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門內那位老祖已經踏入“神遊境”之外,門內單單通玄高手,就有數十名!
再加上神藥門,煉製丹藥,玉液。
不少燕京的武道勢力,以及達官富豪,皆是神藥門的信徒。
所以,神藥門可以說目前是國內最大的修法門派!
甚至與武當上那幫牛鼻子老道,都有的一比!
“哎!”
“大家不要吵了!神藥門這幾年的確威風,我等臣服也是必然!”
最後還是雷法寺的玄空大和尚道。
此話一出,眾人都默不作聲。
因為他說的是實話。
“嚴兄,你怎麼一直不肯說話啊?你們天師道曆來在江省獨霸一方,再加上江省第一宗師魏老相助,按照道理講不用給神藥門麵子。”
雷法寺的玄空大和尚,突然眯著眼對著這邊天師道的嚴斌道。
嚴斌被說,頓時臉龐尷尬起來。
就在他不知道如何開口之際,突然上清道觀的趙仙子笑著道“玄空和尚,你也太孤陋寡聞了吧?難道你不知,那江省第一大宗師魏化龍,幾月前已經死於西子湖?”
什麼?
雷法寺的玄空大和尚,故作驚訝,在那提聲道。
“魏化龍死了?”
“不錯!”
“而且據說,他在天山閉關十年,一出山,就被斬殺在西子湖!”
此話一出,四大門派修法者,皆是臉龐瞬變。
武道界與術法界,本就同根連枝!
堂堂天榜第七大宗師魏化龍之死,早已經震動華夏武道界!
而術法界也自然知道這些事情。
“嚴兄,魏化龍真的死了?”
玄空大和尚,再次對著天師道的嚴斌道。
嚴斌知道,這玄空大和尚是故意折自己麵子!
畢竟魏化龍之死,他作為雷法寺的大長老,豈能不知?
怒哼一聲,嚴斌寒聲道“不錯!魏老的確已經死了。”
“啊?”
“是誰殺了天榜第七的魏化龍?”
玄空大和尚再次問。
嚴斌冷聲道“此人不提也罷!”
嚴斌確實不想提及江寧,因為在他心裡,現在還對那個“魔鬼”感覺到害怕。
看到嚴斌不願意說,雷法寺的玄空大和尚也便不再多問,隻是冷笑一聲嘀咕道看你天師道還囂張不?以往仗著魏家撐腰,沒少裝逼?現在不行了吧?
就在四大修法門派在這談論之時,突然一道聲音從上麵的閣樓傳來。
“神藥門,駕到!”
在這聲音傳出的一刹那間,包廂內的四大門派的人皆是一震。
然後一個個趕緊畢恭畢敬的站起身來。
接著,從閣樓上,走出來一行身穿道袍的修法者。
他們身穿土黃色道袍,胸口處一個“藥鼎”標誌,展示出他們的門派身份。
神藥門!
領頭的是一個身材消瘦的老者。
老者留著一撇山羊胡。
雖然枯瘦,但卻雙目犀利如電。
一走出來,全身磅礴的通玄大圓滿修為,便令所有在場的人皆是一震。
在他身後,跟著十幾名弟子。
其弟子之中還有一張熟悉的麵孔。
此人正是之前被江寧折斷雙手,在中藥市場想要搶奪“千鬆子”的神藥門弟子鐘偉。
之前,這鐘偉與自己師妹,看中“千鬆子”,因此想要去搶奪。
最後被江寧彈指間殺掉他的師妹,而讓他自斷雙手。
不過現在這鐘偉雙胳膊上,竟然快好了。
卻見,隨著神藥門的人來臨之後,剛才還牛逼轟轟的四大修法門派,一瞬間都畢恭畢敬起來。
倒是那留著一撇山羊胡的神藥門老者,目光掃視一眼在場的四大修法門派高手。
微微一笑道“歡迎各位道友能來齊聚燕京,在下神藥門,周興白!”
在這老者自我介紹之後,這邊的四大修法門派,一個個尊敬稱呼道“參見周長老!”
“各位客氣!”
“來,快請坐!”
周興白微微一笑,先是在最前麵的桌子上坐下。
隨著他落座之後,周圍的四大修法門派,這才依次開始落座。
“各位能來燕京,參見我們神藥門三年一度的慶典,老夫謹代表神藥門感謝各位!”
周興白微笑道。
“周長老客氣!”
“神藥門乃是我輩修者楷模,能來參加,才是我等的榮幸啊!”
這邊七毒堂姓陳的老者,此刻開始第一個當起了舔狗。
周興白淡淡一笑。
“此次我神藥門大典,將在十日之後舉行!”
“有勞各位道友這段時間,先住在燕京,待我處理完燕京事情之後,馬上便會帶著各位道友前往神藥門!”周興白繼續道。
四大門派修法者一聽還要等上十日。
雖然心裡有怨言,但卻不敢表露出來。
最後還是上清道觀,長相嫵媚豐韻的少婦,趙仙子道“周長老還要在燕京待上十日?為何?”
“因為,我答應要為吳家少主治病!”周興白道。
“吳家?難道是燕京豪伐吳家?”
“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