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見狀喉嚨頓時一緊,心臟都好像要脫口而出了似的。
這時。
身披高級帝官長戰袍的血狼冷著臉從項飛羽身後走出來。
江家人雖沒見過戰神鎧甲,但卻經常見到帝官長戰袍。
江有賢是初級帝官長,他也有一件跟血狼身上那件款式模樣差不多的帝官長戰袍,由於江有賢經常穿,所以江家人認識。
“咦?這位是?”
江家人疑惑重重。
江有賢和江有才見又冒出來一個高級帝官長,二人已經快要站不住了。
“江有賢,你還沒告訴我,我去行不行呢?”
項飛羽淡淡道。
“小子,你特麼穿上一身假皮就自以為是了嗎?怎麼跟家主說話呢?找死!”
“草!馬上給家主跪下道歉,不然弄死你!”
“跪下!”
憤怒的江家人咬牙切齒啐罵道。
江有賢
和江有才頓時驚出一身冷汗。
“都給我閉嘴!”
江有賢大喊一聲。
“大哥?”
江家人一臉茫然。
江有才疾言厲語道“你們特麼耳朵聾了嗎?沒聽到大哥讓你們閉嘴嗎?”
江家人……
項飛羽大咧咧坐在江有賢身旁,毫不客氣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是大紅袍,還是武夷山產的極品。
行啊,江有賢,小生活過得不錯嘛!”
江有賢額頭冷汗唰的一下冒了出來。
項飛羽翻開下麵的櫃子,裡麵果然有一盒剛剛拆開包裝的武夷山大紅袍,隨即項飛羽把那盒武夷山大紅袍扔給血狼,“拿好了,這可是罪證。”
“是,軍主。”血狼點點頭。
什麼?
軍主?
江家人頓時身子一震,猶如被雷劈中了一般!
帝官長稱呼那小子軍主?
難道說那小子身上的戎裝不是假的?
如此說來那小子銜職應該比帝官長還要高,那麼可就隻剩下戰神了……
意識到這些。
江家人紛紛閉上嘴巴,覺得喉嚨好像被人用手勒住似的。
項飛羽淡淡道“江有賢,你們繼續,就當我不存在。”
江有賢……
大哥,你就活生生站在這兒,怎麼當你不存在啊?
江有才也是一頭黑線,都快垂到腳麵子上了。
“大哥,我看來者不善,很可能這位就是鬆山的飛羽戰神。”江有才提醒道。
江有賢聞言五內劇震。
如果真如江有才所說,他們剛才商量的事情,豈不是都讓飛羽戰神聽去了?
“有賢不知戰神駕臨,有失遠迎,還請戰神恕罪!”江有賢連忙拱手道,隨即給江有才遞了個眼色。
江有賢壯著膽子開口問道“不知戰神何時來到府上的?”
項飛羽淡淡道“當然是你們開始商量如何對付我的時候了。”
“準確的說是你們開口說第一句話的時候,軍主就已經到了,隻是你們沒有注意罷了。”血狼從旁補充道。
咕嚕!
江有賢和江有才二人頓時吞咽一口。
如此說來他們商量的事情都被飛羽戰神聽去了?
這可如何是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