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深寒正在聯係人,尋找慕雨晴的下落。
“有什麼不太好的?就算柳家的人知道了那又如何,既然她柳蔓蔓敢乾出這些事情,他柳家還不能夠猜到現在這樣的結局嗎?更何況,我陸深寒想要一個人死,任何人也不可能救得了。”
聞言,小張忍不住打了個哆嗦。心中默默為剛才那位柳蔓蔓小姐點了一根蠟燭。真是作死,竟然敢惹到他老大,這不是自己給自己挖坑,想要早點跳坑被埋嘛。他都不知道該吐槽點什麼才好。
“去,把之前我們調查出來的所有證據,還有我們已經抓獲的那個證人以及從那個人手裡找到的錄音,全都交給警方,不對,還要再給梁墨笙一份。”陸深寒忽然出聲說道。
小張一時不懂自家老大的意思,按道理說,那個梁墨笙應該是老大的情敵來著,為什麼要把自己辛苦搜集來的真相全都告知那個人啊。
“老大,我有些不懂,為什麼交給警察的同時,也要給那個梁墨笙一份?”
陸深寒低聲笑,“我想讓梁墨笙這個自負又自大的男人,認清楚他自己是多麼的無能,雨晴跟著他,永遠都不可能幸福。”
小張忍不住暗道,果然老大就是老大,這麼腹黑。
“算了,我要親自去見見梁墨笙。”陸深寒又突然說道。
小張不由皺眉,“老大,你身上的傷都還沒有恢複要不就回去先休息吧?還是我們替你把資料交給梁墨笙吧。”
陸深寒拒絕道,“我沒事,警方那邊你來處理,梁墨笙我要親自去見。”
“好的。”不敢拒絕老大的意思,小張點點頭應道。
……
夜幕逐漸降臨,海城燈火闌珊,一片熱鬨。
而位於酒吧一條街的夜色酒吧,卻格外安靜。
梁墨笙一身長款風衣,提步走了進來。
服務人員站在門口守著,瞧見是梁墨笙,便伸手做了歡迎的動作,“梁總,請進,我們老板在二樓等你。”
夜色,是陸深寒的產業。今天老板交代過要招待一位特彆的客人,所以對外暫停營業。
梁墨笙點頭,在服務員的引路下,上了二樓。
陸深寒就坐在靠窗的位置,上樓梯之後,梁墨笙一眼便看見了他。
服務員轉身下樓。
梁墨笙提步走到陸深寒的跟前,拉開椅子坐下。
“找我什麼事?”梁墨笙主動開口。
陸深寒今天傍晚突然給他打電話,說什麼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和他說,如果不是因為是和慕慕有關的事情,他是絕對不會出現在這裡。
“梁墨笙,好久不見。聽說你失憶了?”陸深寒是故意這樣問的,他早就已經知道梁墨笙車禍之後便失憶了。
聽了陸深寒的話之後,梁墨笙也不惱,“大概讓你失望了,我沒有忘記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