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罪?燕十三,你彆告訴孤王,你真把冰蠶皇朝的十三公主冰心公主給劫掠出來了?”
事到如今,李承乾基本上已經肯定了。
“人王聖明,罪臣非但將冰心公主給劫掠出來了,還將極火皇朝的火蝶公主也給一並劫掠而來了!”
“她們都是天生媚體,罪臣這就命人將她們秘密送來,獻給人王!”
燕十三頭垂得更低了。
來的路上,他已經聽說了。
知道冰蠶皇暴怒,已經派遣了六千萬鐵甲前來攻伐大唐。
於是乎,為了確保萬無一失,也為了親自前來向李承乾請罪,燕十三這才親自將冰心公主與火蝶公主押送前來長安城。
“極火皇朝的火蝶公主?”
“火蝶衣?”
李承乾瞳孔猛地一亮。
一拍腦門,便是想來起來。
似乎,火蝶衣的封號,便是火蝶公主吧?
好家夥。
這燕十三真夠可以的啊。
一下子便是劫掠了兩大皇朝的公主。
有點意思!
嘴角微微上揚之間。
李承乾原本打算問罪的心,卻是有些淡了下來。
雖說。
燕十三這事,確實做得很魯莽。
但,李承乾其實心中也清楚得很。
怕是即便沒有燕十三這檔子事,冰蠶皇朝也會出兵攻伐大唐。
不過士卒數量可能少一點罷了。
畢竟。
正常來說。
極火皇朝與獸心皇朝都無條件動兵了。
同為三大皇朝,冰蠶皇朝怕是也會隨之動兵。
不管怎麼說。
現在,三方攻唐已成定局。
想那麼多,也是無益。
李承乾想了想,還是不打算責罰燕十三了。
深深地望了一眼燕十三,李承乾沉聲道:“燕十三,聽著,此次,你不經孤王同意,擅自做主,劫掠了兩個敵朝公主,致使冰蠶皇朝六千萬鐵甲來襲!”
“此罪,不可免!”
“可,念及你往日功勞,孤王也不打算重罰於你!”
“聽著,明日,大唐晉升皇朝,你得留下,助孤王一臂之力!”
“若是明日出了紕漏,孤王就給你兩罪並罰!”
“到時候,可莫要怪孤王言之不預!”
“哼!”
重重一哼間,李承乾便是不再看燕十三,大步往深宮之中走去。
“罪臣多謝人王!”
燕十三拜謝。
“對了,給孤王晚點將冰心公主、火蝶公主送到孤王寢宮來。”
不多時。
燕十三耳邊,又是緩緩響起了李承乾的吩咐。
“諾!”
燕十三雙眸一亮,笑了。
此行,固然不太美妙。
但,看得出來,李承乾對冰心公主、火蝶公主還是感興趣的。
如此一來!
他便不虧!
至少,還算是有點功勞吧?
燕十三心下暗自盤算了起來。
......
是夜,深宮之中,萬籟俱寂。
偌大皇宮之中,一片冷清。
除了一些臨時充當侍衛角色的金牌緝夜衛。
整個深宮之中,大抵,也便隻有李承乾這麼一位主人的存在了。
李承乾寢殿之中。
昏暗的燈光在隨風搖曳著。
其內。
忽有兩道曼妙的身影若隱若現。
“無恥之徒!”
猛地,一聲嬌喝,響徹深宮。
令得寂冷的深宮之中,多了一絲人氣。
少了一點冷然。
“冰心公主,你的封號,跟你的脾性,可完全不搭呢!”
視線拉回到寢殿之內。
李承乾悠然的坐在一張虎皮大椅上。
翹著二郎腿,神色戲謔的望著冰心公主。
此刻。
冰心公主亦是在侍女的服侍下,重新梳洗打扮過了。
此刻,一襲雪白色紗裙勉強覆蓋住了其玲瓏有致的身軀。
一雙玉腿,格外耀眼,連李承乾都是情不自禁的被吸引了過去。
“哼,你慫恿手下,強行將我和火蝶衣虜來,還想本公主對你有好態度?”
冰心公主神色冷然。
“火蝶衣,咱們又見麵了。”
沒有繼續理會冰心公主。
李承乾側頭。
望向那火蝶衣。
仍舊是那一襲火紅色,於李承乾眼中,便宛若那烈火之中的精靈般。
英姿颯爽,又不失風情萬種。
“是啊,又見麵了。”
不同於冰心公主。
火蝶衣對於李承乾的感官,很複雜。
之前,李承乾大方的放她離去,令得她不知不覺間,對李承乾好感大增。
現在,某種意義上來說,雖然燕十三劫掠了她,又何嘗不是救了她呢?
若是沒有燕十三的劫掠,隻怕,她現在已經被那冰蠶太子給糟蹋了吧?
一想到那種生不如死的後果。
火蝶衣便是冷不丁的打了個寒顫。
抬首望向李承乾。
隱約之間,心中竟是升起了一抹感激。
“孤王說,劫掠你們,不是孤王的命令,你信嗎?”
沒有問冰心公主。
李承乾緊緊的凝視著火蝶衣。
這是李承乾能夠做出最大的解釋了。
若是火蝶衣執意不信,李承乾也不會再多言。
此生即為暴君,有些事情,他卻是不想做了。
“我信!”
火蝶衣重重點頭。
“蝶衣,你!”
冰心公主頓時驚愕出聲。
在她的印象之中。
火蝶衣的脾氣,應該要比她還要火爆一萬倍不止才對。
可現在?
為什麼,她感覺很不對勁呢?
難道?
這個時候,冰心公主這才恍然大悟起來。
如果不出意料。
這大唐人王,怕就是火蝶衣喜歡的男人了?
這一刻,冰心公主內心裡,陡然浮現出了這麼一個念頭。
“冰心,你先出去吧。”
“人王,可否讓她先走?”
火蝶衣眸光炯炯的盯著李承乾道。
“好!”
實話實說。
李承乾現在對於冰心公主,興致也不大。
反倒是,李承乾隱隱有種感覺。
他與火蝶衣,怕是即將水到渠成了。
“雨化田。”
“微臣在!”
正見,寢殿之外,一直侯著的雨化田踏步入殿。
“帶冰心公主下去休息吧,記得,要給孤王好生照料!”
李承乾望了一眼冰心公主。
又對著雨化田吩咐道。
“諾!”
雨化田應喏之後,便對著冰心公主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冰心公主,請吧!”
“蝶衣。”
冰心公主望著火蝶衣,麵色之上,隱約有些其它意味。
“冰心,你去吧。”
微微搖頭,沒有多說什麼,火蝶衣語氣異常堅決。
“好!”
言罷。
冰心公主也沒有絲毫打岔的意思,便是跟著雨化田的腳步,遠遠離去。
“蝶衣,你有什麼要對孤王說的嗎?”
待得雨化田、冰心公主遠去之後,李承乾對著火蝶衣發問道。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