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樓下客廳,王笑先打了一個電話去醫院,詢問草雞的情況。
小白在醫院守,跟王笑說了一下情況,醫生中午十二點做過檢查,已經宣布草雞度過危險期,不會再有生命危險。
王笑聽到這個消息,有種雨過天晴般的感覺,也可以放心地處理今晚請客的事情。
今晚請客更重要的意義還是樹立權威,王笑已經做好了打算,如果誰還不給麵子,那麼和處理天合大超市的經理一樣,直接罷免,也懶得和他們嘰嘰歪歪。
有些人不給他們一點顏色看看,他們是不知道厲害的。
又打了一個電話給丁經理,詢問天韻山莊那邊的準備情況。
丁經理彙報說都準備好了,隻等王笑過去。
王笑掛斷電話,揣好手機,便去車庫開了車,出了彆墅外麵院門,正打算去天韻山莊,沒想到竟然看到苗晴的車子迎麵開來,估計是去學院上課回來了,不由想起那晚上看到苗晴光著身子的一幕,心中一笑。
“王笑。”
王笑本想按幾聲喇叭,隨便打個招呼就走,沒想到苗晴的車子停了下來,探出頭喊王笑。
王笑停了車,探頭說:“苗晴,有事嗎。”
苗晴說:“沒什麼隻是有點事情想問你,咱們下車聊。”
王笑不禁心虛,心想難道是那晚上的事情?口上說:“好。”隨即熄火,打開車門下了車。
苗晴下車後看了一眼王笑的新車,說:“新買的啊?”
王笑說:“昨天接的。”
苗晴說:“很不錯,當初我買車的時候也考慮過這一款。”
王笑說:“還行吧。對了,你要問我什麼事情啊?”說著心裡有點虛,萬一苗晴問起當晚看到什麼,該怎麼回答?
那晚上隻是驚鴻一瞥,但苗晴的身材卻給王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現在苗晴站在麵前,不由得產生聯想,心中為之一蕩。