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鎮北王不用心急,既然已經承諾了你,魔血堂就決然不會反悔!”
“此戰,鎮北王親征大唐,我魔血堂也會助你一臂之力!”
“隻是希望鎮北王能夠安排妥當,莫要到時候壞了計劃!”
黑袍人神色漠然。
若是李承乾在此處,必然又要震驚一番了。
這魔血堂,還真是無處不在!
連極火皇朝堂堂鎮北王都給魔血堂有著不為人知的勾結!
勢力之大,簡直恐怖如斯!
“本王親征大唐之際,你魔血堂有關的承諾,至少要兌現一半!”
“否則,便不要怪本王手下無情了!”
鎮北王直視著黑袍人,聲色俱厲!
“怎麼?鎮北王還能奈何得了我魔血堂不成?”
黑袍人眼角之間,閃過一抹輕蔑之色。
“這麼說,你們魔血堂在極火皇朝的三十二處分部,是不想要了啊!”
深深地凝視著黑袍人。
鎮北王眼中如有深淵一般,便是黑袍人冷不丁的都是打了一個寒顫!
“鎮北王,是我小看你了!”
瞳孔驟然一縮。
黑袍人望了一眼鎮北王,麵帶不甘之色,語氣低沉:“鎮北王,聽著,你敢動我魔血堂分部,你必死無疑!”
“另外,答應你的東西,一會兒會有人先送一半過來!”
說完,黑袍人便是化作一縷黑煙,不久,便徹底消逝。
“哼!”
“魔血堂!”
冷哼之間。
鎮北王眼中,數不儘的寒芒畢露。
......
畫麵轉換!
一晃。
距離燕十三那日商議,已然過去了十數日。
這一日。
冰寒至極,儼然一副天寒地凍,霜冷無邊的冰蠶皇都之中。
有一位火中精靈,悄然踏來。
一身火紅色的衣袍。
精致的玉足赤裸著。
腳趾之上,隱有烈焰呼嘯,恍惚間,如同腳踏火輪,英姿颯爽。
身軀挺拔,胸脯傲然。
乍看,便有包羅萬象之巍峨。
“蝶衣,你來了!”
就在此時。
一人,身著錦繡蟒袍。
頭戴冰冠,眸光之中,儘是數不儘的溫潤。
望著火蝶衣,瞳孔深處,滿是深深的貪婪之色。
“冰蠶太子,我是極火皇朝的公主,封號火蝶!”
“蝶衣不是你稱呼的,我們之間,沒有那麼熟!”
赫然,兩人。
一者,便是之前為李承乾所擒的火蝶衣。
隻不過,她的眸子,一如以往,還是那般清冷、高傲。
便是這另一位,早已在此等候多時,迎接其的冰蠶太子,也似乎難入她的法眼。
“蝶衣,這麼多年了,本宮的心思,你還不明白嗎?”
“為了你,本宮一直孑然一身,正宮之位,一直為你保留著呢!”
“再言之,我們兩人的婚事,我父皇,還有你父皇,已然早有約定,你為何非要拒我於千裡之外呢?”
望著火蝶衣。
冰蠶太子一雙眼眸。
居然於瞬息之間,變得溫潤如水起來。
那架勢。
就仿佛。
一個無限癡情的男兒一般。
常人見之,好一番我見猶憐啊!
便是周遭行人聞言。
也是不覺,似乎這火蝶衣的架子太大了一點。
一個個望著火蝶衣,皆是怒目而視。
為他們的太子殿下抱打不平呢。
“冰蠶太子,我也再說一遍!”
“第一,你孑然一身,是你的事,與我無關!”
“第二,你的正宮之位,我也不稀罕!”
“第三,我父皇跟你父皇的約定,更與我無光!”
火蝶衣冷冷低喝之間。
無視冰蠶太子憤怒的神色,自顧自的朝著冰蠶皇都深處踏去。
“賤人!”
“本宮早晚要你生不如死!”
望著火蝶衣遠去的背影。
冰蠶太子的眸光冰寒到了極致。
冷喝之間。
一張臉,已然是徹底扭曲了起來。
那副模樣,直欲擇人而噬。
好似要將火蝶衣給生吞活剝一般。
......
“極火皇朝,火蝶衣,代父皇向冰蠶陛下問好!”
約莫一個時辰之後。
火蝶衣便是已然踏足,步入了極火皇朝深宮之中。
一處偏殿內。
火蝶衣微微躬身,朝著上首處,那位如萬年冰原一般的男人行了一禮。
“火蝶公主免禮!”
“朕與極火皇向來情同手足,你是他唯一的女兒,亦是朕的女兒,以後來朕這裡,便當是回家了一般便是!”
正見,上首,冰蠶皇那冷漠的臉龐,卻是陡然擠出一抹笑容來。
“不敢!”
火蝶衣卻是沒有順勢應下。
反倒是於無悲無喜之間,給冰蠶皇碰了一顆軟釘子。
“不知火蝶公主此來,是否有好消息要告訴朕了?”
“你與我那不肖子,現在感情處得如何了?”
望著火蝶衣。
冰蠶皇瞳孔之中猛地閃過一抹陰鬱之色。
不過,很快便是悄然淡去,不再浮現。
反倒是微微一笑間,對著火蝶衣開口發問道。
就好像熟悉無比的長輩一般,口吻甚是親切。
“不如何!”
然而,火蝶衣卻是依舊自顧自的搖了搖頭。
“火蝶公主啊,你看,你們二人的婚事,是朕與你父皇親自定下。”
“你現在這般態度,怕是有些不太好吧?”
再怎麼說,冰蠶皇也是一代皇者。
火蝶衣連續這般態度對其。
冰蠶皇心中怎能不怒?
眼下,言語之間,已然是隱含慍怒之色。
若不是忌憚極火皇,怕是冰蠶皇現在,已經是爆喝出聲了。
“父皇,您看看您,這蝶衣剛來,您便如此這般,著實有違待客之道啊!”
“再說了,與我那大哥相處如何,您應該問我那大哥啊!”
“這女孩兒,臉皮薄,若是您再逼迫下去,隻怕反倒是害了我大哥哦!”
就在這時。
火蝶衣身旁。
忽有一女子,身著冰紗。
頭戴一頂公主冰冠。
一雙玉足,同樣赤裸。
隻不過,與火蝶衣不同的是。
這一雙玉足,顯得小巧玲瓏了許多。
其上,隱約之間,更有冰霜凝現。
恰似那寒冰之中走出的仙子一般。
觀其身姿,窈窕輕靈。
恍若冰雪的寵兒,一顰一笑之間,儘顯女神之姿。
雖然是勸和的言語,但聽在耳中,卻是尤為清冷。
可見,這女子的性子,怕是要比火蝶衣還要孤冷得多!
想來也是。
這兩人,都是天之嬌女。
相互之間,關係匪淺,若是性格不一,怕也不會如此。
“也好,火蝶公主原來,你便代替朕好好招待一番吧!”
說著,冰蠶皇便是一甩衣袖,大步離去。
神色之間,極為不悅。
“冰心,剛剛還要多謝你幫忙解圍!”510文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