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排來了。
侍應想要給他們倒酒,梁墨笙擺
了擺手,示意他退下,親自給她倒酒,聲音極柔“這酒不苦。”
她從來不喜歡苦的。
就算是喝咖啡,也要拚著命的往裡麵加糖。
“梁先生見笑了,現如今就算是苦酒,我也一樣喝的。”
慕雨晴笑笑,端起酒杯一飲而儘,杯子輕落“開門見山吧,梁先生讓我過來是想說什麼?”
“留下來,彆走。”
他望著她。
這個女人曾經很膽小,他以為嚇唬嚇唬她,她就能妥協。
可現在這一招,對她已經無用!
既然嚇唬不了,他就換個方式,比如現在“我的失眠症很嚴重,你要是走了,我睡不著怎麼辦?”
“梁先生說笑了,有很多心理科醫生比我厲害得多,他們會比我更有資格來幫助你。”
她不想再趟這個渾水。
或者得知他很愛他的未婚妻,甚至願意為她守住教義的時候,就應該全身而退,而不是拖到現在不清不白。
“我隻要你。”
他眼神堅定。
“算了吧,真的……我們夠了。”
慕雨晴看著眼前的頂級雪花牛排,已經沒有了食欲,畢竟心是苦澀的,吃什麼都是苦的。
“慕雨晴,你就真的這麼殘忍,不念舊情?”
他望著她,眼神中有了溫怒。
都這麼低聲下氣了,就算之前他方式有錯,他也認了。
還要怎樣?
她為什麼非要走,難道說來就來說走就走的遊戲很好玩?
“梁先生,我來不是要念什麼舊情,就是想告訴你,我們之間的事情不要牽扯到無辜的人,如果你非要一意孤行那我也沒辦法,總之我不會留下,我跟你也已經沒有了可能。”
“如果說我的出現讓你很困擾,那我很抱歉。”
“不好意思,謝謝你的款待。”
“我先走了。”
她拒絕從來不拖泥帶水,起身離開毫不猶豫。
她的狠其實梁墨笙見識過,當年她拒絕那些追求者的時候,果斷到說人家配不上她,沒資格喜歡她,如同現在的不念舊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