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空中激鬥正酣,公孫垚枯瘦的臉上帶著笑意,自以為春風得意,卻不知多了分陰鷙。
寒光凜然,一柄長劍穿胸而過,齊柄沒入他的胸間,他卻依舊滿不在乎。
突然,王瑜玉手棄開了劍柄,輕輕的將手觸在了他的胸口上。
頓時,一股**感遊遍全身,公孫垚身體緊繃,低頭瞬間,一張絕美脫俗的臉剛好映入眼簾,其上帶笑,一笑風波起,一笑百媚生,這種笑似有一種勾魂奪魄的魅力,緊緊地抓住了他的眼球,以及,他的心神。
王瑜略帶嬌羞,朱唇輕啟:“星珠給奴家嘛,奴家願永世奉你為王,侍奉左右。”
其音似乎有種特殊的魔力,聽之使人神魂激蕩,下意識的想要臣服下去。
公孫垚握著星珠的手慢慢抬起,將其捧在掌心遞了過去,眼神迷離。
王瑜玉手撚過星珠,嫣然一笑,竟一把把它銜進了嘴裡,笑意更濃,然後抵在公孫垚胸口的手掌驟然發力,登時恐怖的能量從掌心迸發,將公孫垚的身體撕成碎片,化成火苗飄散在空中。
這一切變故發生的太過急促,蘇柏宇幾人還來不及反應,王瑜已經抽過身來望向了他們,眼神很冷,充斥著譏諷的味道。
然後她竟自顧自的閉起雙目,淩空虛坐,身上不時噴薄起幾朵火苗,又被她很快給壓製了下去。
就在公孫垚的身體被撕成粉碎的那一刹那,地麵上所有的骷髏在第一時間停止了動作,眼眶中的魂火熄滅,隨著清風逐漸消散,直至於無。
“這就掛了,這公孫垚也太弱了吧?”貟韻瞠目而視,不由將視線投向了蘇柏宇的方向。
剛才的戰鬥看似平淡無奇,但真正知其味者自然知道其中的凶險,若不是公孫垚托大,憑借著恐怖的轉移傷害的能力,輕而易舉就可將王瑜擊敗,甚至斬殺。
而王瑜步步為營,故意示敵以弱,然後攻其不備,以媚術將公孫垚控製擊殺,如此心機與演技,絕對堪稱一流。
蘇柏宇眉目低垂,沉思不語,思緒翻湧,錯愕不解中又有著劫後餘生的既視感。
因公孫垚敗亡的太快而不解,又因王瑜的果決而心有餘悸,此前若不是自己使用秘術強行脫離了媚術的掌控,自己幾人是否同公孫垚一樣,落了個粉身碎骨的下場?
不過,當務之急不是想明白這些,而是得想清楚接下來該如何應對實力大增的王瑜。
如今,霜落與風塵身受重傷,而自己之前雖有界域靈珠的保護,但也受了輕傷,貟昀戰力不詳,李靈又不是善戰之人。於是,場中隻剩下楚皓這一位戰力,可惜他的戰力還不能持續多久。
顯然此時就憑自己這幾人,螳臂當車還是以卵擊石?貌似也隻能用這些詞語來詮釋。
但是,有人說過:蚍蜉撼大樹,可敬不自量!
不去試一試,怎麼對得起來世間走這一遭?
於是,蘇柏宇站了起來,開口說道:“大家莫要灰心,強攻不過,我們可以智取嘛。”
“怎麼智取?像之前一樣跑下橋去送死?再說,你哪隻眼看到我們灰心了?”李靈懟道。
蘇柏宇不知怎麼惹到了李靈,總是跟他不對付,尷尬回道:“意外,那是意外!”
“什麼意外?”貟昀插話道。
結果,當他看到蘇柏宇那殺人般的眼神時,訕訕地閉上了嘴巴。
李靈淡淡開口,邊說還不忘指了指王瑜:“之前某人猜測本次任務的突破口在朱雀王那裡,哦,就是她身上,於是跟我們製定下了詳細的計劃,比如說如何誘敵深入,又比如如何要挾敵人。結果到頭來還未實施,就被她一力破十會,差點搞得我們全軍覆沒。”
貟昀笑著點頭,偷偷向李靈豎起了大拇指,對李靈能夠不畏強權的風格,貟昀深表佩服。
蘇柏宇自然看到了他們間的小動作,卻也不曾理會道:“言歸正傳,大家齊力齊策,各抒己見,總會有擊敗她的辦法的。我個人建議大家休養生息,最終和她決一死戰。”
就在此時,霜落悠悠醒轉,有氣沒力的說道:“趁其病,要其命!現在,咳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