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笑失笑道:“我隻是一個組長,他可是當年的五大戰神,怎麼可能?”
杜良笑道:“人和人之間說不清楚的,咱們找位置坐吧。”旋即帶著王笑找了一個位置坐下。
服務生走了上來,笑著說道:“杜爺,今天怎麼有空到我們這兒來啊?”
杜良笑著說:“想念飛哥,所以就過來找飛哥喝酒了。”
服務生回頭看向正在自我陶醉的唱歌的大飛哥,笑道:“那得等他唱完這首歌。”
杜良笑道:“沒問題,先給我們來兩瓶茅台吧。”
服務生說:“好,杜爺稍等。”
杜良隨即回頭對王笑笑道:“和大飛哥喝酒,隻能喝白的,你沒問題吧?”
王笑說:“還行。”
杜良隨即說道:“其實當年我是飛哥一手帶出來的,要沒有他,我也不可能混到房頭的位置。”
王笑更是詫異,說:“杜爺是飛哥帶出來的,飛哥卻又和家主有過節,你們這關係有些看不懂。”
杜良說:“家主其實還有一個親妹妹,比他小十歲,和現在的大小姐長得很像,一樣惹人喜愛。”
王笑失笑道:“不覺得大小姐惹人喜愛,隻是覺得大小姐很霸氣。”
霸氣是想起了第一次認識,黃藝開著車濺了王笑一身水的事情。
她身材苗條,可是卻開了一輛豐田陸巡,給人的感覺要有多違和就有多違和。
杜良說:“大小姐這個人不錯,接觸多了,你就明白了。黃家以後可能隻能看他,東少那個人我不看好。”說著搖了搖頭,感到惋惜,黃漢偉還是沒能突破傳統觀念的枷鎖,傳子不傳女,雖然黃少東已經聲名狼藉,可還是選了黃少東作為黃家未來的掌門人。
王笑說:“杜爺,您剛才說家主有個親妹妹,這和家主與飛哥的關係有什麼關聯?”
杜良說:“家主和我還有飛哥以前是鐵三角,最好的兄弟,當年家主能登上這個位置大部分靠的還是飛哥,可是後來家主的親妹妹喜歡上了飛哥,一切都變了。”
王笑說:“家主反對?”
杜良點了點頭,說:“他反對的原因是雙方的年齡差距,還有飛哥當時已經結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