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之前說過,這些菜都是用來提神和開胃的,這道芥末鴨掌也不例外,如果直接吃芥末鴨掌,那麼芥末很有可能會導致胃疼,但是之前已經喝過了湯又吃了一些肌肉所以並不會影響胃,而芥末通七竅可以讓人的五感在短暫的下沉後進入較長時間的提神狀態。所以用了瑪那吧這個感覺讓過去的兩位,你們後麵菜的味道都打折扣了。”
說完看向了金泉和宇文恒。
“·······”
兩人尷尬的笑了笑,沒辦法,下意識反應。
周飛宇歎了口氣繼續說道。
“接下來兩道就是主菜了。分彆是饞嘴蛙,鬆鼠魚。”
“首先是饞嘴蛙,我特意買了雪娃,雪蛙肉質雪白切鮮嫩,配以花椒、乾辣椒和青泡椒、泡薑等二十多種調料烹製而成,因為雪蛙不是雜食動物,所以並不需要過多的加工過程,在做的時候加入絲瓜等,大紅配上點綠,從配色上就可以勾起食欲。同時還可以祛毒,消水腫。”
“確實,我在看到剛端上來的時候,看到滿盆的辣椒有些打鼓,但是等真的吃起來的時候,雪蛙的肉質配上獨特的味道,讓人越吃越想吃。”
“其實呢,這裡麵還有一種心理因素叫做良性自虐,辣椒的本質是疼,但是微量疼痛會模糊這種感覺,”
“原來是這樣,如果我越吃越想吃這道菜。”艾薇說到。
“然後是鬆鼠桂魚,‘取鮪魚肚皮,去骨,拖蛋黃炸黃,作鬆鼠式。油、醬油燒’這是出自《調鼎集》的一道菜,要做這道菜,首先要將魚骨完全剔除,隨後經過複雜的改刀最後做出來,色澤鮮豔,鮮嫩酥香,酸甜適口。”
“這道菜我是考慮到實在不喜歡吃辣的人做的,最為主菜同樣下飯。”
“確實,妾身吃不了辣呢。”金泉說到。
“這道菜我品嘗過後,酸甜剛好,但是又不像點心那樣,能讓感覺到這是一道主菜,而且和米飯配起來相當奇妙。無論是從夾的時候發出的清脆的響聲,還是吃到口裡拿鮮嫩的感覺無疑都是超一流的。”
“不過妾身有一點不明,為什麼這道菜裡我會吃到一種無法言喻的香味似乎有一鐘膩香但是卻並沒有吃出來具體是什麼。”
“是鬆子油,我用了鬆子油。”
“將鬆子榨油,不需要太多,僅僅兩勺就可以將鬆鼠魚裡的鬆鼠發揮到極致,因為說到鬆鼠想到的一定就是鬆子,不是麼?”
“原來是這樣。”
“那麼請問各位吃的還滿意麼?”
眾人點了點頭,而就在這時金泉和宇文恒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突然氣勢暴漲。
“誰!”宇文恒大喝一聲。突然,一支箭透過窗戶射了進來。不偏不倚剛好射在周飛宇麵前。
宇文恒和金泉紗織一起衝了出去,但是外麵卻一個人都沒有。
兩人皺起眉頭,究竟是什麼人能在兩名院長的眼皮子底下將箭射到自己學生麵前但是卻一點都不被察覺?
而周飛宇看著自己桌子上的箭,苦笑了兩聲。
按理來說,周飛宇應該立刻測量角度以及其他數據計算出射箭的位置,但是周飛宇卻看到箭上綁了一格紙條,紙條上麵甚至還有小型的火漆印,而這個印記——正是新月會的印記。
“我們新月會······都不會正常送信的的?”
周飛宇暗暗吐槽,說著便從信上把紙條拿了下來,展開看了看。
“可以還算聽話。”周飛宇將紙條碾碎。
而就在這時候,金泉和宇文恒拖著一個人走進了物理。
“這小崽子以為不懂我們就發現不了了。”後麵提著一個蒙麵人。
“你說怎麼處置?”宇文恒說到。
而金泉走在後麵,兩個人甚至連武器都沒亮就把人給抓回來了。
這咋整啊、也不能說不大圓場吧?
“那個,兩位院長,他······是我的線人。”
“啊?”兩人你瞅瞅我我瞅瞅你。
“線人?你什麼時候有的線人?”
周飛宇搖了搖頭說到“不太想說,不過他真的不是刺客,他是來給我送情報的。”
“······”
那個人聽到周飛宇這麼說瘋狂的點頭。
“真的是這樣麼?”宇文恒皺著眉頭看著周飛宇,似乎想從周飛宇的臉上看出什麼不自然,但是周飛宇偽裝的很好,另一方麵周飛宇也確實沒說謊,因為他確實是給周飛宇來送情報的。
“這樣啊。”宇文恒看著周飛宇的表情並沒有看出什麼,所以放棄了對這個人的審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