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母親才有肝炎!肺結核!她哪裡有?”柳博士氣得吐血,這隻是一個幌子,你居然把雞毛當令箭。
他隻差氣背氣了,母親根本就沒有這些病,隻是為了掩蓋這個手術事故,專門這樣說的,就是怕醫生護士好奇進病房。
他哪裡想到林宇居然拿這事兒說事!
林宇當然知道這背後的故事,手術都是他做的,他哪裡不知道醫院的意思。
“哦!那你母親沒有這些病了,那我告訴其他醫生去,省得搞得大家都這麼緊張!”林宇玩味道。
小樣兒,書呆子,老子還治不了你嗎?
“我她有!算了,你不用去送了,我自己去!”柳博士敗下陣來。
柳博士心裡有氣,把鼠標“砰”的一聲狠狠地摔了一下,以解自己心中的這一口惡氣。
林宇直接不搭理他,自己情緒都控製不了,你還想追院花?做夢吧你,他自顧地拿出手機看看新聞。
“林醫生!”護士長打開門輕聲吼道。
“乾嘛?”林宇把手機一收,好奇地望著護士長道。
“出來!”護士長用手指勾了勾。
林宇出納見護士長手裡拿了一本書《臨床三基考試題庫及答案》。
“護士長,你這是準備給我灌精神食糧嗎?”林宇玩味道。
他知道明天這個考試,緊張的人不是自己,護士長和王超主任比自己更緊張,這個還不僅僅是錢的原因,關鍵是臉麵。
錢輸了可以賺回來,但是臉麵輸了就麻煩了。
泌尿外科已經被普外科壓地上狠狠地摩擦了好幾年,他們一直想反抗,奈何實力水平不夠,反抗不了啊。
現在這個社會,是一個需要實力說話,沒實力你就沒有話語權,醫院更是如此,比如現在的泌尿外科,要病人沒病人,要收入沒收入,醫院裡麵屬於養老科室,很多護士過來都是奔著養老來的。
工資待遇全是醫院承擔!他們在醫院裡麵沒有任何話語權,風雨飄搖也不為過,夏雨嫣說哪天把科室撤掉,科主任和護士長都得去當普通醫生和護士。
因為這裡沒什麼住院病人,上班和沒上班沒太大區彆!晚班基本是睡覺!白班一般是看著普外科忙!
當然了收入同繁忙當然不是成反比,基本是成正比的。
泌尿外科的醫生和護士,收入比普外科幾乎矮了一半,一直以來,大家都說不起話,所以公共場合,能不發言,儘量不做聲。
今天早上,王超主任和護士長算是話比較多的了。
以前交班都是普外科交完班,然後自己回自己的科室,
交班過程中,老唐會語重心長的來一句老王有什麼指導性意見沒!
老王搖了搖頭,然後交班就完了。
今天林宇在這裡來了,算是打破了這種沉默,他今天這種表現有些衝動了。
他剛來!還不知道社會的複雜!他還不知道科室也是江湖呢!
護士長暗自為林宇捏了一把汗。
誰都可以得罪,唐老鴨不能得罪,不僅僅是科室,甚至醫院裡麵大家都形成了一個共識。
唐老鴨仗著自己是華清醫科大嫡係部隊,水平確實高超,能開展很多大型手術,在醫院裡麵又是第一把刀,外科的第一把交椅。
平時囂張跋扈慣了,心眼又小,隨著資曆越來越老,外科係統隻有他能撐得住,他更加有些肆無忌憚了。
林宇見護士長帶著他到了昨天整理的那個房間。
門牌上麵寫了一個泌尿外科主任室。
林宇暗自好笑,我們王超主任彆看他大大咧咧,他也知道自己搞一個單獨的辦公室,隻是這病人隻有一個,搞個辦公室乾嘛。
哦!林宇突然想到科室走廊進門的右邊有個辦公室,上麵掛的是普外科主任室。
唐老鴨有了,所以你也得搞一個!
你們這鬥得真是太厲害了,這辦公室都要爭個高下啊。
辦公室沒有什麼東西,也就擺了一張桌子,桌子後麵放了一個靠椅,對麵放了一張沙發。
窗戶旁邊放了一個櫃子,櫃子是鐵質的,亦或是鋁質的,判斷不出,一個櫃門還關不上,聳拉在旁邊。
“嗯?護士長,這個房間不是做我們泌尿外科的辦公室嗎?”林宇專門臭護士長道。
護士長有些尷尬“本來是做辦公室的,後來考慮到醫生坐不下,所以還是做主任辦公室算了,當然了,這也算是我們的私人領地!”。
“也好!我們有什麼科室發展大計,我們就在這裡來密謀!”林宇喜歡誇張表述道。
“哼哼!”護士長噗嗤一笑“還密謀!你今天要害死你姐姐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