點了點吉米,“你告訴鄧威,禮我收到了,回頭我還他個大的。”
說完,秦易麵無表情的鑽入了汽車裡。
和聯勝、鄧威、王寶……
這兩天的事情在他的腦袋裡一一閃過,這些樂色平常他並不放在心上。
但是此時此刻,秦易的心中一團火氣此時正在熊熊燃燒。
“我答應過葉校長要戒驕戒躁。”秦易忽然笑了起來,“我秦易沒彆的優點,但是說到一定做到。”
秦易拿起手機給沙皮發了一個短信。
“叫上所有兄弟,今晚老地方等我,帶上家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