檸溪在洗漱,蕭承衍自覺的坐在一旁等候,當然他也沒有乾等著,從一旁的桌案上拿了本書,翻了幾頁。
檸溪擦擦臉上的水,看到蕭承衍大敕拉的坐在床邊,看著自己看過的遊記手劄。
“皇上您不去洗漱嗎?”
剛剛她洗漱的時候讓茯苓幾個又去外麵端了水送去了屏風後的隔間。
那是檸溪專門洗漱的地方,本來在皇上沒來永福宮前她就已經洗漱好了,但沒想到能來今晚的第二頓飯。
蕭承衍聽她的話,起身讓出位置,徑自去隔間洗漱。
等蕭承衍回來便瞧見側躺著的檸溪眯著眼,很困卻強撐著沒睡的模樣,蕭承衍去床內側掀開被子摟著她的身子,輕輕拍了拍,沒一會兒身側就傳來均勻的呼吸聲。
還真是難為她困到如此還能強撐著等,不知不覺她竟也學會了做一個妻子,等待丈夫就寢,初進宮可是沒這待遇,兩人一夜好眠。
......
轉眼,時間已經進到了年根,今年是皇上登基五年,所謂亂臣賊子也在年前根除,群臣朝賀,要在宮內宴請群臣。
臨近年根,本該悠哉養胎的貴妃挺著大孕肚還要操持年節,檸溪還沒覺得怎麼著呢,蕭承衍那邊倒是先來了火氣。
聽了消息特特的下了朝走了一趟。
“皇上,臣妾就是懷孕又不是不能動,而且這宴請群臣的晚宴臣妾隻需要動嘴皮子交代就成,不費力氣的。”
檸溪可不想當瓷娃娃,動不得,這孩子離出生還有兩個來月呢,她完全可以。
“朕覺得小心為妙。”
以前父皇的妃子懷了身孕恨不能嬌貴的上天,她這可倒好,隻前幾個月鬨了一陣,現在七個多月卻不當回事!
“那您當初將這宮內的一堆破事交給人家,萬一臣妾現在鬆手,有人趁著這幾個月鬨幺蛾子,那最後受累的還不如臣妾自己個。”
這皇宮裡上上下下養著多少人,人多了分派,派係多了領頭羊們出來,再被有心人挑唆,那她又得費心勞神整頓。
索性這樣她攥著,雖然每日都有瑣碎,好過有黑心人在她孕期作死,畢竟這對某知情人士來說這可是皇上第一個孩子。
況且之前那些所謂的魅惑言論,她或許是生怕這肚子出來的是個皇子。
前一陣聽宮人說最近她一個勁兒的去大皇子那修母子關係,可惜大皇子冷臉相待,檸溪聽後倒希望她彆去演戲,就怕這次她的心思也沒有多單純,可彆再借著大皇子另作打算了。
“朕猶記得當初你第一次主辦宮宴,那時候年紀小沒有身子還累的慌了神,這次如何都要給自己找個幫閒的。”
檸溪聽他舊事重提,難為這麼久的事情他這一國之君還能牢牢記住。
“那臣妾明日找柳姐姐來,她大家閨秀出身想必經驗豐富的。”
蕭承衍知她鬆口,找誰幫他是不在意,隻要是彆為這些雜七雜八的事情累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