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知道。”海倫一抬手,從身邊的地上將一把直刀向上一掃,直刀劃破了空氣直奔信使的脖子。
“不行,攻擊太慢了,這樣的話造不成任何的傷害。”在場的眾人恐怕都是這麼想的。
“!!”但是實際情況確實,信使猛然地向後躲開。眼中充滿了不可思議和謹慎。
“果然是這樣呢。”海倫掙紮著從地上爬了起來。
“我一直在思考,周飛宇怎麼會給我殘次品。”
說著海倫慢慢的將兩把刀從地上拔了出來,眾人這才注意到海倫剛才被拖拽過去的時候,武器整個沒入了地麵隻剩劍柄露在外麵。
“來。”
另一把直刀從劍匣中飛了出來到了海倫的手中。
“看來這把武器對你來說是致命的啊。”
“······”信使並沒有說話看著海倫手中的雙刀。
“沒什麼大不了的,隻是突然來這麼一下被嚇到了。”
“哦?好奇怪哦。”海倫緩緩的說到。
“你和周飛宇不一樣,周飛宇是那種看透了一切的感覺,而你,我從你身上感覺不到任何的······看穿一切的感覺。”
“這也就是說,就算是異端,也是有很多種類的,是這樣麼?”
“嗯,你知道太多了。”
信使直接衝了過來,悍然揮出拳,上拳攻胸,下拳攻腹,海倫左手反握直刀,格擋上路,右手從下至上揮砍。
這樣利用對方衝過來的“勢”攻守一體。
“小聰明。”
信使意念微動,海倫的動作,不知為何在一瞬間竟然變形了,無論是格擋的左手,還有反擊的右手,動作都沒有到位,隻是很微小的停頓了一下。
“!”海倫暗叫不妙,想要躲開,但是信使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等到海倫發現的時候,就已經來不及了。
拳頭同時打在了海倫的胸口和小腹上,巨大的衝擊力直接將海倫錘飛了出去,而還沒等海倫飛出多遠,一股力量又將海倫拽了回來,將海倫舉在空中。
“之前這具身體就說過了,武器,要看誰用。”
“······”
難以理解,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知道信使是如何做到的,因為他們完全感知不到瑪那的存在。
“那麼,既然已經拿到人了,走了。”
信使控製著海倫慢慢的走向了議事廳的大門。
“一個不留,滅口。”
所有的“人”蜂擁而上將所有人圍住。
“你不守信用!不是說好了隻要將海倫交出去就饒了我們嗎?”一名長老大聲的喊道。
“我說過麼?”信使撓了撓腦袋。
“好像沒有。”
海倫因為被重擊了胸口和腹部,此時已經離死亡已經不遠了,腹部的痙攣會讓人無法呼吸,重擊胸口會讓人的心臟驟停,所以此時海倫已經是瀕死的狀態了,而信使當然不會讓這種事情發生的。
輕輕地點了一下海倫的額頭。
“嘶——”海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醒了過來。
“我之前在你身上埋下的因果,似乎讓周飛宇處理掉了啊,不過,處理得不夠乾淨啊。”信使慢慢的說到。
“你之前是附身在了貝蒂的身上······”
“嗯,那次附身還沒有完全完成,所以才會被周飛宇輕易地解決掉。”
“但是這次不一樣了,我在你身上種下的因果線周飛宇這一次沒有那種概念。”
“那你這次,要拿我做什麼?”
“很多,疼痛隻是一種方式,要毀掉一個人的精神有很多種辦法。”
“······”
“比如,讓你徹底忘記周飛宇,甚至是和周飛宇勢不兩立。”
“比如,讓你固定在死亡和活著之間。”
“沒有實感呢,如果我和周飛宇對立的一瞬間他會毫不猶豫地把我殺掉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