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詭之道!
清晨,陽光熠熠,隱隱約約,餘凡聽見樓道腳步有些急促,正準備起身查看。
“砰”
宿舍大門被人一腳踢開,餘凡一個激靈,起身查看來人,起床氣滿滿“踢門有毛……呃,翟大媽……輔導員早!”
話到急處,忙中出錯,擠出一個難看的笑容,跟來人打聲招呼,見她抬頭看著自己,麵露不悅,想起自己此時隻穿了一條內褲褲,連忙拉起被子,將身子蓋住。
“早?都太陽屁股股了,你跟老娘說早?老娘不過出差一個星期,你就要上天了是吧?”翟大媽開腔。
翟明秀,綽號翟大媽,倒不是其真是大媽形象,相反,翟明秀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中上之姿,雖不怎麼驚豔,但挺耐看,體態豐腴卻不顯得肥胖,在校內有許多擁躉。隻是其行事大膽,個性張揚,常以“某某事件”定義學生間發生的一些小事,因此被冠以“事媽”稱謂。
在學校與另三位教師合稱學校“四大奇葩”,分彆是某某事件翟大媽,鬼麵教導穆主任。附庸風雅蘇大蟲,從不露麵鄭校長。
不過,是“正”還是“鄭”,多有歧義。
“輔導員,能不能讓我把衣服穿上再說?”餘凡尷尬開口,氣勢已虛。
“快點,老娘才沒心情看你。”翟明秀嘴上不屑說著,眼睛卻不老實的瞟了幾下餘凡漏在被子外的上半身,肌肉輪廓鮮明,隻是略顯單薄,轉身朝門外走去,出門後小聲嘀咕道“一個大老爺們,要那麼瘦做什麼,給我多好。”
剛嘀咕完,就聽屋內傳來潺潺的流水聲,急忙朝遠處走了幾步,完全沒有表現出來那般大膽。
大學寢室還是比較舒適的,衛生間、輿洗室都在陽台上,洗漱非常方便。五分鐘後,餘凡將自己收拾的乾乾淨淨的,出現在翟明秀麵前,笑容燦爛,一副陽光大男孩形象。
“哎呦,輔導員,教育局規定,不能體罰學生。”餘凡被揪著耳朵,嘴上喊痛,其實並沒有太大的感覺。
翟明秀在女子中,並不算矮,大概一米六三左右。可餘凡也就一米七出頭一點,在男子裡算比較矮的,且並不比翟明秀高多少,因此耳提麵命,倒也並不吃力。
“給你長長記性!”翟明秀鬆開揪著餘凡耳朵的手,直接以“睡堂事件”“逃課事件”和“遲到事件”為名,讓餘凡寫三份檢討書,趕在下周一前交到自己的辦公室,然後讓他趕緊去上課,因為,第一堂課又是鬼麵教導的思政課。
餘凡得知,如喪考妣,哭喪著臉,迅速回到宿舍,趴在門後仔細查看課程表,抄起課本,奪門而去,卻聽身後傳來一句話,腳步踉蹌,險些摔倒。
“每份一萬字!”
“一萬字,你以為寫小說呢?”餘凡小聲嘀咕,自然不敢讓翟大媽聽到。
當餘凡趕到教學樓時,第一節課已經開始,透過門縫,果真看到穆主任口若懸河,正在侃侃而談。
其實,實話實說,穆主任講課很有特點,即使眼下覺得乾乾巴巴的思政,也能講的妙趣橫生,否則也不可能在人才濟濟的大學占據一席之地。可惜,他的表情永遠如此單一,學生們每聽到妙處,不懂他心裡所想,也不敢問,屬實難受。
餘凡趁著穆廣之背身書寫黑板之際,悄悄的從後門溜了進去,本來並沒有什麼,可是由於“護狗使者”這個綽號近幾天已經在學校發酵到巔峰,不由引起滿堂騷動。
“嗯哼”
穆廣之乾哼一聲,示意滿堂安靜,頭也沒回“既然來了,就坐下安心聽講。”
待書完板書,又轉過身來,繼續上課,完全沒有因為他的到來打亂自己的上課節奏。
餘凡此時,自然得擺出一副三好學生模樣,無論旁人怎麼搭話,都置若罔聞,陶醉在知識的海洋之中。可惜,好奇害死貓,學子們度日如年,甚是掙紮。
很快,下課鈴解放了一眾好奇心急劇爆棚的學子,很多學子一哄而上,一股腦將餘凡圍在其中,七嘴八舌的說著
“倒黴蛋,你什麼時候學的武術?能教教我不?”
“倒……呃,餘凡,下午放學,我請你吃大餐,賞個臉?”
“餘凡,你真a
!能做我男朋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