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元無上!
來到夥房營的林楓,要了一份標準午飯,走到新兵就餐的區域,默默找了個位置坐下。平常這個時候,林楓旁邊總會響起林小天的嘮叨聲,讓他煩不勝煩地將自己那份雞腿自願交出。
然而,今天,耳邊的清淨反而讓林楓萬般不適,一想起林小天被抽出功法烙印,倒在地上抽搐的一幕,林楓便悔恨不已,卻又無可奈何。
“聽說了麼?”突然鄰桌幾名新兵交談的聲音傳來。
“竊取功法印記的林小天,今天就會被押回宗師府,接受審訊。”
“我也聽說了,想不到平時看起來樂嗬嗬的一個人,竟然還有如此不為人知的一麵。”
“哼,照我說,就該將他就地正法,要不是因為他,我的功法烙印又怎麼會消失,若不是我提前記住了,說不定就再也沒有機會修煉武道了。”這時,林光走了過來,一臉憤然地說到。
此時的林楓早已雙手握緊,竭力壓製著心中的怒火,臉上更是露出幾分猙獰之色。
“林楓,你也是受害者吧,看你的表情,恐怕比我還慘,一定恨死林小天了。虧你平時還對他多有照顧,看,他就這樣回報你的。”看到林楓表情的林光,走到林楓的旁邊,假意關切地問道。
“滾·····”一聲大吼,林楓怒不可遏地對林光吼道。
周圍的新兵紛紛側目,不知發生了什麼。也有一些知情者,正冷笑旁觀,似乎想要看看接下來會不會打起來。
“你·····”林光先是一愣,隨即一臉怒色,然而迎上林楓仿佛要殺人一般的眼神,又本能地畏懼。
“哼,你有氣彆衝我來,有本事你去找林小天,他才是罪魁禍首。”似乎為了表現得硬氣一些,林光挺了挺胸膛,指向夥房營的營門口。
順著林光手指的方向,林楓壓下自己心中的怒火,默默放下碗筷,起身往營門走去,在眾人看來,似乎真的被林光激將了。
這時,一道身影擋在了林楓的麵前,攔住了他的去路。
“不想死,就給我滾遠點兒。”剛剛壓下的怒火再一次冒出來,林楓冷冷地警告道。
擋在林楓身前,正要說點什麼的林飛,臉色猛地一變,一股氣勢衝體而出,壓向林楓。
“哼·····”林楓身上同樣衝出一道氣勢,與林飛的氣勢猛地撞到一起。
“嗯?”
突然,林飛臉色微變,隻覺林楓身上的氣勢化成一股驚濤,狠狠地拍向自己,於此同時,剛剛還站立的林楓已躬身發力,一拳轟向自己。
隻來得及雙手交叉抵擋的林飛,被一拳轟得後退數丈,單膝跪倒在地,雙手發出咯咯的聲音,顯然已經傷到了手骨。
“想不到,你已經淬骨大成,本以為淬骨穩固,便可壓你一頭,我還是低估了你,不愧是我林飛的宿敵,我一定會擊敗你的。”說完,便在兩名新兵的攙扶下,離開了夥房營。
輕輕吐了一口氣,林楓環視一周,最後將目光定格在林光的身上。
被盯著的林光渾身一緊,哆嗦著說道
“林····林楓,你彆··彆誤會,我··我剛剛沒有瞧不起你的意思。”
一邊說一邊往人群裡退,周圍的人立馬退開,生怕被拉下水。
就在林光以為林楓要朝自己出手的時候,林楓卻轉身,朝營門走去。
林家鎮北門處,一隊黑袍人騎馬衝出了城門,正是羈押著林小天回都城複命的監察小隊,在一陣煙塵中,很快消失在了官道的儘頭。
“看來,林楓算是暫時安全了,等到下一批調查者趕來,說不定,那件事已經完成了。”站在哨塔頂部的李一水,靜靜地望著漸漸遠去的監察小隊,喃喃自語道。
“嗬嗬嗬,李一水,恐怕你的如意算盤就要落空咯。”陰冷的聲音從李一水身後的陰影中傳出。
“什麼意思?”李一水臉色微變。
“我早已將林楓的情況,傳回了上峰,上峰對此子很感興趣,讓你將其帶回分壇。”
“你····”
“很好,很好,就算上峰感興趣,想要從宗師府手裡搶人,恐怕我還沒走出武縣,就會被阻擊。”李一水咬牙切齒地說道。
“桀桀桀,看到你這個樣子,我真是好得不得了,我就是看不慣你那一副淡然的模樣,讓人作嘔。遲早你會是我們中的一員,這樣的你,才是最真實的。”陰影發出一陣陰慘慘的笑聲。
早已握緊雙手,臉上青筋直冒的李一水,突然鬆開了雙手,臉上恢複平靜,淡淡地說道“隻要宗師府探查出林小天並不是竊印者,必然再次發出監察令,到時候,林楓突然消失,必然被鎖定,而我這個監察使,恐怕也難逃阻擊的下場。”
“嗬嗬,上峰早已安排妥當,林小天必定是竊印者無疑,宗師府不會再查到其他任何人的身上。”陰影語氣肯定地答道。
見陰影如此篤定,李一水先是一陣疑惑,猛然想到了什麼,急切地問道“難道是想要李代桃僵?”
“是誰出手,要知道許井可是定九宮的先天武者,體內真氣延綿不絕,況且這次持令而來,必定帶有法陣縮影,恐怕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這就不是我們所能關心的事情了,上峰自有安排,你隻需要在接到影令時,執行命令就是了”陰影陰沉的說道。
“哼····”李一水冷哼一聲,再一次眺望檢查小隊遠去的方向,眼中一抹擔憂一閃而過。
此刻的林楓,正快步奔向新兵營的營門。
臨近營門時,突然,一隻拳頭猛地從側麵直襲林楓腰部,感受到危險的臨近,林楓強行扭動身體,試圖躲過這突如其來的一拳,冷不丁,拳頭突然向上一帶,林楓整個人被一股巨力衝飛出去。
落到地上滾動幾圈的林楓雙手一撐,止住身軀,隨即彈跳而起,一臉戒備地盯向拳頭衝出地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