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已經流出去的血液可不會回到身體裡,照這樣下去,就算還能愈合也會失血身亡。周飛宇下定決定一個大跳跳出了衛兵的攻擊範圍。
“我說過吧,如果再攻擊我結果是什麼。既然想要殺了我,就要做好被我殺死的覺悟,我不再留手了。”
一個呼吸之間周飛宇身上電光纏繞,而隨即十幾名槍兵的長槍就像有人操控一般念在了一個點上,而還沒等這些衛兵反應過來,一道藍色電光劃過夜晚的天空如同流星一般接觸到了長槍上,而就在一瞬間所有衛兵就已經癱軟在地上。周飛宇從來都不是心軟的人,他拋棄了感性讓自己處於絕對的理性之中,什麼三觀、道德觀統統拋棄,一切以自己的利益為最優先。所以恭喜這些衛兵沒·人獲得一張通往天國的電車票。
而此時,仆人們也被聲音吵醒紛紛來到院子裡。而不巧的是他們看到的是周飛宇將衛兵殺死的畫麵。
有些仆人跪倒在地上嘔吐不止,有些人則用驚訝或者憤怒的眼光看著周飛宇。而隻有一個人的眼光不一樣。
那個人是——貝蒂。但是她明顯還沒有適應過來。
“歐文,我不喜歡傷害無辜,但是因為你,11個人死去了。我仔細想了想,你帶我回來的路上你殺了劫匪但那其實你安排的對吧,那些人太瘦弱了,甚至連像樣的武器都沒有怎麼會敢截一輛貴族的馬車?
“還有,你在馬車上就知道我在說謊,所以你讓貝蒂跟著我,你利用她的過去讓她當我的‘姐姐’然後偶爾問問我的情況,讓她來充當你的眼線,但是你萬萬沒想到我利用了貝蒂已經完成了武器。”
“我喜歡一個詞,以暴製暴,你想置我於死地,而我也給過你機會,所以,動手吧,彆bb了,沒用。”
周飛宇雙腳蹬地,一個加速就衝到了歐文麵前,一個上勾拳直奔歐文的下吧,下吧是人的平衡神經如果下吧遭到重擊無論多麼強壯的人都會倒下。
而周飛宇沒有得逞,因為一直銀白色的手擋住周飛宇的攻擊,這隻手似乎隻有一個骨架,按照常理不可能有人隻有一個骨架還能活著,但這個不是人而是歐文的——傀儡。
傀儡在接下了周飛宇的攻擊後以一個周飛宇幾乎反應不過來的速度一拳向著周飛宇打來,而周飛宇早有準備立刻身體一沉躲過了這一拳,按照正常的情況此時應該是一個掃堂腿將敵人掃到但是周飛宇並沒有這麼做,因為對手是一個機器人。機器人不是人儘管很像,但是絕不能以對付人的手法來對付這個傀儡。
所以周飛宇並沒有用掃堂腿而是選擇想傀儡攻擊的反方向躍去。拉開了距離。
如果是經驗老到的老手那麼一定會罵周飛宇是個蠢材儘然放棄了絕佳的機會。
沒錯如果是老手的話那個時候的選擇不是拉開距離而是繼續和歐文貼身戰,這樣傀儡師的本體需要便躲避敵人的攻擊便操作傀儡負擔會很大,但是周飛宇不行。
他還是個孩子沒有強到可以做到這種級彆的壓製。
歐文“愚蠢。”還未等周飛宇站穩,機器人就已經來到了周飛宇的麵前一拳打了上去周飛宇急忙左手手臂護住身體右臂放在左臂後,擺出了防禦的姿勢,隨後就是一聲悶響,周飛宇如同炮彈一般飛了出去。
因為周飛宇全身都屬於繃緊狀態,所以在地上打了幾個滾後便站了起來,雖然周飛宇沒有收到其他的傷害,但是擋住攻擊的的左臂已經淤血呈現了紫色,已經輕微骨裂。
周飛宇手臂上傳來的疼痛幾乎已經要讓周飛宇暈過去了,強忍疼痛,周飛宇使用能力阻斷了左手的痛覺神經的信號。
就算是這樣殘存已經傳達到周飛宇大腦裡的疼痛也已經讓周飛宇痛苦不堪。
歐文則不緊不慢的走了過來“你說的沒錯,是我雇了那些人,而貝蒂也是我安排的,不過你這個樣子還說你已經和我五五開了?我怎麼不覺得?歐呦,很疼吧?疼就對了。罵人,打人都是沒有家教,沒家教就要挨打。”
周飛宇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因為疼痛周飛宇的左眼大量充血已經腫了起來,影響了周飛宇的視線,也許是求生本能,也許是雨音的提醒,周飛宇突然向旁邊閃去,而就在閃過去的一瞬間,傀儡如同卡車一樣從周飛宇的身邊呼嘯而過,隨後就是巨大的碰撞聲。
周飛宇回頭望去傀儡剛剛的那一次重裝儘然硬生生撞斷了四五顆大樹。如果剛才沒躲開自己可能已經被撞成肉醬了。周飛宇倒吸一口涼氣。
歐文則不以為意,嘖了下舌。
“沒想到啊,竟然被躲過去了,沒想到你還是有一些本事的麼。不過我倒要看看你在我的絕招麵前你能閃開幾次。”
周飛宇則知道自己的計劃可能就此破滅了,他根本沒有想到他居然用這種傷敵1000自損100的招式。周飛宇腦子快速思考在當下如果可以破局的話,就隻能用那個了。但是為了能用出來,自己必須要摸透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