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於是乎。
接下來,便是於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間。
三千萬大唐武運衛,如同神兵天降般。
一個個修為最低都是神魄境九重,那股子戰力,則是更顯可怖駭人。
平均可是比鎮北軍要高出兩重大境界啊!
可以說,一個照麵,便是絕對壓製。
令得一眾鎮北軍都有點發懵了。
如此恐怖的大軍。
一來還是三千萬!
他們的腦海中,居然出現了天兵天將一說!
由此可見。
這大唐武運衛對於鎮北軍心中的震撼有多大!
“什麼?”
刹那之間。
那鎮北王世子嚇得驟然止步。
然而。
他止步就有用了?
洞虛境九重的戰力,固然強悍。
但,那也要看遇上的是誰?
轟隆一聲!
一聲驚天巨響之後。
正見一道駭人之極的磅礴刀勢落地!
刀芒劃破無儘虛空。
一個呼吸間,便是有數萬敵軍隕滅。
在這之中,更有鎮北王世子隨之粉身碎骨!
【傅紅雪絕技:滅絕十字刀開啟!】
【滅絕十字刀:傅紅雪的可怖殺招,一旦開啟,便可越一重大境界殺敵!】
【傅紅雪本體境界洞虛境九重,現如今傅紅雪的戰力已經正式提升至洞玄境九重!】
“不!”
這一刻間。
鎮北王整個人雙眸登時赤紅一片。
他慌了,真的慌了。
從來沒有這麼一顆。
他的心如此慌亂。
打死他也想不到。
他的兒子,洞虛境九重的存在。
即便是放在整個天下也算是一方高手,竟然在這一股小小的極火關被人當著他的麵斬殺!
簡直不能原諒!
暴怒之中的鎮北王,絲毫沒有意識到,傅紅雪,到底有多麼強大!
“上,都給本王上,為世子報仇!”
“殺!殺!殺!”
盛怒之下。
鎮北王已經絲毫沒有理智可言。
一身氣勢,完全綻放之間。
直達洞玄境九重!
卻原來。
鎮北王居然是一尊洞玄境九重的頂級高手!
對。
相較於葬巫河中遊來說。
這便是頂尖高手了。
已然幾乎是位於金字塔最頂上的存在了。
再往上的洞天境存在,整個葬巫河中遊,是否還存在,都是一個未知之數。
畢竟,原先的葬巫河中遊天地太過薄弱。
連洞虛境強者殺得很了,都有可能影響整個天地。
若是洞天境強者出手。
那覆滅之前的葬巫河中遊天地的可能性都是有的。
因而。
一方麵是為了維持之前葬巫河中遊天地的穩定。
一方麵是為了尋求更進一步。
在之前的葬巫河中遊之中,幾乎凡是達到洞天境的存在,都會果斷去往葬巫河上遊。
解放自己。
也放過這方天地。
“什麼?”
然而,哪怕是鎮北王最為心腹的大將,都是不清楚,不知道從什麼時候起。
這鎮北王居然已經是洞玄境九重的存在了!
這也太震撼了吧。
要知道。
平日裡,鎮北王在朝堂之中,可一直都是一副弱不禁風的模樣。
與現在的模樣相比。
屬實難以讓人相信。
這居然是一個人?
隱藏的太深了。
“還愣著乾什麼?”
“還不給本王殺過去,都愣著想死不成?”
威喝一聲間,鎮北王暴怒連連。
“諾。”
得見鎮北王暴怒。
一個個鎮北軍將領,皆是不敢怠慢。
立時間,便是一個個硬著頭皮,拍馬上前。
不過,縱馬馳騁間。
一個個儘是心有戚戚。
或許。
盛怒之下的鎮北王當真沒有察覺到傅紅雪有多麼恐怖。
但,他們可是能夠清晰的察覺出來。
這傅紅雪。
太嚇人了。
那剛剛的一刀之威。
怕也是洞玄境九重的存在啊!
他們,真的能行嗎?
哪怕,這些人之中,最強的,甚至都有洞玄境七重。
洞玄境之上的也有十來人。
但,真的是傅紅雪的對手嗎?
這一會兒。
鎮北軍一眾將領,心頭皆是升起了大大的問號。
“殺!殺!殺!”
不過。
不管怎麼說。
還是須得打過才知道。
鎮北軍一眾將領便是緊接著驅趕鎮北軍殺向前去。
一個個威風凜然不已。
“哼,真是找死!”
長空之上,傅紅雪冷笑連連。
“大唐武運衛,殺!”
“殺!殺!殺!”
聲聲殺伐之音中。
三千萬大唐金牌武運衛,一個個如同餓虎撲食一般,瘋狂湧入鎮北軍之中。
幾乎在數個呼吸間。
鎮北軍便是成片成片的被斬殺。
衝殺之間,根本沒人能夠在大唐金牌武運衛手中走過一個回合。
實在雙方之間的差距,太過巨大。
相差兩個大境界啊!
這要是還做不到秒殺的話,這些大唐金牌武運衛也是可以回家洗洗睡了。
“這怎麼可能?”
這一刻。
一眾鎮北軍將領震驚了。
他們於驚呼之間,神色驚詫。
麵色惶恐。
打死他們。
也想不到。
這大唐武運衛居然如此可怖。
與此同時。
他們麵麵相覷之間。
一個個也都不是傻子。
心神猛地一沉,都是心理跟明鏡一般。
若是沒有意外的話。
這一戰。
他們鎮北軍輸定了。
甚至,恐怕還是那種被碾壓的大敗。
畢竟。
目前看來。
大唐武運衛,無論是從數量上,還是質量上,都是絕對碾壓了。
現在,無非就是鎮北軍能夠垂死掙紮多久的問題罷了。
是的。
一眾鎮北軍將領,已然是心中都是萬念俱灰。
有的,甚至連一絲戰意都沒有了。
麵對如此巨大的差距。
他們還真的一下子心態失衡。
尤其是。
能夠與他們拉開如此巨大差距的還是他們一直所瞧不起的大唐皇朝。
那個從葬巫河下遊而來的土著垃圾王朝!
這樣一來,這其中的心態失衡,落差就更顯得巨大了。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
“即便是在三大皇朝之中,本王的鎮北軍也是絕對的精銳。”
“這大唐不過區區一個剛剛晉升的皇朝,如何能夠有如此精銳,且數量還如此龐大呢?”
“簡直不可思議!”
同一時刻。
鎮北王亦是稍稍恢複了些許神誌。
在這一刻之中。
他忽然有些明悟了。
也許,這一戰,他真的要慘敗?
雖然不想麵對這個現實。
但,這個想法,便是如同夢魘一般,始終在他的心頭揮之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